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招我呢是不是?”陆景的吻比头顶的水流还急,掌心力道大得揉碎了时唯的尾音。
“陆总,下手轻点,呃……屁股快要被你捏爆了。”
陆景不语,只是一味上强度。
“就该给你长长记性。”
热水浇在眼皮上让人不敢睁开,时唯索性闭上眼睛。
他仰着头伸出舌头与陆景勾缠,却被连灌了好几口洗澡水。
“咳咳咳……”时唯偏过头朝地漏吐了一口水,猛咳几声才缓过气来,“靠,一嘴氯味。”
陆景张开手掌搓揉他的脸蛋,给猫洗澡似的,眉眼间流露出淡淡的笑意。
“这么喜欢舌吻啊?”
掌心滚烫,搓着搓着就变了味儿。
“服了,谁惯的你这爱揉屁股爱揉脸的臭毛病,起开,别他妈撸我脸。”
手里的猫咪小发雷霆,陆景关了花洒,满心满眼都是欣赏:“时哥真有趣。”
被他这么直勾勾的盯着,时唯的虚荣心又被激发了出来。
“老实说,我是不是很帅,有没有把你迷晕?之前没跟你讲过,健身房里好多小姑娘都找我要过微信呢。”时唯握住陆景的手抚弄自己的腹肌,尾巴快要翘到天上去。
陆景好整以暇地说:“好多是几个?”
“这你别管。”生怕陆景又要打翻醋坛子,时唯连忙转移话题,“现在网络上最流行的就是我这种身材,至于你,跟我是没法儿比的,你练的太猛,块头太大了,在健身房里压根就没有市场。陆总,听说过一句话吗——过度健身只会吸引同性。”
陆景轻撩眼皮,水珠从锋利的下颌线滴落到锁骨,嗓音透着慵懒:“你说对了,吸的就是你。”
一晃近半个月过去,名扬和清远的对接工作被时唯转交到了张然手中,初始程次序多次表达不满,扬言要断了合作关系,时唯不予理会,只说再咄咄相逼就从名扬辞职,大不了大家一拍两散,见他态度这么强硬程次序才没继续坚持。
迈入十一月,天气称得上是深秋的精华,气温凉爽,经常会有晴朗的好天气,天空呈现出一种特别的粉橘色,走在街上随处都能闻到甜甜的桂花香。
时唯刚把询盘邮件发送给客户,微信电话就响了起来。
“喂?承越。”时唯刷新了一遍网页,确定邮件已经发送成功才关闭浏览器,压低嗓音说,“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顾承越的笑声从听筒里响起,带着时唯熟悉的热络,“时哥,忙着呢?”
时唯笑道:“还行,刚忙完,正好空着呢。”
“哦,那我就不跟你客套了,时哥。”顾承越弹了弹指间的香烟,顿了一瞬后直接摁灭在烟灰缸,“下周陆哥过生日,你有什么打算,咱们在哪儿热闹啊?”
时唯握着鼠标的手指蜷缩起来,指尖无意识拨动着滚轴:“陆景的生日,是几号?”
“十一月一号,下周二。”
时唯眼球微动,很轻的“哦”了一声,又提高了点音量:“我知道了,谢谢你。”
顾承越懊恼的一拍脑门,拖长了音调说:“嗐,你看这事儿弄的,时哥,我是不是多嘴了,生日这事儿陆哥之前没跟你说过啊?我今儿联系你也是寻思着商量一下在哪儿给他办生日宴……那什么,既然陆哥没提,不然你就装不知道吧。”
时唯说:“怎么可能装不知道,承越,生日宴地点你们来定就好了,回头记得给我发个定位。这两天我好好想想给陆景准备个什么样的礼物。”
顾承越跟对面的人比了个手势,旋即爽快应下,准备功成身退:“没别的事我就挂了啊,时哥,再见。”
“好的,拜拜。”
挂断语音,顾承越长舒一口气,伸手去摸茶几上的香烟:“我说什么来着,陆哥的生日,只要跟时唯提一嘴他准上心,这不刚说完他就开始想着准备生日礼物了。”
汪扬仰躺在沙发上缓缓吐出一团烟圈,张扬的五官隐于烟雾之中,平添了几许性感。
“承越,认识你那么多年,还不知道你有给人拉皮·条的爱好呢。”
顾承越戏谑地勾唇:“放屁,我这叫成人之美。”
汪扬也笑:“神他妈成人之美,装的一本正经,又超绝不经意让人知道陆景快到生日了,呵~送什么还用想吗,他自己不就是最好的生日礼物?”
“在身上绑个蝴蝶结直接躺床上就行呗。”江祁脱口而出。
心有灵犀一点通,汪扬一拍大腿:“江少不愧是小爷的嘴替,我刚才没说错吧,拾掇人献身,这他妈不就是皮条客会干的营生嘛。”
顾承越咬着香烟滤嘴轻嗤道:“滚几把蛋。”
江祁递上打火机给顾承越点火,眉宇间透着好奇:“陆景跟他来真的啊?”
烟尾亮起一点猩红,淡蓝色的烟雾缭绕在空中,顾承越深吸一口烟,答得模棱两可:“且看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