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小小的匣子里,一大三小的银锭,胖乎乎、银闪闪,可爱得紧,正是八十五两白银。
其中,大的是五十两一锭的,余下三锭是十两的。
而后,老者又从柜台下取出一锭五两的,放在一起,便是八十五两。
阮父和阮大哥的眼神都跟着亮了起来,那可是八十五两银子啊,他们全家一辈子都挣不来。
阮大哥的手竟情不自禁地往前伸,而在他之前,阮宝宝的手先一步把银子拿到手。
而后,阮大哥才好似回过神来,不好意思地朝妹妹笑笑。
阮宝宝面上装作不在意,实则内心鄙夷,这位大哥看着不好意思,可要不是刚才她动作快了一步,银子进了他的手说不定就当成自己的了。
暂且把这一茬放下,阮宝宝对着老者道谢,“老大夫,谢谢您嘞,老山参没有问题的话,我们这就先走了。”
“嗯嗯,你们走吧。”老者挥挥手,宝贝似地把老山参收起来准备待会立刻炮制。
阮宝宝三人离开了药铺。
此时正值上午,外面阳光刺眼。
“珍珠,咱们赶紧回去吧。”阮父担心女儿身上带着那么多的银子出事。
“不急,我去换点铜板,家里快揭不开锅了。”阮宝宝如此说。
顿时,阮父和阮大哥面色都有些尴尬。
随后,阮宝宝找了个地方,把最小的五两银子换成了铜板,又去粮铺买了些十斤糙米,割了两条各三斤的肉,三人这才回返。
回到家里,阮母早已满心期待。
堂屋里,年纪稍小的阮二弟和大房的小侄子、以及一岁半的小荷花,都没被允许旁听,在场的只有阮父阮母、阮大哥和阮大嫂。
“怎么样,可是真的?”
“真的,娘,镇上大夫给了八十五两银子呢。”阮大哥兴奋回答。
“这么多?”阮母笑得合不拢嘴,“珍珠啊,这些银子你好好收着,省着点用,你和荷花一辈子都不用愁了。”
话落,堂屋的气氛顿时凝滞。
阮父和阮大哥面上的笑意带着不合时宜的僵硬,阮大嫂更是眼馋地看向这个夫家妹子。
“珍珠,那八十五两银子呢,嫂子还没看过这么多银子呢。”
在拿出来和不拿出来之间,阮宝宝还是选了后者。
一来,所有人都知道她有八十五两,不是她藏着就不遭人觊觎的,二来,她有信心保住银子,在阮家人必须不露怯。
“喏,嫂子,你看看,有五两被我换了碎银,这里是八十两。”
“哎呦,这银子可真好看。”阮大嫂惊奇捧着那锭最大的五十两,舍不得放手。
“娘,您也看看。”阮宝宝装作不经意地把银子从阮大嫂手中取出,放到了阮母的手中2.
等阮母也看过后,她便十分自然地把银子拿了回来。
“爹娘,大嫂,这块肉是我给家里买的,”阮宝宝笑着递出她花钱买回来的肉,“这也是大喜事,大哥大嫂你们也都沾沾喜气。”
“钱再多也不能乱花啊,”阮母看着足足三斤的大肥肉,满足地笑眯了眼。
“接着吧,中午做一半,下午我就该回去了。”阮宝宝继续道。
虽然昨天她跟阮母通过气,说自己想要搬到石桥村来住,可此一时彼一时,今天自己有钱了,于情于理,也该阮家人央着自己回来才对。
“珍珠啊,你怎么还要回去呢。”阮大嫂急切开口,像是生怕八十五两长翅膀飞了。
“家里也没多余的地方住,我就想着,还是先回去去,也省得惹人注意。”
阮大嫂一时语噎,目光转向阮大哥,让他留人。
阮大哥却是道,“珍珠说的也是,还是得先回去住着,正好,趁着农闲我找村长再批一块地,建个房子,到时候你再回来住。”
阮父想了想,却是道,“不行,珍珠,你是得回去一趟,不过不是回去住,而是要先跟李家再闹一场,等切割干净,再回来住,之后,家里再给你建房子。”
面对这八十五两银子,虽然阮家人清楚是女儿好运得来的,可要是在李家闹开,保不齐又是一桩事端,所以,还是先安静一段时间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