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烛子默默抿唇不吭声。
暗自怼怼:你看我的嘴巴肿成什么样啦~~亲的时候我看你也挺享受的...
当然,这话它可不敢乱说,毕竟是自己连累小花精下凡完成...
“好嘛好嘛,是我错了,可是谁叫灵火子藏在这位身上,我不敢出声还不是怕他察觉到...”
“可是你说了这么多,我还是不知道苏叶神父到底什么身份,也是跟我一样从天上来的么?”
圆眸落在被水光布满的天花板上,夜色的滤镜让水面多了层柔光,连带着投射在天花板上的水纹,也那么好看。
脑海中稚嫩的声音犹豫的回想记忆:
“本来不确定的,但从你接触到他之后,我的神识又恢复了一些,
我与灵火子乃双生子,
本源同生同用,那就是说灵火子就在他的身上...
嗯,但不知道为什么,灵火子没有回应我,有可能和之前的我一样,陷入了沉睡。”
不应该啊,自己被封印在小花精的体内,那是因为佛...才力量不够神志久久没有苏醒。
可它分明瞧着那日...
回忆:
金黄色祥云懒散的飘在半空中。
日月同辉的景象仿佛一直存在此地,七宝池内的莲花无风自荡,引得池面涟漪不断。
梵音存在八方,却不显嘈杂。
让人闻声却觉神安,犹如入了极乐世界。
金雕于高处疾掠而下,最终在佛陀肩上停留。
“回来了。”侧目看了眼大金雕,佛陀继续开口讲:
“人有八苦,生苦,老苦,病苦,死苦,怨憎会苦,爱别离苦,求不得苦,五阴炽盛苦。唯有...”
一身素袍的男人长身如玉,却极为突兀的闯入佛陀讲座内。
佛身巨大,梵音集成光辉围绕在佛的周身,众生齐坐在佛陀座下,身形格外渺小。
停下授经,佛陀未开口便有声出:
“人修仙,得大道成神,神永存,得世界。
你来此处,可是求之一?”
一团云雾缭绕在男子的眉眼。
灵烛子没有看清,只觉得如此穿着素净的男人,它从未在神佛界看见过。
但他的嗓音却十分矜贵好听。
灵烛子说不出来,若真要形容的话。
它在化形后,曾窜入七宝池围着那些莲花根茎底下游去,根茎连接着天下的神殿,里面供奉着佛像百态。
它见过一株莲花的根茎。
隔着云雾也能瞧见那漫天的冰山雪地,围绕在冰山周围的寒气透过云雾扑在脸上,却让灵烛子的神识也跟着为之凛冽。
“吾自生,便无情,人、仙、神皆无欲。
世人道,吾似冷面佛,何?”
众佛听完,笑。
佛陀亦然。
肩上的鹰歪着头,似是细细打量着男人。
不知说了什么,佛陀声出:
“我从树下悟法,世人才皆知我名,释迦牟尼如来。
我用肉身喂下老鹰,救了一只鸽子,虽鸽子肉身不足几两,然万物生灵皆生命同等,我以一命换鸽子生机。
人、仙、神、佛脱不开肉身,是因,以肉身成道。
人因何成?”
佛陀的目光落在众多行者身上,却无一人说出统一的话。
有说:“由命格幻化?”
也有:“因缘胎生?”
“...”
众说纷纭。
最后盘膝一侧的观音动了下指尖:
“生苦,老苦,病苦,死苦,
怨憎会苦,爱别离苦,求不得苦,五阴炽盛苦,何不为七情六欲所苦?”
受到佛陀的注视,观音含笑,望着男子接着讲:
“人于凡胎□□,却少不得喜、怒、哀、惧、爱、恶、欲,此为七情。
六欲乃感官欲望所化,见欲、听欲、香欲、味欲、触欲、意欲。
你可有所悟?”
男子似是往前一步,却又停下:“皆无求,何来欲?吾心欲入佛,可允?”
观音含笑摇了摇头看向佛陀。
“既无欲,何来成佛一说?”佛陀周身的梵音渐起,却好似离男人很远。
佛陀弹指间,天池金光微闪:
“去罢,你自出生便因缘丢了...”
正当男人转身衣袖摆起之时,早有预谋的灵火子‘蹿’的一下,藏到了男人衣袖间。
还不等灵烛子反应过来,双生子连带着男人齐齐消失在了天池内。
在灵烛子没注意到的画面。
佛陀与观音相视一笑。
“不可说,不可说也。”
趴在纯白被窝中的彼玉儿双手撑着脸颊,好奇宝宝似的抬着眼望向窗外的月儿。
“所以,你是说他跟我一样都是精灵?
只是他是来自雪山的精灵,我是一朵开在神佛界的小花仙?”
不能幻化人形的小烛子在小玉儿的脑海中眨了眨眼,愣了几秒才点了点头:“没错,而他此次来到人间也只是为了渡劫...”
“那我呢?什么时候可以回到天上?”
“呃...我们现在的任务便是协助那封苏叶渡劫,等他渡劫成功也就是立地成佛的时刻,灵火子必定会出现,那时,我们就可以一起回天上啦!”
没了小花仙记忆,现在却憧憬着天上日子的彼玉儿来了兴趣,一晚上都在问着关于神佛界的问题。
圆月挂于高空,时间静谧而又悄悄流逝。
远方来的乌云悄然遮挡住那抹高月,直至落在地面上的枯影不见踪迹。
“嘶嘶——嘶”
厚重湿润的黑影掠过树梢,绕过石柱,最后与地面接触的瞬间化为一团浓雾。
黑稠的泛起几丝红雾。
脚步声先后在客房外的长廊中响起,随之而来的是凌晨两点多的敲门声。
“咚
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