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
地铁急速的朝着某个方向驶去,呼啸的风声带起她满头的乌发,似是在黑暗中隐隐生辉的丝绸般在半空卷起,而后悠悠落下,偶尔几缕碎发轻蹭着女孩的脸侧。
带来一阵酥痒。
南宫玉想抬手将碎发捋至耳后,却被身前紧抱着自己的男人禁锢住了动作。
她既尴尬又好气,但竟没有一丝害怕?
雪白的小脸从男人炙热的胸膛处努力向上抬起,就像是上了岸的鱼儿似的,红润润的小嘴努力吸吮着空气,等她几秒后适应状况。
穿着白衬衫的男人察觉到胸口被戳,他却愈发将掌心下的纤腰往自己的方向摁得更近了。
像是要把自己镶嵌进体内。
意识到这点后,南宫玉‘嗡’的一下小脸红透了,嘤嘤的开口:“你能不能先松开我呀?”都快要呼吸不了!
被憋足了的嗓音带着一丝娇憨,何念安只觉得许久未跳动的心脏,此时像是被小猫的粉肉垫子踩了一下。
要命的紧。
“嗯。”他沉哑的嗓音,却只是将禁锢着人儿身上的手臂松了几分。
感受到一点儿空间的到来,南宫玉立刻伸出爪子搁在二人之中,小手贴在对方鼓囊囊的胸肌上,不知怎的,她小脑袋瓜里立马蹦出了‘男妈妈’这三个字。
自己在想什么!还没搞清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以及她丢失的记忆...
短短几秒间,南宫玉将乱七八糟的想法甩至脑后,才抬起一双冒着水光儿的美眸看去:“那个、我——”
话语在看见男人的下一秒一滞。
除了对方那张优越的清隽骨相外,更多的,是她在那一双深邃眉眼中,看到的柔光缱绻,一眼,便让自己失了神。
他的眼中,满是自己。
“我...你认识我嘛?”舌头就像是打结一样,南宫玉差点快咬到了自己的舌尖:“你知道我是谁嘛?”
许是连自己都没察觉到那快要溢出的柔情,何念安知道自己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触碰到心头上的人儿,似是微恐再次失去她,可想到二人在此的原因...
何念安的眼底露出一抹忧色:“你是...南宫玉,我的爱人。”
“淅淋淋——”
浴室内。
热乎乎的液体高高落下,淋湿着女人那一身暖玉似的凝脂肌肤。南宫玉体态生得极美,脖颈修长优美,肩颈线条流畅温婉,身段儿也生的窈窕有致。
温热的液体在肌肤上划过,洗去一身的疲意。纤弱的脊背舒展开来,南宫玉抬起纤纤玉臂,指尖轻抚过柔嫩...
雾气沾染着整片玻璃,南宫玉抬手抹去同时 ,自己的容貌也展现在镜中。湿漉漉的乌发被挽在脑后,些许碎发垂落肩头,衬得她面容莹白绝色。眉峰柔和眼波潋滟,一对狐狸眸儿眼尾自带浅浅弧度,一股子天然的撩人媚态。
生性爱美的女人眨了眨眼儿,镜中的自己也灵动地眨着眼睛,她又抿了抿粉嫩的唇瓣,那唇儿不点胭脂便唇红齿白。
越看她越喜欢自己的样子。
边擦着头发,南宫玉裹着浴巾就走了出来,余光一瞟,便看见了不该出现在这儿的人。
她蹙起细眉:“你怎么在这儿?这是我的房间!”
男人半靠在床尾的沙发上,侧颜清冷中带着天然的矜贵,他单手撑着额角,似是没听见自己的声音。
丢失了记忆的大小姐也有属于自己的隐私保护权,虽然他说自己是他的未婚妻,可口说无凭啊,虽然长得人模狗样的,万一是什么杀猪盘、见色起意呢...
她真的有些生气,转着眼珠子就在找周围趁手的工具。
衣柜?衣架太细了,没什么用,床头柜的灯?倒是个称得上武器的东西,就是不怎么趁手。最后扫了一圈,南宫玉一手拿着枕头,一手拿着床头柜上酒店自备的烟灰缸。
特意褪去拖鞋,南宫玉踩着粉嫩嫩的玉足一步步靠近男人。
一步、两步、...第七步。
等她上前看去时,果不其然是睡着了!
南宫玉紧张地放轻呼吸,随后转头看了眼房门的距离,就在她心里琢磨着可行性时。
“你在做什么?”
带着些许的沙哑,犹如大提琴般低沉的嗓音在耳边传来。
南宫玉不自觉地动着嘴角,努力勾起笑容轻松道:“看你睡着了,准备给你递枕头呀。”
说着,还晃了晃手里的枕头。
眼前的人儿只着一片单薄的浴巾,将她玲珑丰满的身姿线条早已淋漓尽致的展现在男人的面前,偏偏一张娇滴滴的小脸上透着懵懂天真,这份不自知,才最是勾人。
胸口下犹如火蚁噬骨,他暗自调整着呼吸...
“烟灰缸?”何念安不笑的时候,眼尾微垂,眸光淡漠如寒潭。
在盯着南宫玉时,那股子清冷感,让她不禁打了个寒噤。
没由来的,她心头涌出一抹委屈。
“!”南宫玉赶紧深呼吸,拿着烟灰缸的手悄悄藏在了身后,语气娇软:“你怎么不在自己的房间呀?是睡不着吗?要不然等我穿好衣...”
不等她说完,何念安早已失去了耐心,只是怕自己压抑许久的情绪会让女人感到害怕:“过来我这。”
他昏迷不醒的这段时间,只能在那副身子里藏着,看着她一嗔一笑的模样,何念安早就憋疯了,只是他刻在骨子里的责任,不至于让他在这一时之间失去理智。
南宫玉没有动弹,畏手畏脚的站在原地,甚至有些躲避那道炙热的视线。
何念安抿着唇,踩在地毯上的长腿不动声色的搭起:“玉儿,乖,我不会伤害你的,嗯?”
“过来。”
吃软不吃硬的南宫玉迟疑的晃了晃心神,她渐渐松下警惕,朝着男人踏步而去。
近在咫尺的人儿随着靠近,鼻翼间的幽香便浓郁了几分。
何念安喉间微动,抬起的手臂就要揽去眼前的乖乖。
下一秒。
南宫玉压下早已准备好的枕头,一手拎起烟灰缸:“大色狼!别以为我失忆了就想欺负人!”
可她过于高估自己的能力了,即便手持工具也无济于事。
“南宫玉!”男人也不过是在眨眼间,就轻松卸下了她的力气。
手腕被轻轻一掐,南宫玉瞬间松开了手:“唔——!”还不等她反应,小腿某处被他的膝盖轻松一摁,南宫玉就像那被罩住的蝴蝶一样,抖着翅膀一软,就趴在了男人的怀里。
“呀!”她不甘心的双手随便往哪儿一撑,就要起身反抗:“魂淡!你、唔——!”
大手悄然落在女人的后腰处,手背上的青筋冒起,连带着微绒的浴巾也逐渐变得皱巴巴了起来。
‘啧啧——’
粘稠的水渍声在静谧的卧室内响起。
偶尔夹带着几声小猫儿似的吟叫,闻者羞涩,更别说身在局中者。南宫玉被迫的咽下一口又一口的津水,生的美艳的眸儿早已泛着水光儿。
就像是一只任人啃噬的粉嫩仙桃,一口一个爆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