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无事,两人闲逛到人市,不少人牙子正在招呼客人。
阮宝宝寻了个看起来靠谱的,把自己的要求说了。
她准备一次到位,多买几个,一起调.教好,省得短时间二次麻烦。
六男六女,,若是有成家的幼童也可以一起带上。
其中,男女管事各一人,需要年龄三十上下,起码会识字,言语行为都过得去的。这样的人价格较贵,一个人可能就得十几两银子。
此外,还要男女仆人各两人,其中,两个女仆人是用来放在家里,帮她结果那些零散的家务的,若是有合适的,还可以再加一个厨房的灶娘。男仆人则是放在门房和马房,到时候外出更方便。
剩下的两男两女,阮宝宝准备培养来跟自己跑商,到时候中间传话跑腿总是需要人的。
简单一数,阮宝宝就数出了十一个人的缺,且为了保证以后有人及时可换,她还得多预备两个。
少说也得买上十五人左右,这可是一笔大买卖,人牙子听得笑开了花,但也没一口应下,而是道,“这位东家,您要的人多,我这边一时也没有那么多合适的,要不这样,您给三天时间,三天后我亲自带人上门可好?”
阮宝宝想想也是,遂应了。
不过,尽管今天没人买,但阮宝宝还是在人市里逛了一圈。
光看名字就知道,人市,名字就跟牛马市一样,人在这里是作为货物的,其中,有人牙子四处收来赚差价的,也有家贫困难被家人卖了、亦或者主动自卖自身的,只有少数才是一些被朝廷定罪的罪奴,犯官家属或者仆人之类的。
物伤其类,阮宝宝看了几眼,就看不下去,无他,这里堪称另一种人间炼狱,明明头顶上是郎朗烈阳,她却依旧觉得浑身寒凉,急忙匆匆跟林见深离开。
或许是看出她心情不好,林见深约她到茶馆坐一坐。
茶馆也是常来的,里面有一个十分有趣的说书人,时常能说些外面的新鲜事,算是这个时代少有的娱乐之一。
点了一壶清茶,要了一碟瓜子花生,阮宝宝和林见深难得忙中偷闲,听起了热闹。
说书人这会说的是前阵子官府缴获了一帮子水匪,过几日就要在县里当众问斩,周边桌子不少客人说是到时候凑凑热闹去看行刑,对此,阮宝宝只能表示敬谢不敏。
好在这事也就提了一下,说书人之后就转到其他的新鲜事儿上了,
时间缓缓过去半个时辰,阮宝宝的心情逐渐缓和,正好,瓜子嗑完,茶也喝干了一壶,两人便准备打道回府。
临分别之际,林见深犹豫了会儿,方才问,“子涵,你看要不要再添置一处宅子,我正好名下有几套,你可以直接搬进来住。”
这也是阮宝宝考虑过的,今天一口气要买十几个人,到时候这些人住在哪儿都是个问题。
不过,她想的是先租一处宅子,等自己买了宅子再一起搬过去,至于为啥要等,则是因为她身上的银钱暂时不凑手,很多现银都压在了带回来的那批货物上,得等货物卖掉钱款回来,她才有富余。
而且,她想一次到位,买一处三进大宅子,这在县城的要价大概要五百两,最好等再跑商一次回来再买,不过可以先找中人帮忙找找,毕竟这样的宅子在县城也是抢手货。
不管如何,她都不准备接受林见深的建议。
所以,她断然拒绝,“不用了,我准备再买一处宅子。”
林见深见她态度坚定,倒也不再劝,而是十分无奈道,“行,但你要是有困难,一定要及时跟我说。”
“嗯嗯。”阮宝宝把人糊弄走,又让人找了卢寻真来,她正负责兜售跑商带来会的货物,头一天,她得问问具体情况。
卢寻真向来是个会把握机会的,上次三月三主动请缨去摆摊就是如此,不过也正是那次证明了她口皮子利索,是个做生意的好料子,才能争取到这次机会。
若是合适,下次杂货铺这边的负责人位置,她准备就交给卢寻真,至于林见深,虽然也是做生意的一把好手,可架不住对方爱跟着自己,对杂货铺的生意根本没有自己和卢寻真那么认真。
卢寻真来时,带着一本小册子,她不识字,但也会画一些只有自己才懂的符号来记录,阮宝宝还没看到具体的数字,但看到对方脸上那笑意盎然的脸色就知道定然不差。
“如何,今天卖了多少?”
“差不多快三分之一。”卢寻真欣喜道,“若是之后都这么好,最多七天之内,这批货物就能卖完。”
阮宝宝却是摇摇头,“恐怕没那么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