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月二十八,或许因着即将新春佳节,阮宝宝最近总是忍不住想起现代的家人,哪怕明知自己任务期间对于现代来说,时间是静止的。
为了避免想太多,阮宝宝努力让自己忙活起来。
除去这个世界的原主的愿望,她还给自己定了一个目标,那就是尽可能地填充自己的空间。
其实空间也就一立方米,长宽高各一米,在这个世界的用处并不大,但以后的世界指不定就能派上大用场,所以能填的她还是得尽力填满。
照例,阮宝宝还是数了一下今年的存款,也在年尾为全年的努力做一个总结。
首先是最重要的银钱,如今她有价值两百两的金锭,以及白银八十两,外加零散碎银铜板十八两。
其次,资产方面,她有了一间属于自己的宅院,前铺后宅,价值一百多两,至于库存的货物暂且先不算,再就是码头的搬运队,不过这些都是拿不走的,基本只能在这个世界用。
空间面积不大,能容纳的东西也极其有限,好在其中时间静止。
阮宝宝最先把银钱当进去,价值二百两的金子、以及五锭价值五十两的白银,这个阮宝宝准备后续存到两百两。
再就是粮食日用品之类的,碍于面积有限,阮宝宝纠结许久,还是放了一袋子大米和一袋子面粉进去,各一百斤,又放了各十斤的盐和糖。光这,就占了空间的一大半。
而后就是干净的水,她放进去了一个小水缸和五个水囊,前者是凉白开,后者则是烧开过的凉白开。
至此,空间基本塞满,阮宝宝有些发愁,也不知道以后空间的面积还能不能增加,否则,这么点东西实在很难让人有安全感。
但不管能不能,都是以后的事了。
望着空间里那一丁点的小缝隙,阮宝宝决定再放一本自己的笔记进去,既是记录自己的旅途经历,以后不至于迷失,也可以记一些有用的生活常识和经验。
大功告成,阮宝宝拍拍手,只觉成就感满满,心情也好了很多,果然,人就是不能太闲着。
等到傍晚,阮宝宝决定为明天的除夕开始做准备。
过年最重要的当然是吃吃喝喝,她自己一个人懒得折腾,可又不能没有,索性花钱请了隔壁的邻居妇人过来帮忙,菜色上预备了十菜两汤,主食米饭馒头和饺子面条,都提前预备好,左右天冷,东西都能存放得住。
翌日,清晨,早早的,隔壁的葛翠花很早就来敲门。
葛翠花今岁二十,三年前嫁到隔壁吕家的,如今有一个一岁的小儿子,上面有公婆,中间夫君妯娌,在家里说忙不忙,说清闲也闲不下来,所以才能有时间接阮宝宝的雇活。
阮宝宝开了门,见着外面还没亮堂的天色,很是有些无语。
“翠花姐,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可不早了,菜场的肉摊之类的都只开到巳时末(上午十一点),去晚了就买不到新鲜的了。”葛翠花很是高兴道。
也由不得她不高兴,今天过来帮忙可是有钱赚的,给她在吕家大大长脸了不说,赚到的钱她还可以拿走一半,更是不用沾手吕家那一摊子活计,
故而,她对这位大手笔的阮姑娘很是殷勤。
“行吧,我去加一件兜风,待会咱俩一起出去。”阮宝宝其实也不是没醒,纯粹是因为冬天太冷实在不想出门,但人都来了,她给人塞了一大杯红糖水,赶忙进屋加衣服。
葛翠花摸着还算温热的红糖水,再看看这处宽敞的大院子,忍不住心生向往。
要知道,虽是邻居,相似的院落布局,可吕家是一大家子住在一起,上上下下加起来,足足十几口人,着实挤得慌,哪里比得上这阮姑娘一个人独居来得宽敞。
没容她多想,片刻功夫屋主人出来,不仅添了一件斗篷,更是多了一双护耳、手炉,连脚上的鞋子都换成了兔皮鞋。
“走吧。”阮宝宝招呼,菜色早几天就定好,今天只要去买好预备的食材就行,所以任务倒也轻松。
“嗯,咱们先去北街的肉摊,估摸这会也该开张了,然后......”随着葛翠花的描述,阮宝宝只觉得年味顿时上来了。
等走到外面街道,更是热闹,她的杂货铺因为售卖的都是南北往来的一些货物,腊月二十五就收摊了,但其他很多店铺都还在开着。
街上,往来的行人、孩童、摊贩,共同凑成了新年热闹的景象。
“听说西街那边还有富贵老爷们组织的灯会呢,去年我坐月子没去,但前年我去看过,可热闹,阮姑娘若是没事,可以去凑凑热闹,不过也要注意安全。”葛翠花热情介绍。
“好。”阮宝宝还是第一次在这边过年,去年是在租房过的,还不了解县城的热闹,当即应下,“翠花姐你晚上去吗?”
“去!”葛翠花答得十分爽快,实则这个决定是她刚下的,家中孩子还小,原本她不准备出门,但这不是阮姑娘相邀嘛,她可得紧跟上,不说占多少便宜,光人家手底下漏一点就够她乐呵的了。
两人在北街逛了一整圈,直到手上挂满了包裹,这才满意而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