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昭不合时宜的红了脸颊“我想要平等。”她说出内心真实想法。

“不是哪一方压过哪一方，而是双方都平等。我太异想天开是不是？”

凌易点头“我知道，我也只是想想。”朝昭自己也认为绝对的平等在任何时代都不可能达成。

“你还没回答我，你想要让皇后成功？”

“当然，我想让天下所有女子都能成功。”她们也会成功逃出去。

“好，我听你的。”凌易把头埋在女子颈窝处深深的呼吸。

刘府周佳的院子。

周佳静静看着正认真练习唱曲的精卫。他仍是没有任何行动。每日依旧勤恳练习唱曲，对她的要求百依百顺。周佳为了刺激他，说出五年内不想怀有子嗣时，他也仅仅表现出了一瞬间的痛苦无助后马上恢复如常。谨小慎微的表示一切听从夫人安排。她甚至都怀疑真的精卫已经被他们换走了，只留下了一具空壳。

“夫人，师傅说我进步很大让精卫唱给夫人听如何？”精卫像是祈求主人关注的宠物般，尽可能的向周佳展现一切。

“恩，你近几日跟唱曲班子多练习磨合，我过几日想办一场宴席，到时你在亮相。”周佳说完迈着沉重的步伐来到了方姨娘的院中。

“方宜惠，你帮我出个主意，到底用什么办法能刺激他行动？他现在越来越沉得住气了。”

“这个啊，让我想想，上次他是因为有墨族的人出现想顶替他才会失控。听你说他现在状态是对你死心了?等等！经过上次的事情墨族会不会已经不要求精卫做什么？墨族还会继续信任他吗？”方姨娘双手无意识的摆弄手上的圆球。

“可因为有他别人也安插不进来啊。那墨族留他做什么？仅仅只是监视？会不会是一种手段？故意让我觉得他好像对我没那么上心了？没错，定是这样。我受不了了。把你那包让人产生幻觉的那药给我。”周佳的已经不想耐心等待了。

“那药有个副作用会使人动情，就像中了春药般。你也要用？”方姨娘小心提醒。

“用，我跟他那么多个日夜了无所谓。”周佳只想快点问出精卫的任务。

“千万别用多了。”方姨娘还是忍不住提醒。“会让人出现短暂的幻觉，你问的时候也小心不要暴露了。”

当晚周佳把掺了药粉的汤药亲手喂给精卫。面对周佳突然的体贴他受宠若惊。

“夫人，汤药今日竟不觉苦了，精卫今晚定好好服侍。”说着就想靠近抱着周佳。

“不急，这是你这几月听话的奖励。可是嫌弃？”周佳观察着精卫，眼神依然清明无比。

“怎么会，精卫欢喜不已。”定是这几日晨起练习吹了些冷风，强打起精神试图赶跑倦意。

“来我们一起躺在榻上，许久不曾赏月了。以前我还是姑娘的时候最喜欢缠着母亲赏月，因为每到那时不喜我吃甜的母亲都会额外奖励我一个糕点。”

周佳为了拖延到药效发作的时间只好讲起小时候的事情。

“精卫你呢？在山间地头可看过更多的繁星？”

精卫眼前竟是那晚洞房花烛夜，当日身穿粉衣的他现如今竟穿着大红喜袍，而对面女子竟也是一身霞帔礼服。

“穿上喜服的你果然很美丽动人。这才是你真正想给我的奖励吗？我很喜欢。”精卫眼神恍惚已然是出现了幻觉。

“是成婚当日的喜服。”周佳不确定想要试探“你我的洞房花烛。”

“恩，属于我们两个人的。”精卫眼中依然是女子带着凤冠霞帔的样子。

“你想我唤你什么？”周佳装的娇羞。“相公？夫君？官人？”

“都不是，叫我的名字精卫。”

“精卫。”

“我不想唤你夫人，好多人都那样叫你。我唤你佳佳可以吗？”

“恩，只在屋中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周佳小鸟依人般靠在精卫的胸膛前。

“佳佳。”

“精卫，你喜欢我吗？总觉得你不是真心的，你真的不是别人安插的奸细吗？我好害怕，老爷之前得罪了很多人。我怕你是仇家安排的。我不敢对你有真心。”周佳趁着时机刚好露出不安的神色。

“我不是，我现在只有你了。”

“现在只有我？那你之前还有别的女人？”胡搅蛮缠的质问。

“不，我这辈子只你一个。我的族人不要我了，我被抛弃了。我......”

“我知道，你的父母肯定不是如你说的那般。我来替你报仇教训他们好不好？告诉我他们强迫你做什么？”

“好，不过我已经，回不去了。我有你就够了。他们让我学，监，报,验。”

“精卫？他们竟然想让你当楚馆？逼着你学那些是不是？那你听他们的话了吗？”

“没，失败了。差点让别人，失去你。”精卫说的断断续续，但周佳依然从细碎的言语中找出了关键。

“好，我知道了，我定找到那无良父母替你报仇。”

“佳佳，夜深了，我们歇息吧。”精卫抱起周佳尽可能的稳住脚步，感受着那虚假的洞房花烛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