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伍安真是不知道说什么,怎么会有人这么自然的?
“你把手放在我身上应该吗?”
“可是这是我的床。”
“是你的床你.......就能这样做吗?”
“不可以吗?你上.我床了呀,这是在我床上。”
那双黝黑的眼里带着几分狡黠的笑意,容思渺很明显就是故意这样说。
伍安交流不通,气急、遂转过头去不再理会。
见人真不说话了,容思渺反而靠近过来,“真不可以吗?”
她声音轻柔似乎真的在认真询问这个问题。
“我们不是朋友吗?”
伍安白了白眼,“谁说朋友可以这样做的?”
“不可以吗?那你上了我的床......”
听了那么多次伍安已经快不认识这几个字了,她翻过身一把捂住容思渺的嘴,“你不要再说了!”
对上一双黑漆漆的眼眸,那双眼里含着点点笑意。
她刚一开口说话温热的气息扑在伍安手掌心,连着一路灼烧起来,从掌心开始蔓延。
伍安连忙松开手往旁边退了退。
好在对方没有再说话了,这也让伍安松了一口气,她身体稍稍放松躺了下来。
其实这床上还挺舒服的,主要是她刚才太累了,本来一下午就虚脱了然后又提心吊胆怕容思渺发现偷吃她盒饭的事情,争执了半天好不容能松下一口气了。
实在是精力耗尽,就停战这会儿功夫一放松下来已经昏昏欲睡。
“你是不是......”
“嗯?”
容思渺闻声探过头去,见伍安已经睡得迷迷瞪瞪,只能哼哼两声代表回答了。
她目光落在身旁人这张脸上,仔仔细细地看着,眼里笑意逐渐消失,只剩下了审视。
声音朦朦胧胧传到了伍安梦里。
在梦中伍安又碰见了容思渺这样胡搅蛮缠,不过这回对方说的不是爬上.她床的事情,而是说起了中午便当那件事情。
并且这次对方说得头头是道,说自己早就知道便当是她偷吃的了,只不过是给了点面子,没有明说而已。
而且她下了一个诅咒,偷吃便当的人会一直拉肚子!
所以伍安才会一直拉肚子,因为这是惩罚。
一个小偷的惩罚!
在梦中伍安百口莫辩,颜面扫地,简直是让人窒息。
正当她睡得难受时,一道声音忽然炸响。
“你们!你们俩!”
伍安迷迷瞪瞪撑起身体看过去,只见是周粥站在门口,一手指着了过来,一手捂着嘴,两个眼珠子瞪得像是铜铃。
“你回来了。”
伍安不在意地倒了回去,一只手挡住外面刺眼的亮光,把周粥晾在门口。
周粥走了进来,瞧见这人还是迷迷瞪瞪的模样,“还没睡好啊?”
“别提了。”
伍安摆了摆手,她这一觉睡了反而更累了。
在梦里被容思渺追着说便当是她偷的这件事情,马都掉完了,还好醒过来发现只是一场梦。
想到这里她抬头看向容思渺,对方也正好放下手里的资料书看了过来,目光柔和带着丝丝浅笑,瞧着完全没有梦里那咄咄逼人的样子。
伍安庆幸地松了口气,还好对方没有跟梦里一样那么小气地纠结这件事情。
不就是一个便当吗?追着杀?!
周粥早知道她昨晚上没睡好这件事情,也不在意,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转,“不过......你们俩是怎么在一张床上的?!”
“怎么?不可以吗?”
伍安真不知道她们为什么都要纠结这个问题,“都是朋友啊,躺一张床上怎么了?”
要不是她没洗澡不想躺自己床上,怎么可能躺容思渺床上去?
“啧啧......”
周粥绕床一圈,十分不信地咂嘴,那眼里的意思分明就是觉得她俩还有隐瞒。
伍安气得翻了个白眼。
旁边一直没有开口的容思渺翻了一页资料书,幽幽道:“周粥,你上个星期去书店借了三本男男女女小说的事情,我找个时间还是跟周阿姨说一声吧。”
这话一出周粥急了,刚才还看戏的脸色一变。
书店就那么一两家,借书记录有心只要一翻就能看到,所以她丝毫不怀疑容思渺能拿出证据来。
“别啊!我不说了还不行吗?”
周粥扑过来求饶,要知道她妈一直都很关心她学习上的事情,每次开家长会之后都要找容思渺问问情况,容思渺要是说什么坏话再容易不过了,她妈肯定会信的,然后把她那些东西全部收了。
周粥一番求饶之下容思渺总算是没有再说这件事情。
伍安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看来容思渺不仅治自己有一手,治周粥也很有一手,她心理平衡了。
等等......怎么感觉有点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