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激发战士们的积极性,除了奖励给战士们食物和皮毛外,部落里规定战士们也可以获得奴隶,二级战士会有一个奴隶,三级战士会有两个奴隶,依次累加,级别越高拥有的奴隶数目就越多。
扛着丹曦走的人应该是个战士。
男人一声不吭地扛着丹曦往山洞的方向走去,到地方后粗鲁地将他扔到石床上。
丹曦愣住了,眼看着男人就要欺身上来,他连忙说:“大……大人,我好半年没洗澡,身上很脏。”
他不知道原主多久没洗澡了,但这并不妨碍丹曦把时间往长了说。
男人听见此话,停顿了一下。
丹曦见有戏,正准备再说些什么,男人又把他扛起来说:“我带你去河边。”
“不行,我不能用冷水洗澡,会感冒生病的,要用热水洗。”要知道现在冬天刚过,河水的冰层才开始融化,肯定很冷。
这话刚说完,丹曦明显的看出男人露出不耐烦的神情,满脸写着“你怎么这么多事”的表情。
他也很无奈。
岩猎不知道“感冒”是什么意思,但知道生病,如果生病了,就要去找祭司,那要给祭司很多食物和兽皮。
岩猎想了想转身出了山洞。
丹曦看见男人出了山洞,不知道那人什么意思,“这是同意了还是没同意?”
等男人再次回来时,手里多了一个火把,丹曦明白了,那人是取火去了。
岩山部落有个火塘,部落里的人要是想用就要去火塘那里取。
男人利落地堆起柴火,架上石锅,倒上水。
接着男人又去了山洞角落里,拿出来一把棕褐色的豆荚,递给丹曦说:“用这个洗。”
丹曦定睛一看,竟然是皂荚。
没想到男人还是个爱干净的原始人。
丹曦接过皂荚,等水冒泡后,兑入凉水,准备开始洗澡。
在水的倒影下,丹曦看到了现在自己的长相,除了瘦点,几乎和现代的自己长得一模一样。
水中的丹曦额头饱满光洁,眉眼明媚鲜活,眉毛是平直浓密的自然眉,衬得眼窝深邃立体,一双黑眸澄澈透亮,鼻梁高挺,唇形饱满,五官平和秀美,没有什么攻击性。
“还好不是陌生的脸庞。”丹曦悄悄松了口气。
他正准备脱了自己的兽皮,却感到身后有一道强烈的视线。
男人把东西递给他后,并没有离开,而是坐在石床边,托腮看着他洗。
丹曦是北方人,也经常在人很多,没有隔断的大澡堂洗,但他们都是各洗各的,并不会盯着别人看。
他在心里对自己说:“反正都是男人,看一眼又不会少块肉。”心里是这样想的,可是丹曦始终无法忽略身后那道炙热的目光,忍不住开口道:“能不能麻烦你出去,等我洗完了再进来。”
“为什么,这里是我家。”男人似笑非笑地说。
丹曦不知道怎么反驳,这里确实是男人的家。
没办法,他只能加快洗澡的速度。
等丹曦洗完澡后,连兽皮都没来得及穿,又被男人扑倒在石床上。
在洗澡时,丹曦就开始想对策了,见洗澡这招不行,他又想一招,把自己的身份说得高贵一些,让男人忌惮他,不敢对他做什么。
“大人,其实我是祭司的弟子。”为让自己会的知识有个合理的来处,丹曦想到了一个身份。
害怕男人不信,丹曦又补充道:“我会制作很多东西。”
他不相信,凭借自己现代学的知识还不能忽悠住没受过教育的原始人。
岩猎轻笑出声:“你知道吗?当一个部落战败时,敌方部落最先杀的人就是祭司和祭司弟子。”
这他还真不知道,他又不是这里的人。
丹曦继续胡诌道:“我没被杀,是因为他们并不知道我是祭司的弟子。”
“我小时候经常生病,不经常出现在族人面前。”没办法要是不这样骗人,他的节操不保。
“真的,我可以证明自己。”
“我会制造陶罐。”他从原身记忆中得知,这里的祭司会些特殊的技能,比如丹曦原本部落的祭司会观星看明天会不会下雨,听部落里的人说祭司的这种能力是神在梦中赐予他的。
丹曦也可以说制造陶罐的技术是神在梦中教给他的。
见男人没反应,害怕男人不信,丹曦详细说了陶罐的样子,它的作用和好处。
丹曦除了会制造陶罐外,还会制造其他东西。
除了他喜欢看手工制作的视频的因素外,还有他本身就是在农村长大,经常跟着他外婆和村里的奶奶、爷爷学习怎么做这些东西。
岩猎曾在黄土城中看到过丹曦说的陶罐,陶罐比他们部落现在用的石锅更轻便,煮饭更快。
难道丹曦来自大城邦?
不过岩猎没有问出心中所想的问题,只是不咸不淡地“嗯”了一声。
丹曦听见这声平淡的回答,心里没底。
他暂时想不到别的更好的办法,只能祈祷面前的原始人有见识一点,知道这些技术很珍贵,留着他有大用处。
原本丹曦是不想暴露自己会这些技术,万一男人把这件事说出去,别人来问他从哪里学来的技术,他该怎么回答?
说了一个谎就要用多个谎话来完善,而且他的谎话也经不起推敲。
但是当丹曦看见男人那让他长针眼的东西时,他的想法悄然改变。
要问命和节操哪个重要?丹曦会毫不迟疑地回答当然是命了,可当他看见男人的尺寸时,他感觉节操和命都挺重要,不应该拿来比较。
丹曦义正言辞地抛弃了比较的想法。
见男人似乎并不在意的样子。
丹曦思维快速转动。
“要想个能快速证明自己有技术的方法。”
余光看见烧得正旺盛的火堆,他脑海里冒出来一个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