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承越:[两对基佬,一对吃不饱,一对吃吐了,真他妈轴对称。]
陆景:[微笑.jpg ]
[时唯已退出群聊]
汪扬:[时哥怎么退了?]
陆景:[他面皮薄,比较容易害羞。]
汪扬:[小case,我再把他拉回来。]
五秒后。
汪扬:[我有个朋友新开了家酒吧,晚上咱们一起过去捧捧场呗,时哥,去吧去吧。]
时唯:[我酒量差。]
汪扬:[聊聊天也行啊,图的就是一气氛,再说了,有陆哥在,谁敢灌你,是吧,哥?]
时唯:[嗯。]
陆景:[那就这么说定了,等会儿我去你办公室接你,先去吃饭。]
时唯:[不用,去停车场等我吧。]
江祁:[?]
顾承越:[??]
汪扬:[时哥,你谈恋爱会不会太低调了?]
时唯:[一顿饱和顿顿饱我还是分得清的,你不懂,这叫放长线钓大鱼。]
汪扬:[哦~学到了。]
汪扬:[江祁,我要跟你约法三十章,等会儿一起去吃晚饭,你跟小爷车走,我们深度探讨一下。]
江祁:[?]
顾承越:[你们是真你妈不管我的死活啊!]
晚上九点的酒吧,场子还没热起来,汪扬就先把自己灌热了。
“时哥,喝呀,搁这养鱼呢,是不是不把我当兄弟啊,怎么不陪一个?”
时唯端起一杯柠檬茶:“这杯为你干了。”
汪扬笑得眼睛弯弯,棕灰色狼尾鲻鱼头被他用手搓的一团乱,眼下铺了一层酒醉的薄红。
“还是时哥够爽快,再来~”
时唯给汪扬叉了块桃子,神秘兮兮地说:“知道喝酒会让大脑变小么,酒能激荡,就像把河底的沉泥激荡到水中,长期饮酒,不仅会让人变傻,还会导致身体发臭,对了,吸烟也会。”
汪扬呛咳不止,酒都醒了:“啊?”
时唯用手掌遮住半张脸,贴着他的耳朵说悄悄话:“当然了,喝个十年二十年的还不至于喝成智障,但让身体发臭这点就太败兴致了,你想想,哪天你跟江祁接吻接得正甜蜜,他忽然被你臭一激灵,那场面得多尴尬啊。”
顺着时唯的话,汪扬仅仅只是假想了一下就恶心的不行。
“真要那样,我就不活了。”
时唯趁热打铁,又给他上了一剂猛药:“你再想想,在某个浪漫的夜晚,你把自己洗得一身清爽,刚准备吃顿饱饭,江祁一张嘴,就把你臭的吐了出来,扪心自问,你对着他那张帅脸还会有世俗的欲望吗?”
汪扬没应声,一抬胳膊打翻了江祁嘴边的酒杯。
“喝个屁喝,以后给小爷戒烟戒酒。”
接着汪扬又补了一句:“小爷陪你一块儿戒。”
态度坚定的跟入党似的,听口气不容置喙:“必须戒,听见没。”
江祁轻哼了一声算是回应。
回应完对方才收起凶狠,江祁盯了对面一分钟,不是盯汪扬,汪扬正忙着跟时唯呼哧吭哧咬耳朵,时不时还发出几声怪笑。
“我脸上有酒?”陆景又给自己叉了一块哈密瓜,悠闲自在的嚼个脆响。
怪不得打一进酒吧,陆景就自觉地坐在边缘位置抱着个果盘吃的带劲,感情禁烟禁酒宣传大使是从他那里开始排班的。
江祁比陆景瘾大,但到底是商界新贵,又是家大业大的富三代,消遣的方法多了去了,不是非烟酒不离手不可,但这么多年,也真没被这么三令五申的禁止这项活动过。
“你老婆挺有手段的。”江祁中肯的评价了一番。
三言两语就让汪扬倒了戈。
管天管地管自家男人,现在还把手伸到他俩头上来了。
陆景哂笑,眼尾荡出来点得意:“家妻是我的软肋,但家妻绝非善类。”
江祁有种预感,这顿酒恐是他最后一夜的狂欢,趁汪扬上厕所的空档,又召来服务生点了两杯Negroni。
只是左等右等,两杯酒都喝空了也没见汪扬回来。
江祁:“你老婆把我家汪仔拐哪儿去了?”
陆景:“不是说去厕所么?”
江祁头有点晕:“都他妈去半个多小时了。”
“便秘吧,汪扬平常不是嗜辣吗。”
“早戒了。”顿了顿,江祁话刚起了个头,“时哥……”
陆景把果盘往台面上一甩,大刀阔斧地往厕所方向走:“他很自觉,养生。”
二人踩着炫彩的灯光,穿过一众热舞的男女,终于在立着厕所指示牌的三米内看到了彼此的对象。
还有围在他俩前面的三个男人的背影。
“给个联系方式呗,别干耗着么。”面前的男人笑得猥琐,手臂展开,跟在巷尾调戏小姑娘的变态似的。
时唯眉头蹙紧,紧得都失了平时的待人风度,看样子被烦的不轻:“这么着就没意思了哥们,大家来酒吧玩就是图一乐子,别搞到去警局里过夜。”
“跟这孙子废他妈什么话,再不让路干丫的。”汪扬撸起袖子准备干架,刚露出一截秀白的小臂就被人扯着袖口重新盖住了。
江祁眉眼带笑,笑里透着一股子阴狠:“宝贝儿,吵吵什么呢。”
汪扬一看救兵来了,底气顿时足到爆表,江祁可是个练家子,二十岁就达到了跆拳道红黑带,不然现如今俩人睡到一块去,他也不可能给人摁着脑袋翻不了身,纯粹就是败在了武力值这块儿。
“这三个孙子喝多了找茬呐。”汪扬没好意思说对方堵着他和时唯是为了劫色,这话一旦说出口就太他妈丢面儿了。
对面三个男的都是生面孔,估计没什么来头,纯纯是跑酒吧来猎艳的路人甲乙丙。
江祁挡在两人身前,不露痕迹的活动了下手腕。
“要打架?”低沉微哑的嗓音自身后传来,一同跟来的还有酒吧的老板和几个保安。
江祁这才反应过来,刚才陆景拍了下他的肩膀嘱咐的那一声“拖着点”是个什么意思。
“陆总,实在对不住,我不知道今晚是您大驾光临呐,家里一堆事儿才刚脱开身,真是前一秒刚踏进酒吧门就听说有人在闹场子,不好意思……”
陆景没搭理,手掌却呵护十足地贴上了一个大帅哥的腰,隐隐听到他叫了对方一声宝贝儿。
酒吧经理心里很烦躁,酒吧第一天开业就碰着人挑事不说,还把事挑到了阎王爷面前。
在江市的上流圈,汪扬的活跃度不亚于民国时期的上海滩交际花,谁都知道跟汪扬玩的好的除了江祁,还有两位大有来头的人物。
一位是自小被送到澳洲的官三代顾承越。
另一位是华侨出身,父母都在墨尔本政府担任重要职位的风投大鳄。
回国后一直低调行事,据说仅半年就拿下了几个大case,为公司营收千万美金。
哪一个都得罪不起,偏偏还有人不知死活地往枪口上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