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来的警察同志将张磊等人抓捕归案,而剩下的杨虎,全身是血的倒在了仓库后,他应该是想要逃跑才往这个方向去的。
而在尸体旁,据当时第一个发现踪迹的同志说:
那个女人啊?像是失心疯一样双眼无神,手里的铁锥子一下一下还在尸体的下半身刺着,嘴巴里还说什么。
‘我把耳钉还给你了!快把我妹妹还给我...’
就在朱杰把自己出国前的后事都安排好时,想着让江仕邦替自己定罪,在干掉最后的知情人张磊和杨虎,加上容玉儿在自己的手里,至少出国后,还能要挟到江家人给自己一笔钱。
可当公安闯进来包厢的那一刻。
他就知道,自己完了,但是他不甘心...
烟花随着晚霞出现的那一秒,绽放出最唯美的姿态,迎接地上的人们投来欣赏的目光。
魏玉撒的满地汽油却留下了一块干净的地方。
是当初于晓音跳楼的那块位置。
火势最凶猛的那一瞬间,却成了邱子茵几人的避难所。
重获新生的人总是带着自以为的救赎感,她们认为自己很是幸运,是上天在光临她们微小的生命。
可当证据摆放在她们眼前,被押入警局牢房的那一刻。
她们又在怨念着上天的不公。
几天后。
淮北烈士园。
穿着黑色警服正装的江凌牵着同样一身黑白搭配着珍珠项链的容玉儿,来到了年华的墓前。
“真没想到,你居然认识年华。”
“当然!”
容玉儿说完后有些心虚,朝着墓碑前唯一一张年华带着警徽帽的照片。
弯腰拜了三下。
手里的酒水洒在石碑前,江凌低声讲述着最近发生的事。
而站在不远处,为了给男友让出一片诉说心事的地方,容玉儿自发来到阶梯口出。
迈着缓慢的步伐,容玉儿捡起一片杨树叶,对着太阳照去.
“你说,这样算是过了一劫么?”
灵烛子也有些迷茫:‘我没有感受到,太平静了。’
容家人插手了容玉儿的高考志愿,选在了淮北的一所大学。
而面临着刚确定恋人关系就要异地恋的江凌,他有些苦恼。
回去了,就代表自己低头认错,可事情已经得到解决。就算他待在江城,履行着自己身为警察的职责,可容玉儿不在身边。
就在江凌叹了不知道第几个气后。
隔着老远就听到叹气声的严责华手里拿着文件。
大步跨来,脸上带着不解:“怎么了这是?立了大功还这么唉声怨气啊?还是说谁惹你了?”
脸趴在办公桌上,江凌呼了口长气,随后起身:“新案子?给我吧...”
这幽怨的模样,让严责华没忍住笑出声。
带着一股‘我就知道会这样’的表情。
“干嘛啊师父!我即将要和我的女朋友异地恋了,还不让人叹会气?”
“傻小子!”严责华指了指桌上他刚刚放下的文件,提醒:“我替你向上边申请的!淮北公安部刑警支队!于八月一号报道!”
“敬礼!”板正的身姿挺的不能再挺直了。
隔老远,走廊的同事都能听到队长严责华的咆哮:
“放下!把老子放下来!要抱回去抱你女朋友去!”
“臭小子!瞧把你傻乐呵的!”
趁在大学开学前。
两人还待在江城腻歪了不少时间,只是在容明诺的眼前,两人还算收敛了一点。
后来因为江凌要先一步回淮北刑警支队报道,非要跟着一起去的容玉儿在老父亲的苦苦哀求下,还是打包好行李走了。
说实话,在容玉儿失踪这件事上,身为父亲的容明诺自己也知道,江凌付出的比自己还多,他没理由拆散眼前好比天生一对的佳人。
但是想到自己的女儿年纪轻轻,才刚刚成年,就交了男朋友!
虽然对方救了玉儿可是!
抛开个人因素来看,江凌这人确实不错...关键是容明诺抛不开个人因素。
九月。
带着鸭舌帽,裹着格子外套手里拿着锦旗的中年男人来到了江城警局大门口。
拦住了一位刚下班的同志。
边抖出锦旗的存在,他边问着江凌是否在上班。
却到了对方早就调到了淮北的消息。
谢过对方后。
男人离开大门口后,点燃一根烟,来到一辆铁皮车前。
驾驶位坐着一个少年人。
像是刚成年般,脸庞稚嫩。
“大哥,找着了吗?”
将手里的锦旗随后扔到了后座,而放在后面的箱子上,一包包粉末静躺在上面。
“去淮北,找他!朱哥的仇,我们一定要报!”
同天。
刚从学校报道完的容玉儿不舍的抱着江凌的胳膊。
大学内分四个区。
来往的学生有报道的新生,也有往大二上数的学姐学长们。
红底白条的操场洋溢挥洒着青春的汗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