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是咱们组织人跟对方真刀真枪来一场,虽然咱们队里都是女人,可大家力气都不小,也未必就怕了她们。”
阮宝宝没做评价,继续问,“第二个呢?”
“第二个,就是借你跟林家的关系,震慑住他们。”
“你想用哪种办法?”
顾静秋犹豫片刻,纠结不已。
“直说就行,说白了,码头也有你的一份,只要是为了大家好,有什么不能说的。”
顾静秋这才肯说,“我想选第一种。”
“哦,为什么?”
“子涵,我实话说,你别生气啊。”顾静秋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靠林家是能解决这一次麻烦,而且还特别省事、也不用我们多费心,可我还是觉得这不是最好的办法。”
“一来,靠人不如靠自己,咱们的搬运小队以后总要自立的,且宜早不宜晚,二来,以后,为咱们这点小事就扯林家的大旗,被林家知道对你也不好,你到底是做人儿媳妇的......”
阮宝宝听得直点头,跟自己算是不谋而合了,不过也很正常,顾静秋可是她一开始就挑好的合作伙伴。
“那就依你的来办,今天下工就把人集合起来,把这件事说一下,咱们也不强迫,愿意的就一起上,不愿意的就早点下工,省得牵扯进麻烦里面。”阮宝宝叮嘱。
当然,她没说的是,这一次愿意一起出头的是一波,不愿意的又是一波,虽然干一样的事,可到底是不一样的,以后少不得有些区别对待。
顾静秋闻言,就下去吩咐了。
约莫等到酉时初(下午五点),天色微黑,阮宝宝和顾静秋两人在下,看着下面的小队成员。
她们的搬运小队一共二十个人,此时一个不少全都在。
阮宝宝有些欣慰,感觉自己这一年多的时间没白费,起码遇到困难时一起面对,同时,她心头一个盘旋许久的念头在慢慢滋生,只等这次事情过去后再议。
人集齐后,顾静秋把前因后果说了个明白,又说了几句鼓励的话,一行二十人便气势汹汹地往约定好的地方去。
到时,那里已经有人了,人数跟自己这方差不多,二十来个,都是大男人,上至三十多下至十来岁的都有,大多都看着憨厚老实的,不像闹事的人。
但阮宝宝一想,跟自己来的不也都是老实人,便理解了。
理解归理解,该干的仗还是得干。
双方头头交涉一番,阮宝宝确定这一架非打不可,就把袖子撸了上去。为了方便打架,她可是特意穿了干净利落的衣服。
一时之间,气氛焦灼。
等到号令一处,双方人就厮打到了一处。
为了安全期间,两方都默契地没有用刀剑之类的武器,最多也就是拿着木棍互殴。
人数相当,力气其实也相差不大,毕竟都是码头上搬货的,吃的是力气饭。
本来还是旗鼓相当的,但架不住有阮宝宝的存在啊,她一个干掉五个,剩下来的人,己方四个打对方三个,人数优势下,胜负很快出结果了。
从开始打架到结束,全程总共花了一个时辰。
四十来个人,最后能勉强站着的只有不到五个,地上倒了一大片,个个哀嚎不已。
阮宝宝走到对面的头头面前,居高临下看着他,“服了吗?”
“服了服了。”那人一边捂着自己被折的胳膊,一边连忙认输,生怕再给自己来一下。
“服了就行,对了,后面你跟其他小队的人说一下,可别再来找麻烦了,我嫌烦。”阮宝宝笑呵呵地道。
男人看着在一群人中间丝毫无伤的女人,身体忍不住打了个颤,果然,他就不该主动请缨当这个出头鸟,这一趟可是亏大了。
阮宝宝得到满意的答案,回到自己的队伍里,安排伤患们彼此互相搀扶,这个伤势,接下来两天的活儿就别想干了,待会还得先去医馆开伤药。
临走之前,阮宝宝想了想,又回头捻了块拳头大的石头,手下用力。
“嘎吱”原本一整块的石头,一边碎成了粉末,另一半完好的被她扔到了男人身上。
随后,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