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阮宝宝只威胁性地竖起拳头,意思很明显,不听话就揍。
然而,也不知是被揍习惯,还是实在对钱财看得紧,之前还算听话的孙婆子怎么都不愿意拿出藏在屋里的好东西。
对此,阮宝宝只有一招。
她进了孙石头躺着养伤的正屋,原本这间房是孙父孙母的,如今让给了孙石头,此时对方正躺在床上,昏昏沉沉地睡着。
“小草啊,你这是要做什么,石头受伤了正歇着呢,你可不能再动他。”身后,孙婆子大呼小叫的声音传来。
阮宝宝也不多说什么,随手拿起屋角的扫帚,就要朝孙石头的手上砸去。
“啊啊啊啊......”
又是一阵惊天动地的呼喊。
孙婆子急忙忙冲进来时,发觉已经迟了。
“奶,我的手,手,手是不是断了。”孙石头痛的已经说不出话来,眼中含泪,忽略那丑陋五官的话,很是可怜。
“所以,现在可以做饭了吗?”阮宝宝幽幽凑到孙婆子跟前问。
孙婆子一噎,面对孙子控诉的眼神,她无奈妥协。
对着同样跟进来查看情况的孙母道,“你去我屋里拿。”
孙母此刻无心关注哭嚎的儿子,十分老实听话去灶房做饭。
孙母向来识时务,以前孙婆子不过就是言语上威胁利诱,加上一番大道理洗脑,如今面对的可是坚硬如铁的大拳头,孰轻孰重,她自有一番理解。
不多时,灶房传来饭菜的香味,其中还夹杂着格外诱人的肉香。
阮宝宝的眼睛霎时亮了,再顾不得孙婆子和孙母,直奔灶房而去。
“唔,你的手艺真不错。”阮宝宝边吃边夸赞,她先前还以为古代人的做饭手艺肯定不好,现在才发现,只要舍得放油放盐,就没有做不好吃的菜。
接收到夸赞的孙母讪讪,不敢吭声。
约莫两刻钟后,阮宝宝吃饱喝足。
看着眼前没吃完的剩饭剩菜,阮宝宝很是遗憾,她其实还想吃来着,原身这具身体实在太虚弱,急需补充营养,奈何一口吃不成个胖子,调养身体还得看长期饮食。
当然,剩下的不能浪费,更不可能剩给孙家人,她索性趁着眼前没人,赶紧把东西收进空间,晚上继续吃。
如今古代可没什么不能吃剩饭菜的习惯,只要没坏就能继续吃。
吃饱喝足,阮宝宝掐指一算,自己竟然才穿过来两天,就发生了这么多乌七八糟的破事,可见孙家不是个好地方。
阮宝宝说的补身体不是虚的,接下来的十天时间,她把孙家仅存的一些好吃食和活着的几只鸡全宰了吃进肚子里。
只是,孙家本就因为孙石头的烂赌陷入贫困,家中又剩什么好东西,几日挥霍下来,就算她再怎么威逼也丁点好东西都敲诈不出来了。
穿越一遭,接手了一副虚弱的身体,又面临原主的糟糕处境,阮宝宝心情本就不好,如今更是没了好吃的,心情直转直下,对着孙家四人彻底没了好脸色。
就在这时,孙母突然主动找过来,让她奇怪不已。
“小草啊,家里粮食快没了,我想着去镇上买点回来,你过门后还没出去过,要不跟我一起去镇上逛逛?”
说着和气的话,然孙母那心虚的神情,早就将她暴露了个十成十。
阮宝宝心知她打了坏主意,但确实如孙母所说,家里没吃的了,恰好她身上的淤青好的差不多,静极思动,便也想跟着出去看看外面的境况,将来也好有个安身立命的地方,所以便假装欣喜同意。
“好啊,我都好久没去了。”
孙母见此,这才略松了口气,“那好,你先歇着,明日一早我来喊你。”
话毕,孙母回了正屋。
如今,孙婆子、孙父孙母和孙石头四人,为了图谋一心,便都挤在这一间屋子里住。
见人回来,孙婆子连忙问,“她可同意了?”
孙母愁眉苦脸,“同意了,但是当家的,你说的真的靠谱吗,小草纵有再多不是,也是咱们石头的媳妇,如今真要把人卖进镇上花楼?”
“不卖她,难道把你卖了换粮食。”孙婆子没好气道。
孙母讷讷,不敢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