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2点。
冷飕飕的温度让容玉儿缩着脖子。
浅色大衣是低领,不过还算厚实,只是露出在衣服外的皮肤就遭了罪。
周围街道上空无一人,走了很久的容玉儿留着蹲在了一个岔路口的马路边。
她不打算走了,下定决心看能不能碰到一辆车什么的。
“呜呜呜呜好冷哦,早知道这样我就不开门了,当做自己没在家就好了,都怪你小烛子!
你不是说没有生命危险吗?
我觉得我再这么被吹下去,明天一大早肯定是环卫工人第一个发现我被冻僵的尸体!”
已经被念了一路的灵烛子哑口无言。
直到感应到了什么。
小烛子:‘有车有车来了!’
话音刚落,一辆打着远光灯的车子从远处急速开来。
两眼瞬间亮光。
扑腾着小手,容玉儿站起身朝着对方摆手。
“刺啦——”
急促的刹车声响起。
车主摇下车窗。
画面一转。
漆黑的走廊上,男人身后跟着一位同事。
两人最后来到某小区的其中一栋楼。
一楼。
“叩叩,叩叩叩。”
刚藏好手机的魏玉皱了下眉。
随后整理了下表情,批了个外套在身上。
门开。
站在同事前面的江凌目光凌厉:“你一个人在家?”
“你们是?”看着两位穿着警服的模样,魏玉面露害怕和疑惑:“这么晚了,请问有什么事吗?”
心中仅剩的一抹耐心不多,江凌朝着同事颔首示意,后者拿出搜查证。
下一秒,魏玉被江凌的气势逼到退后几步。
男人顺势进来。
身后的额同事看了眼对方,开口解释:“我姓张,叫我张警官就好,我和我的同事接到线索,你是于晓音的好朋友是么,不知道你清不清楚一些关于...
对了,你应该认识容玉儿吧?”
女孩的余光中。
那位张警官的同事一直在房间内寻找这什么。
敛下眼底的情绪,再对上张警官的视线后,魏玉面露忧色:“对,我和晓音还有容玉儿都是同学,只是在学校里接触的不多,但我记得容玉儿同学成绩不错,人长得也挺漂亮的...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还是说跟我有关?”
“毕竟这么晚了,你们来到我家...?”
从最后一个房间出来,江凌沉着一张俊脸朝着张警官摇了摇头。
他走上前:“你今天见过容玉儿没?”
带着审视的目光格外犀利。
被盯着的魏玉错开眼神一秒。
随后害怕的往外套里缩了缩:“我都刚刚说了,我跟容玉儿同学本来就不熟,怎么还会在高考之后联系...”
微弱的语气中带着紧张。
一旁的张警官出声,缓和着气氛。
照例询问一些问题后,又让对方拿出了身份证。
时间过去大半。
失去耐心的江凌目光最后一遍从房间内一扫而过。
“走吧,人可能真的不在这,从陆园开出来的那辆车说不定就停在周围,而魏玉的家可能只是碰巧在这...我们再去找找那辆车的位置。”
就在两人准备离开后。
走在门前准备关门的魏玉像是想起来什么。
又打开了门,急匆匆的说了句等一下。
随后从卧室拿出自己的手机。
调出班级群的聊天记录给两位警官看。
“追悼会?”
畏畏缩缩的清秀脸蛋似是有些害怕江凌,魏玉拿回手机后就想回家。
她边挪着脚步回应对方:“是的,我也是刚想起来,睡觉前看见手机里有她发的信息,追悼会就在明天下午四点开始,那个时候,全校的人都会参与吧,毕竟是容家...”
审讯室内。
李警官和路师傅换着班儿休息。
而陈橘又恢复和之前一样的表情。
闭着眼,躺靠在椅子上。
只是头上蹭亮的白炽灯可不会被单薄的眼皮就遮蔽着光源。
出来接水的路警官在路过楼梯间处,遇到了回来的张警官还有江凌。
他愣了一下:“人找到了吗?”
似风一样朝着通讯组的方向跑去,路警官只来得及拦住了张警官:“怎么了这是?人呢?”
手里拿着笔记的张警官摇了摇头:“魏玉家里只有她一个,而且据她说,于晓音跟她关系只是普通同学...
不过新的消息,容玉儿在八点多的时候在班级群里发了消息,还给容明诺也发了通知信息,目前看起来就像是小孩自己离家出走...”
和通讯组的同事一样,时刻盯着天眼画面的容明诺面容疲色。
期间。
还打了不少的电话。
江凌刚推开门进去。
拿着手机出来的容明诺和他擦肩而过。
“你去哪?”
眼中带着不信任,容明诺没什么好语气:“你们找不到,不代表容家没有办法。”
说完,他快步离开了警局。
身后站在门口的江凌眼神中闪过怀疑,他若有所思的看了眼周围的监控。
刚从厕所出来的张警官擦了擦手,看着江凌不懂的身影:“从容玉儿家小区开出的车子不是找到了吗?怎么样,他们找到车主信息了么?”
视线落在张警官的脸上。
江凌摇了摇头。
抬手揉了下鼻梁:“还在查,师兄你先去休息。”
“诶,算了吧,你看着比我还累,都喊我师兄了,师兄还能不罩着你?你去宿舍躺会,有消息我立刻告诉你。”
“...那就谢谢师兄了。”
淮北。
身为不夜城的市中心即便过了凌晨,也是如此喧哗耀眼。
刚从一顿饭局下来的容明义来到洗手间。
冷水过了下脸,擦了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