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不是同一个人么...”就在女孩自言自语的时候。
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眼的萧斐珩带着一丝起床气,可在看到女孩那张顾盼生姿的脸上时,还有些混沌的大脑让他的身体暂时接替了大脑意识。
搭起的小腿随着手臂拉扯往前落在床榻上,女孩都来不及反应就扑入了男人的怀中,发出一声惊呼。
“萧斐珩!你干嘛呀!”温热的床褥中藏着两个人,软绵绵撑着手臂抬起上半身的昭玉儿瞪着一双美眸隐隐透着恼怒,“就算没睡醒也不能...太过分了。”
“乖,安静点。”身形健硕的男人侧身将不断扭着小身板的女孩压在了身下,微撵的眉心在蹭了蹭女孩的发间后,又沉沉睡去。
茫然地看着额角处如此近距离的喉结,昭玉儿呆愣地眨了眨眼:“萧总?萧斐珩?”
尝试着抬着小腿却发现被男人的长腿压制得死死的,腰间也被一条手臂紧紧占有,就像是绑在钉板上的咸鱼翻不了一点儿身。
不想弄脏床单的昭玉儿挪了挪小腿至床边,做完这个动作后就累的喘着小气儿。
由于被萧斐珩半压着身下,掌心下还能清晰的触摸出健硕的胸膛,和自己的胸完全不一样的触感。
此时小脑袋瓜子焉坏焉坏的昭玉儿费力地昂着小脸,看着男人似乎睡熟后,压制着嘴角的坏笑,指尖微微用力落在了萧斐珩的胸口处。
呜啊,硬中带软的手感,好上瘾诶。
在桃源山的时候她就很少和男性接触,阿姆也没有告诉她关于男女之间的事情,不过昭玉儿经常见到阿牛哥和羽姐在一起时候的画面,无非就是亲亲小嘴拉拉小手什么的。
思绪焕发间,昭玉儿迷迷糊糊的阖上了双眸,双手没能离开的了某人的胸肌,偶尔在梦中的时候还会捏捏。
墙壁上的挂钟按时转动着,落在某一秒时,时间突然静止。
“灵烛子?”稚嫩却又透着沉稳的嗓音响起。
却在没得到回应后,灵火子动用着灵力从萧斐珩的额心处,一缕金色的微光朝着昭玉儿的右手腕落去。
随着灵力的不断输出,手腕上的金线似乎慢慢活了过来,但也只是杯水车薪般随后又匿去了光影,就在灵火子也要沉睡时。
“火子是你嘛火子!”金线猛然一闪,灵烛子带着哭腔又要开始卖惨,被灵火子虚弱的直至:
“闭嘴,听我说。”
“...哦。”
“她不是什么佛界小花仙,而是太阴的后人月宫下一代的主人,只是赢玉渡劫失败残魂被太阴送入佛界凝魂,灵烛子啊你这回算是闯祸了!”
“残残魂?那那那我们家小玉儿岂不是这次一旦在凡间死了,就算没了?那可怎么办呀,我俩现在灵力加起来也不够小玉儿恢复记忆,她现在就是一个凡人什么都做不了。”
“你说呢?这个世界你先不要轻举妄动,他的神格一直想吞噬我,只有每次他们二人神魂相息时我才能勉强现身,不过此事尚有蹊跷,佛祖和大士肯定早有预料才对...”
“啊对,我被封印小玉儿的体内就是老大干的!他们肯定不会对小玉儿见死不救哒!”
“佛祖?难道是他二人之间有”
“笃——”
晨曦的阳光缓缓移动,地板上的影子跟着倾斜,直到耳旁传来微弱的嘈杂声,昭玉儿懵懵懂懂的从被窝中露出双眼。
“!”一睁眼看到周围都是医生怎么办?
先一步醒来的萧斐珩此时刚从洗手间出来,脸上沾染着水汽,黑眸从昭玉儿一双颤颤巍巍的鸦睫上一晃而过,随之一抹笑意上脸。
进门有一会的主任来回看了眼床上的人还有刚从厕所走出来的患者,张了张嘴,最后也没说什么。
只是照例问着萧总还有哪儿感觉不舒服之类的。刻意走在最后的少文之朝着假装没醒的女孩咳了咳。
下一秒,昭玉儿抓了抓手中的被褥,糟糕,还是被被发现了。
等听到门关的声响,小弹簧昭玉儿上线,整理着长裙上的褶皱,带着一丝埋怨软声:“都怪你萧斐珩,要不是你把我压着也不至于睡过去了,哼!”
坐在沙发上的男人碎发遮掩着额头,露出一双带着笑意的黑眸:“来照顾病患者丫鬟睡得比主子还沉,还要怨我,还有,你最近好像很喜欢喊我的名字了?适应的这么快么?”
动了动小嘴,莫名心虚的昭玉儿没有反驳,只是走到茶几旁将保温杯打开:“你先吃吧,余姨准备的早餐,我下楼走走。”
明媚的晨阳下,楼下的草坪旁站着一对俊男美女,两人时而相视一笑,时而摸摸头散步时碰着手臂。
楼上,站在窗户旁的男人脸色阴沉,刚刚拆下的纱布露出一块轻微淤青的额角在此时隐隐发疼。
远在市中心公司的高助匆匆赶来医院,等昭玉儿上楼的时候,发现萧斐珩早已穿好了高助带来的深色西装。
“你要出院?”刚阖上门走进,昭玉儿有些担心:“医生不是说你需要静卧嘛,这么急着就算是为了工作也得把身体照顾好呀。”
看着走上前的少女,萧斐珩脸色不悦的弄着领带,可越是烦躁手上的动作越是仓促。
见此,昭玉儿稍稍垫着脚小手落了上去:“我来帮你弄吧。”
慢慢落下的大手垂在身侧,指尖微动:“你希望我好好休息?”
这话说得,昭玉儿耐着性子认真回应,看着暗色银纹领带服服帖帖的整理好后,她才往后退了一步。
昂起小脸:“既然萧总想出院的话,那我们回家休养也是一样的。”
低睨的黑眸落在那双满是自己的瞳孔中,有一瞬间,他想抱住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