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有后起之秀,江市中心依旧称得上是打卡圣地,吸引了大量年轻消费者。
“黑白熊猫是绛玛瑙与钻石的组合,经典又百搭。这款既有黑色的酷感,又点缀了钻石的闪耀,细节感满满,是很多人心中的白月光。先生,您眼光真好。”SA在一边做着介绍,妆容精致的脸上洋溢着暖人心脾的笑意。
陆景抬起时唯莹白的手腕,垂眸细看,眼睛未挪动半分:“你觉得怎么样?”
时唯尤在状况外,木愣愣地盯着自己的手腕:“什么怎么样?不是你要买首饰吗?戴我手上干嘛?”
“一起买。”
陆景的食指轻轻抚过时唯腕上的一颗五花,眼神给到SA:“要两条,有货吗?”
“先生,这款是断货王,能不能买到全凭运气,很多时候都需要排队等候呢,很幸运,咱们店现在正好有两条新到的黑白熊猫五花手链,无需配货,请问需要帮您包起来吗?”SA笑得很专业,话也说的漂亮,“这一款当情侣手链佩戴也是非常不错的选择呢。”
陆景颔首,眸底浮起一层淡淡的的笑意:“再拿一支白金VCA签名手镯,给他试试。”
SA立马应声:“好的先生,请稍等,我马上帮您取过来。”
梵克雅宝专柜里客人不多,舒缓的音乐从广播里传来,音调柔缓,曲声悠扬。
“你疯了?买这么贵的手链干嘛?一条十三万多,吃饱了撑的?”时唯见SA走远了,立马去解手链,“要买买你自己的就好了,不用给我花钱。”
陆景制止住他的动作,微垂下眼睫,开始上茶艺:“这么不想跟我戴情侣款,宝贝儿,你还是不愿意在外面给我一个名分是吗?”
哀怨的语气、低眉的表情,任谁看了都得叫一声影帝,可惜时唯不吃这套。
“陆影帝,别演了行不行,如果真不愿意在外面给你名分,我今天陪你出来约会干嘛?”时唯一眼识破,不给陆景继续发挥的余地,“我承认,之前你为了追我,请我吃饭,往我办公室里送礼物,这些确实都挺加分的,但现在不一样。”
陆景:“哪儿不一样了,难不成把人追到手我就不用花钱了?这也太没品了吧。”
“我不是这个意思,就是……太贵重了,我不知道怎么给你回礼。”时唯别过脸,眉头皱起,“我也是男的,两个人谈恋爱,没道理只让你花钱吧。”
陆景的手掌搭在时唯的肩头,轻笑:“我不是已经住进你家里了吗,房租、水电、伙食费,这些你也没跟我计较,不是吗?”
“不一样,跟你付出的比起来,我那些都太小儿科了。”
陆景似乎有点懂时唯拧巴的点在哪儿了,他捏着对方的下巴把脸掰正,让他正视自己的眼睛:“时唯,谈恋爱从来没有公平可言,也不适合套用任何公式去计算得失,我有能力给你我认为好的东西,我就是会给你,不管你需不需要,想不想要。”
时唯若有所思,眉心蹙得更紧了。
“你答应跟我交往,我就要拿出作为男朋友的诚意。”陆景把他的眉心抚平,温声做心理按摩,“宝贝儿,你不用有心理负担,也无需回报我什么,你怎么知道,坦然接受我的付出,对我来说又何尝不是一种正向回馈呢?”
时唯:“我……”
“你不用解释,我都懂。”陆景目光温柔,宠溺地看着他,“我不是十七八岁的毛头小子了,看得清人性和心理,宝贝儿,我倾向于用成熟的方式经营我们的感情,接受你对我提出要求,但不接受你逃避我的付出,更不接受你因为我对你好而道德绑架自己,在相处中步步妥协、一再忍让。”
陆景的底牌亮的太早了,早得让时唯都有些恍惚。
或许从一开局,他对自己就是明牌。
说不动容是假的。
上一世,程次序对他也是非常好的,二人同居在程次序的家里,被他照料衣食起居,感受到许多柴米油盐中的细节爱意。
可程次序的爱里有付出,也有裹挟。
每当时唯被迫站在与他家人相对的天平之上,这些爱就变成了让他妥协的砝码,无限加进对方的托盘里。
一次次的对立,一次次的妥协,把本就纯粹的爱情活生生消磨成了等价交换。
而现在陆景却直白的亮出底线,带他领略到一个全新的感情视角,让他感到更纯粹,也更公平。
SA很快就把手镯拿了过来,笑着看向时唯:“先生,我帮您试戴一下吧。”
时唯把左手递了过去。
“好看。”陆景毫不吝啬对男朋友的夸赞,“带钻的效果还是遥遥领先,很衬你肤色。”
SA心思灵活,对时唯笑的大方得体:“先生,您男朋友的审美很高级,白金VCA签名手镯搭配绛玛瑙五花手链,镭射工艺和bulingbuling的钻石元素相撞,层次感十足,是梵克雅宝叠戴天花板无疑了。”
饶是提前被陆景做过心理按摩,时唯仍有些纠结,他眼巴巴地看着陆景:“我还是觉得有点贵。”
“那就只买这两款,白贝母和黑玛瑙五花等下次再入手。”陆景一锤定音,握着时唯的皓腕欣赏了一番,转而掏出VVIP卡递给SA,“刷卡吧。”
SA:“好的,先生,马上帮您结账。”
13.3万的熊猫五花手链,5.5万的VCA白金签名手镯,被时唯直接戴着出了梵克雅宝专柜的大门。
“十八万八,我的天,从来没想过,有一天我也能变得这么贵。”时唯忍不住抬起手腕看了又看,眼神都清澈了,“这难道就是小说里霸道多金总裁爱上不能生崽的我吗?我去,感觉也太爽了吧!”
陆景侧着脸看他,笑意在眼底铺开:“果然是财气养人,时哥现在看起来更帅了。”
时唯脸色微红,默默把手放了下去:“还是陆总有眼光,让你破费了。”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时哥别跟我见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