麦草对这句话不置可否,要是对着星星许个愿就会愿望成真,那他的阿妈和阿爸便不会出事。
可“丹曦”很相信这句话,那天他真诚地对着群星许愿。
麦草虽然不知道“丹曦”那天晚上许的什么愿望,却依稀能猜得出来,无外乎是希望自己吃得好、穿得暖、睡得香。
这次简短的对话,并没有在麦草心中留下多大的印象,明天还要干活,还要担心吃不饱。
然而让麦草没想到的是第二的“丹曦”变得不一样了,变得朝气蓬□□来,和以前死气沉沉的“丹曦”完全不一样。
其实不止是以前的丹曦,包括他自己在内的所有的奴隶都一样,一样死气沉沉的。
当看到生机勃勃的“丹曦”第一眼,麦草就隐隐约约知道“丹曦”的愿望应该实现了,他好像离开了这里。
麦草和“丹曦”没有多深的感情,只是因为是同一个部落的才会在一起干活说话,但他也希望“丹曦”真的愿望成真,能过得好。
……
翌日清晨,麦草又去干活了,奴隶是没有养病的时间的。
不过由于昨天丹曦说的那番话,管事也没再苛待麦草,麦草就这样相安无事地继续干活。
没想到晚上时,岩奇突然过来,通知他:“祭司让你过去一趟。”
“你小心点,祭司可不是好糊弄的。”
丹曦有些震惊,赶忙问:“为什么?”他回想了一下今天发生的事,也没做什么不合常理的事情。
岩奇意味深长地说:“有人看见你摘了什么东西,然后把这件事报告给了祭司。”
丹曦的这种行为代表着他认识这种植物,知道这种植物有什么用,否则摘它干什么。
而能辨别植物的本领,则是只有祭司和祭司弟子才有的能力。
丹曦在找祭司的路上,骂了十几遍告密的人。
“真是吃饱了撑的,闲着没事干!”
在部落里就属祭司的地位高了,有时连首领都要求助于祭司。
毕竟这里的祭司是真的有无法用科学解释的能力。
所以丹曦不能不去,很快丹曦来到了祭司的山洞里。
这个山洞比岩猎的要大得多,而且看起来非常“豪华”,有许多华丽的装饰品像是动物皮毛之类的挂在墙上。
丹曦见到祭司就跪了下去,不跪不行,他现在的身份还是个奴隶。
祭司用他那苍老沙哑的声音询问道:“你摘那草是干什么用的?”
丹曦心中一紧,但面上却没表现出来,只是茫然地问道:“祭司大人什么草?”
装傻子嘛,他最会了。
祭司似是不耐烦地说:“你昨天晚上摘的东西是干什么用的?”
丹曦表现出诚惶诚恐的样子说:“敷伤口用的,这是岩猎大人告诉我的,他说是在集会上看见有人用,但是没看到最后,就被人喊走了,并不知道会有什么效果,想让我实验一下。”
先把锅甩给岩猎,反正岩猎还没回来,祭司也没办法立刻传岩猎来问话。
“但是……但是我害怕那东西有毒就……就把他用在别人身上了。”丹曦演绎了一个胆小却又恶毒的小人形象。
丹曦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祭司大人,我真的不知道那是草药。”
祭司嫌弃地离开丹曦,不耐烦地说:“你走吧。”
丹曦现在可没敢松口气,而是十分感激地朝着祭司说:“谢谢祭司大人的宽恕。”
表达完感谢后,才施施然地离开了这里。
直到回到山洞,确定看不到其他人了,丹曦才收起脸上的表情,托腮沉思:“看来以后我要更加小心些了。”
“最近还是不外出采集东西,先老老实实呆几天,等祭司忘了这件事再说。”
接下来的几天,丹曦一直在山洞里刷课,没有再出去过。
这天中午麦草突然来找丹曦。
丹曦感到很意外,现在是干活时间,按理说麦草应该在采摘黑豆。
麦草没有废话直接道:“我有了主人。”
丹曦连忙放下手中的东西,起身绕着麦草转了一圈没发现伤口,才松了一口气。
不是丹曦大惊小怪,这里的原始人压根不把奴隶当成人,都是当做自己的财产,任意处置,心情不好,拿奴隶当出气筒的也不是没有。
也就丹曦幸运,摊上了岩猎这种总是要外出狩猎的战士,几乎没有相处时间。
麦草又向丹曦扔出来一个重磅消息:“我现在是岩奇大人的奴隶。”
“什么?”
丹曦怀疑自己的耳朵听错了,是他认识的那个岩奇吗?
是那个吃饭能吃三盆的饭桶吗?是那个脑子只有一根筋的二货吗?
不过丹曦很快反应过来问道:“岩奇不是一级战士吗?”按照部落规定应该是二级才有奴隶。
“岩奇大人原本就有了快升二级的能力,就差一个契机。”
丹曦好奇地问:“什么契机?”
麦草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说:“这还要谢谢你帮交我那些东西。”
“岩奇大人知道我会做好吃的后,就说要收我当奴隶。”
“然后没过多久就升上来了。”
好嘛,原来还是美食的魅力。
可丹曦转念一想:“当时说岩猎回来后会收你当奴隶,现在你成了岩奇的奴隶,这事该怎么圆?”
丹曦这么想,也就问出来了。
麦草说:“不用担心,大家都知道岩猎和岩奇的关系好。”
丹曦没懂麦草的意思。
麦草继续说道:“如果主人之间关系很好,那么他们的奴隶是可以互相送人或者共享的,只要他主人同意。”
“还得是古人玩得花!”丹曦在心中惊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