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之前的一样图案复杂,看得人眼晕。
“地气调节枢纽和土壤酸碱性平衡药剂。总之,天上地下要准备的东西我都已经想好了,接下来只要把它们逐一造出来、安放到对应的位置就行!”他猛地一合图纸,一边说着脑海中已经开始盘算起要用哪些材料了。
“那接下来你打算做怎么做,这个工程量可不小,只靠你一个人估计三五年都做不完,而且也不见得所有人都能配合你。”
“所以接下来咱们要去道宫一趟。”
看到他们疑惑地目光,林岫耐心解释了一句:“如果说有谁能调动北境众人,那无疑是道宫的方丈。”
次日清晨,一行人动作迅速地来到道宫门外。
平日里道宫中只有少量的香客,宫外人流如潮,宫内仍保留着一份清净。哪怕是来上香祈福的香客,也是一路静默。整个道宫,只除了洒扫的唰唰声响起,再无其他。
除了大型的祭祀活动,方丈一般是不见客的,尤其林岫几人还没有提前递上拜帖。
所以,监院一脸客气的笑,将他们拦在了正殿:“抱歉几位善信,方丈近日闭关清修不见客,若几位有要紧事不妨与我说说。”
林岫微微蹙眉,事关整个北境布局,监院的分量可不够。
不等他想到其他方法,时桢越众而出。他将一枚玉令递到监院手中:“还请监院代为传达,便说故人来访。”
那枚玉令不过半掌大小,通体幽紫近乎墨色,角度变换件隐约可见其中点点莹蓝闪烁,当中以阳刻手法雕着奇异花纹。
监院仔细翻看了玉令,思索片刻后召来两个香童,令他们带着林岫一行前往香客院小坐一会儿,自己则脚步调转前往后殿面见方丈。
道宫的方丈是一个颇为仙风道骨的老人家,一把长至腰间的雪白胡须,同色的头发用莲花冠束的整齐,一身仙鹤飞云道衣。
林岫几人才到香客院坐下不久,他便独身一人到了。刚跨过院门,他的目光便定在时桢身上,一抹异色从眼中闪过。
见到人,林岫几人当即起身,率先行了一礼。
方丈回礼后,几人重新坐下:“几位小友找老道所为何事?”
几人对视一眼,林岫起身又行了一礼,随后将自己的目的如此这般说了一通。方丈一遍仔细听着,一遍无意识的捋着胡须频频点头。
“若果真如小友所说能惠及后世,那这便是一件大功德,老道定然是要鼎力相助。”方丈感叹了一句,“不知小友要老道如何相助?”
这一商量便是大半天,直到日上中天一群人才停下。方丈看了眼天色,笑眯眯的招呼道:“几位小友,时间也不早了,不如随老道一起前往饭堂尝尝素斋?”
——
这边其乐融融,芜娘那边气氛可就不太好了。
还是那间大厅,芜娘半趴在小几上,一只手撑着侧脸。一截雪白的小腿从裙摆间露出,双脚被赤色的绣鞋包裹着。
她面上神色无聊:“着急什么,总归人就在这儿,不过早晚罢了。”
“你知道什么,他是有大气运的。若是不能时时把控在手,万一出了差错如何向上面交代!”男子双手背在身后,一脸焦躁的在大厅中走来走去,眉间褶皱几乎堆成了小山。
芜娘轻嗤了一声,似乎很看不上他这幅模样,说话的语气都带着些许的不耐:“好了好了,我会再去打探的,这件事情我比你上心。”
说完,原本半趴着人已经化作一道青烟,裹挟着一阵香到发臭的风消失在大厅中。
在她离开后,原本一脸焦躁的男子停下脚步,脸色阴沉沉的看着芜娘消失的方向:“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