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后面抱住她,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沙哑、带上一丝安抚。“在我面前,不需要伪装。你的狼狈,我也喜欢。我爱你所有的样子。”
说罢,他一把抄起她的腿,将她稳稳打横抱起,走向角落那盆巨大的橡皮树。
“你干什么?……放开!”
意识到他要做什么,黎春抗拒到了极点,绝望地挣扎。
他不给她逃避的机会。紧紧抱着她来到橡皮树的花盆前。
……(省略2000字)
“姐姐连哭腔都这么迷人。我喜欢你现在这样,只能依靠我的样子。”
“谭家洛,别说了……求你……”
她绝望摇头,双手无力地捂住脸颊。
他吻去指缝间溢出的泪:“以后在我面前,不用伪装,不用逞强。姐姐什么样子,我都喜欢。”
当一切停歇,水声消失在泥土中,黎春急促喘息,呼吸透着任人宰割的凄绝。
她已经自暴自弃,彻底放弃挣扎。连灵魂的重量都被这股水流冲刷得干干净净。
谭家洛将她重新抱回沙发。
像被抽干灵魂的木偶,黎春身体一点力气都没了。
什么姐姐的架子、什么管家,什么体面和尊严,都在这场荒诞又惨烈的生理溃败中,碎得拼不起来。
她闭着眼,只能任由无边的黑暗与羞耻将她彻底吞没。
黑暗中传来轻微的窸窣声。
冰凉的湿巾一点点擦去失控的泥泞。动作很慢,没有遗漏任何角落。
动作温柔,虔诚。
黎春连瑟缩的力气都没了。
“别碰……那里脏……”手腕软软抬起,只剩本能的微弱阻挡。
“这么多年都是姐姐照顾我,这次换我。”指尖隔着湿巾,掠过她每一寸难堪,“一点都不脏,姐姐一切都是干净的。”
黑暗中,他滚烫的气息近在咫尺:“姐姐,别遮,让我来照顾你。”
在这句温柔的宣判下,黎春那只虚挡的手,终于无力垂落。
还能挡什么呢?
她活了二十五年,向来端着体面自持。可现在,这层皮被扒得干干净净。
在自己看着长大的男孩面前,连最难堪的事情都发生了,她还拿什么去摆姐姐的架子?
仅剩的自尊,早被冲刷殆尽。底线烂透了,还要强撑着那副不可侵犯的面孔吗?
黎春苦涩地闭上眼,索性将最后那一丁点羞耻心也咽回肚里。
她已经不想挣扎了。
她以为这已是沉沦的谷底。
直到——
“啊——!”
黎春的大脑在一阵头皮发麻的快感与惊恐中彻底空白,心跳停了一拍,腰身本能地后退。
他紧紧扣着她的腰,不让她逃离。
这不是真的……黎春绝望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