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家兄妹一脸惊叹的看着他掌心的小方块,这不现实的东西竟然真的被林岫制造出来了!至于效果如何,他们刚刚已经见证过了。
两人一脸兴奋的看着林岫,迫不及待的想要亲眼看见北境的巨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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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如既往的昏暗大殿,层层叠叠的纱幔遮掩住最上面的人影。幽蓝的烛火次第燃起,芜娘跪在大殿的中央,头发凌乱的披在背后。
身旁一米远的位置则跪着周玄策,形容狼狈又憔悴,气息委顿颓败,失去血色的唇边挂着一丝暗红血迹。
死寂沉凝的气氛让他二人大气不敢喘一声,大约是没时间疗伤,周玄策只觉得体内气血翻涌。
一声抑制不住的低咳断断续续的响起,打破了殿中的沉寂。一阵阴风刮过,原本静止不动的纱幔向两边扬起,烛火摇曳间一道人影出现在两人身前。芜娘和周玄策顿时深深的低下头去,不敢多看一眼。
“事情办砸了?”轻飘飘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声音不辨喜怒。
“请尊主降罪。”一句也不敢辩解,周玄策只是将身体伏的更低,几乎要贴在地面上,连砖上透出的阴冷之气都顾不上了。
尊主哼笑一声,将视线移到一旁的芜娘身上:“你说。”
芜娘膝行两步,深深伏地:“回尊主,属下本欲活捉温氏兄妹以做要挟,只是对方援兵来得太快,一时间打乱了属下的部署。”
“本座不关心过程如何,本座问的是混沌灵髓呢!”一直惨白的手抓住芜娘的发髻,强迫着她抬起头来。
芜娘抬手捂着头皮,忍痛惊恐的看着面前美艳到极致甚至有些颓靡的面容。上面眼睛的位置,一双漆黑空洞的眼睛直直的盯着她。
她哆嗦着嘴唇,丰满娇嫩的唇色让尊主抬手按在上面:“做错事就要接受惩罚,对吗。”
“属,属下知错,求尊主饶了属下这一次!”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芜娘瞳孔骤缩,整个人不自觉的微微发颤。
一旁的周玄策恨不得化作一团阴影融入到地砖当中,他将头埋在双臂之间,不敢听更不敢窥探。
凄厉的哀嚎隔着胳膊和衣物传到耳中,清晰地他甚至能想象到场景。周玄策闭上眼,拼命放空自己的脑袋,直到鼻尖嗅到一股血腥气。
他偷偷摸摸的从缝隙中露出一线,入目是大片大片的猩红,和芜娘身上的衣裙混杂在一起,甚至分不出哪个更红。
原本妖娆风流的人此刻躺在地上气息奄奄,几乎维持不住人形。娇美的面容上多了几道深深的伤口,几乎将脸分割成两半,一双白嫩纤长的手已经变回狐爪,软软的耷拉在身侧。
毛绒圆滚的尾巴齐根断开,掉在身旁不远处,素来打理整齐柔顺的长毛如今沾满了鲜血,紧紧贴在一起,丑陋不堪。
一方素色丝帕从上方飘落,恰好盖在芜娘的脸上,上面星星点点的散着红痕,看的周玄策大气不敢出。
不管芜娘受了什么罚,最起码性命是保住了,可他的下场可就说不准了。
正想着,一双雕龙绣凤的靴子停在他的面前。一股大力从头顶传来,迫使他高高昂起头如同引颈就戮一般。
“你搞砸了本座的计划,你说本座该怎么罚你呢?”轻柔地、阴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周玄策顿时睁大了双眼,“废物就该被处理掉。”
“尊主!属下还有用!”
尖利的声音回荡在大殿,周玄策深怕说晚一点就要被处理掉。
尊主眯眼打量了一番,唇边露出一丝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