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居然还活着。”
坐在咖啡店角落的胡子大叔端着咖啡,朝前示意:“敬伟大的指挥官阁下。”
墨绿色联邦军服外套着一件黑色大衣,苍白的长指上带着些许细微的划痕,男人整理着衣领:“事情还没结束,这几天你那边没什么动静吧?”
史蒂夫:“当然,那群小崽子们在我的管理下没再胡闹了,只是那批东西你打算怎么办?一直放在我那也不是个事儿。”
“有人会去接应的。”
暗红色瞳孔冷漠的放在一侧的虚拟屏幕上,修长的指骨不断微动,许西涞一脸冷然:“把他招待好,那位可是新王身边的近臣。”
“咯噔!”
史蒂夫手中杯子一个没拿稳,落在了玻璃桌上,一脸不可置信:“那批货是...是帝国的?!”
“你以为呢?”
收起光脑,许西涞往后一靠,嘴角勾起一抹戏谑:“你们从维塔纳附近的商船截下的货物还不知道主人是谁?”
“不可能!我查了,艾森也只是垃圾星上的一名小小黑商,怎么会和帝国有关系?”
“蠢货。”
抬手捻了一下眉宇间,一抹疲惫从眼底晃过。
许西涞起身边道:“布洛林的真正身份我已经发给你了,后面我的人会找上你,以后不要主动联系我了。”
眼看着指挥官要离开,好不容易约见一面的史蒂夫皱眉,连忙起身。
被男人一个侧眸按住,他说:“想死得快就不要引起他们的注意。”
他们是谁?
临近年尾,联邦的冷空气中比起其他星域多了份火热。
却是因为宁静下不断汹涌暗流的阴谋...
‘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模样’
广场立体投影上,播放着来自联邦基地转发的演唱,是五天前,来自帝国净化师的歌曲。
咖啡厅的手动推门走出一道挺拔的身影。
“叮铃~”
‘我不知道这条路有多长’
‘这个宇宙 总是星光闪闪’
捻在手中的香烟刚要点燃,乐曲倏而传入耳中,眼帘抬起,许西涞转身看去。
似是披着一层月光,柔和的五官轮廓在眼中不断放大,他所熟悉沾染过的嫩唇,正在轻吟悠扬的歌词,抚摸过的脸蛋此时洋溢着比阳光还要热烈的光芒。
“...真的好神奇!我还是第一次感受到净化师如此显著的能力。”
军用悬浮车旁,接送长官的司机一脸好奇:“据说现场的净化能力还要明显,你们当时也在场吧?”
“那是当然,我自从来了联邦后就一直不断地训练激发精神力潜能,而且我和你说这位来自帝国的小净化师,我们还认识!”
伸着脖颈,钴星咧着大白牙。
“不能吧,你还认识帝国的雌性?”
看着同僚露出不相信的表情,钴星刚张开嘴要说出更多的信息。
身后一道快到急速的人影朝着悬浮车跑去,钴星只来得及伸出手臂:“诶诶!许哥?一起回去啊?你这么”急。
“咻——”
留给钴星的回答只有一个连车屁股都没看清的糊影。
留在原地的两人面面相觑。
司机结结巴巴:“这这是什么急事?”
“这我哪——”钴星挠着头,目光一掠看到了不远处广场中那诺大的立体投影。
‘他们让我来到这世上’
‘就是为了能跟你遇上’
后知后觉的笑容从钴星的嘴中响起:“去见一个非常非常...特别的人。”
‘飞呀飞呀飞呀飞呀’
墨色透亮的悬浮车在半空急速行驶,灵活的躲避即将碰撞的车辆。
‘我一点都不觉得累’
头颅中尚在回复的精神力隐隐作痛,似是要炸裂开来。
‘飘啊飘啊飘啊飘啊’
‘我一点都不觉得累’
青色血管在冷白的手背上暴起,许西涞视线专注的落在前方:
“这次一定会见面的。”
“爱玉儿。”
“玉儿小姐!康斯已经在门口等我们啦。”
在这相处的五天中,斯雅真正的性情才慢慢浮现出来,她穿着一袭棕色系列的大衣长裙,站在长廊上。
微阖的门内,某人正在更换着精心挑选的裙子。
“快了快了!你不要催我嘛斯雅~”爱玉儿扯着手里的白色过膝长袜,抬起光溜溜的小腿,一边嘟囔着:
“怎么感觉一个冬天来了还胖了几斤,可是平时也没吃很多的东西呀。”
是没吃什么东西不错,可她也没有运动分毫。
门外等待的斯雅低头打开光脑,刷着最近的娱乐。
轻微的脚步从身前走来,随后一道唯唯诺诺的嗓音响起:
“请问,这里是爱玉儿小姐的住所吗?”
收起光脑,斯雅抬头扫过一眼,确认不认识后:“你是?”
“哦哦我,我只是一个被联邦派来这几天服侍帝国贵族们的仆人,刚刚在门口进来的时候见到凯瑟琳小姐正在往那个男孩的方向走去,似乎...不是很好的样子。”
听着疑惑的斯雅刚要张嘴询问。
女仆摆动着双手连忙道:“你不要误会,只是在贵客来的那一天我们都有所耳闻,那位凯瑟琳小姐毕竟脾气不太完美,听说那位小使者还挨了一鞭子...”
听她这么说,斯雅才想起了对方所说的凯瑟琳是谁,那个第一天就得罪了殿下的贵族啊...
“我知道了,谢谢告知。”
看着女仆离开后,斯雅眼中露出一抹迟疑。
“怎么了斯雅?刚刚好像听见你在和什么人说话?”踩着棉拖,边整理着腰间的衣饰,爱玉儿伸着脖子朝门口的方向。
心中微微思量一番后,斯雅只是说着去外面和康斯一起等小姐,得到爱玉儿的答复后神色微凝的离开。
淡粉色鱼尾长裙贴着曲线,暴露出微微带肉的小腹,该有肉肉的地方十分饱满,前凸后翘的让自己都忍不住伸手捏捏臀上的丰腴。
外面穿着一件月牙色的大衣,斜襟的领子露出精致锁骨,长发落在两侧胸前,高高耸起。
脚下带跟的小皮鞋‘蹬蹬’朝着门口走去,却在余光中看到被自己翻地一片狼藉的衣柜内,一抹鲜红略过。
脚步停下。
挽着包包刚把围巾往脖子上搭,走出房门时,身旁的黑影还没看清。
后颈钝痛。
下一秒,爱玉儿便失去了意识。
软趴趴的倒在地上后,手持金扇的女人掩嘴走来,目色嘲讽的落在地上的女人身上:“带走。”
“是。”
另一边。
走出悬浮梯的斯雅隔老远就看到了站长在路边的几人。
悬浮车旁的康斯双手放在腹部,身前站着以南希为首的三人,似乎在低声训斥着什么。
可等斯雅出现时,南希瞥了一眼看到后轻笑一声:“我们走吧。”
一脸莫名其妙的不止斯雅,就连康斯也在几人离开后露出疑惑:“难道是吃了昨夜的剩菜剩饭,影响了脑子?我和她好像也没有什么话可以说啊,怎么一上来就站这...”
“你是说南希小姐只是在和你说话?”
还没等康斯点头,斯雅脸色一变:“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