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铁定给小玉儿找哈~”
“啥品种的果苗我堂堂佛祖座下的灵烛子都给我们家小玉儿找到!”
“我们家小玉儿最棒啦~人美心善又会做菜呢!还救了这么大一个渡劫人...”
“诶呀,这不吊着一口气么~咱好人做到底嘛女菩萨~”
“小玉儿~小烛烛知道你最好啦~晚上记得给渡劫人上药药哦~”
“等明天琉璃星一升起我就...”
原本今天按计划是要去史蒂夫大叔那问问事情进展的,可考虑到家里还有个从进门后就沉睡不起的患者,再加上小烛子‘割地赔款’捧着自己轻哄的态度。
被哄得心花怒放的少女此时轻哼着小调,从小院子里摘着几种植物的果子。
靠着角落下的土壤中,几束挨着一起交缠的深绿色杆儿结出一缕缕如玉米棒大小的扁长椭圆形,剥开外面的叶儿,露出里面如象牙般的晶莹米粒。
费了些劲儿扭下三缕晶米,又摘了好多蓝浆果,主要这玩意每天都是量产的繁殖,过两三天就要采摘,要不然就会成熟过度掉落土壤中。
“还是觉得好神奇呀,小烛子你说这个世界的食物进化得这么奇怪?而且这里的大部分人好像都不吃稻米和青菜什么的。”
灵烛子玩笑道:“越是食物贫瘠的地方,这些好不容易存活下来的种子当然要躲避起来,谁知道遇上了小玉儿你这样突显贪吃佬属性的家伙?”
“哼!这就认真对待生活好嘛?”拱了一下鼻尖,爱玉儿带着专注的视线继续做菜。
两只手大小的石磨是爱玉儿大概画了个简单构造,说了些诉求拜托史蒂夫大叔做的,虽然现在科技发展得很完美了,可她还是不怎么会使用那些高科技用品。
将晶米剥落,泡在水里面过了一下盛入石磨槽口上,手腕使着劲儿推着小杆子,晶米成浆后滴入少许的浆果汁水,增添风味,又从小冰箱里拿出乔玛上次送的星兽肉。
她觉得这次的兽肉不错,很是香嫩。
蒸笼隔着一层薄碟,爱玉儿拿着小刷子将米浆刷在碟子上,不过几秒成形后就可以铲下,周而复始,已经弄好了十多张面皮,接着将之前剩下来的一缕晶米单独蒸煮的米饭揭开,香甜的热雾扑面而来...
蔬菜洗净,果酱榨汁又取出了之前做的果酱,最后肉类简单处理后切块来套‘马萨基’按摩手法,一部分和豆类炖煮,一部分闷成肉酱和面饼一起享用。
边吃边做的爱玉儿最后小小地打了个嗝儿,等她收拾好剩下的食材,继续保温饭菜后,才戳着基因手环朝着小院子走去。
“史蒂夫大叔?你现在忙嘛...”
今天的琉璃星似乎给垃圾星带来了久违的暖风,披着毯子的爱玉儿从一大早就忙到了现在,又是空腹在野林里走了一个多小时的路,最后人是找到了还被对方要挟半扛了回来。
接着稍微擦洗了对方表面的伤痕和血污,衣服她当然是不会给他脱的,留着自己醒了想办法吧,再说了她这也没衣服给他换。
擦擦洗洗地板上的痕迹后,爱玉儿才想起查看手环的消息,发现史蒂夫大叔在三个小时前给她留言。
等她沟通完后,才缩着肩头打开小推门。
看着卧室荡荡的床褥时,爱玉儿毫不犹豫地可以说当时的心,就差‘咯噔’响起来了。
两个呼吸间,她才反应过来浴室的水淋声。
“淅淋淋——”
“他可真自觉,当自己家一样...”鼓着雪白的两侧脸颊,爱玉儿认命地挽起头发,从衣橱中拿出干净的碎花被套。
有点嫌弃自己从野林回来又带着一丝血腥味的少女,此时半跪在床榻上,尽量身体不接触干净的床被,塌着小腰挪着屁股一点点铺开床单,边哼着调子拍了拍枕头。
早就滑落的毛毯露出少女只穿着一件长款浅色睡衣的身躯,莹白的半截小腿时不时随着膝盖挪动,微蜷曲的黑发被束在脑后,半露出晃眼的白嫩后颈,惹眼的侧颜在昏暗的灯光下露出几分娇艳欲滴...
等男人就浴巾裹着下半身关键部位出来后,就看到了这样的一幅画面。
心中异样的感觉让他不悦,压着眉。
“我睡了多久?”
看着院子外彻底黑下的景象,他无意识朝着爱玉儿靠拢。
“还能睡多久,差不多六个小时吧?刚刚好琉璃星落了下去。”拍了拍手,爱玉儿起身抱起地上的床单被褥,侧身才看到那光裸露出伤痕的胸膛。
瞬间紧闭起美眸:“呀!你怎么光着出来?羞羞鬼!”那抹冷白的肌肉如同烙印般印在自己的脑海中,她好像还看到两点暗红...
爱玉儿抱着一团要洗的被褥挪着小脚打算远离男人。
被惹笑的男人扯着淡唇,看着少女嘟囔着吐槽:“作为一名陌生雄性,你也该有被捡回来的小可怜态度!
你的伤还没有恢复好,我大度量就不和你计较了,衣橱里有干净的毛毯你自己拿一件先披着吧。”
“小可怜?”丝毫不觉得自己光着上身有什么问题,男人抬手边研究着芯片情况,漫不经心道:“睁开你的低等瞳孔,我可没有□□的习惯。”
“嗯?”
入目的冷白肌肉下,除了躯体中不容忽视的蓬勃力量感外,还有几道未曾愈合的伤疤,因为洗了澡后又重新裂开溢血...
“我来给你上药吧?”眨了眨眼,爱玉儿说完也不管对方的回应。
手中的被褥扔到了一边,就蹬着一双腿朝床头柜迈去,挡住对方的视线同时,拿出小烛子之前费了老劲儿从私库里拿出的药膏。
不想弄脏新换的被褥,爱玉儿示意对方坐在床边,她俯身弯腰一侧,手里拿着巴掌大玉瓷白膏,随着棉签的沾染,少女凑近下意识放轻呼吸。
“对了,你之前说你的名字是什么呀,许西...?”
“许西涞。”男人微皱着眉,看着缓缓凑近的侧颜,喉结一动:“作为礼貌,你是不是也得自报家门?”
翘着指尖,爱玉儿看着对方上半身的伤疤,细眉渐渐蹙起,粉唇微启吐出几个字。
许西涞:“爱...玉儿。”
舌尖在三个字的发音上如同品尝香醇的红酒,引人沉醉。
这家伙说话就说话怎么...怎么怪好听的?爱玉儿暗暗咽着口水,又磨了磨腿。
一直盯着小雌性的许西涞自然发现了对方渐渐红温的耳朵,他轻嗤一声。
下一秒。
大手被前者毫不客气的塞着膏药,爱玉儿不自在的娇呵道:“你自己上!反正够不着的地方我已经涂好膏药了,接下来的伤口自己也能搞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