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列车长体内现在是富翁,那个家伙对于警报会怎么处理他不知道。
它稍微耽搁一会儿,自己应该就死了。
林夏能想到唯一的自救办法,就是通过面前的这个匪徒。
不过没等他先开口,对方就冲了过来:“你到底输入了什么?为什么没法复位了。”
“别摇我,我要死了你就什么都不知道了。”林夏虚弱地吐出几个字,但对于着急的对方,非常有用。
棕发男松开握着林夏衣领的手,开口道:“你怎么这么脆弱,快点告诉我你输入了什么东西。”
“你被枪打一下也脆弱。”
“我不管那些,你现在立马把刚刚输入的符号给我。”
林夏抬眼看向说话的人,他没想到对方的问话技巧是这样,连问三遍难道自己就会说吗?
“我全告诉你那我不就真的只能去死了吗?”
棕发男被问卡壳了,其实伊凡斯也是类似的问话方式,但是他经验更丰富,不会在这里宕机,他一般会再给对方一点苦头吃吃。
反正已经开始刑讯逼供了,开弓没有回头箭。
而面前的爆炸犯只能说出一句生硬的:“我不会杀你的。”
“你随口说的话对于我来说有什么可信度吗?说实话,我现在感觉都不太好,很可能撑不到告诉你我输入了什么就会死掉。”
林夏对于现状进行了一些夸张,但是他说的是实话,自己感觉确实很差,只是还不至于直接死掉。
棕发男和伊凡斯的区别就在于伊凡斯下手知道分寸,而棕发男现在很担心林夏真的被自己打死。
“那我帮你包扎一下?”
没等林夏答应,他就从包里找出纱布,用力地把林夏受伤的胳膊包起来。
这人的包扎水平也非常糟糕,一点血没止住。
林夏被这样折腾一番,脑子也开始发晕。
就在这时他口袋里的圆盘啪叽一声掉了出来。
全完了,自己这下真要死了。
林夏想把接收器挡住,但是动作还是慢了一步,被男人抢走。
“呵,我就该直接搜身,现在你去死也没事儿了。”
完全变了一张嘴脸,林夏烦躁地看着接收器被抢走,不过幸好,对方没有打算再来一枪送自己上路。
棕发男把纱布一撇后直接冲回自己的座位,从中翻了本白色的书出来。
林夏上次在罗塞手里看到的那本还有彩印的封面,这本只有一层白纸在外面,极其简陋。
他到底要做什么?
“你要引起新爆炸吗?”林夏的声音很小,他的状态不支持他大声说话,但是在车厢里还算清晰。
乘客们现在已经不敢继续大声害怕了,只能发出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发抖声来符合林夏的提问。
棕发男一直在翻书,不知道林夏带来的这块接收器对应的哪部分,反正他从头翻到尾,似乎每看过几张就要稍微停留一下。
“你现在要操作机器是吗?”
见还是无人回应自己,林夏只能扯着嗓子继续说:“这辆列车已经经不起下一次爆炸了。”
他不害怕事情暴露,现在只能想尽办法拖延棕发男的动作,为自己和一车乘客的性命。
主要是自己。
“你有没有发现头顶上你打出来的洞一直都没有合起来,你应该看过319号车厢的爆炸后修复吧,现在列车已经停止修复了,如果再有一次爆炸我们就只能坠机了。”
这句话终于引起了棕发男的反应,他的脸色比刚刚还难看,但还是抬头观察了一下天花板上的小洞。
不过很快低下来。
“你状态好得很,一点都不像会死的样子。”棕发男愤愤地说,他的脸色比刚刚薅一点,手上还是没有停,一直在翻书对比,“只是还没到时间,马上就修复到这里了。”
“你不信任我,我们就只能一起死了。”林夏稍微转动了一下身躯,让自己受伤的右臂尽量不受到力,“有点恶心,你的结界多久能打开,我要找认识的人死在一起。”
“闭嘴!”
“不是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吗?你应该友好一点,不过在死之前我能问问你们是怎么控制炸弹的吗?”
棕发男转过来,林夏本想着激将法终于试出了点东西,但他的眼神并不是看林夏,而是看向门口。
刚刚跑出去的人应该已经宣传了这个车厢的恐怖分子袭击,不该有人这个时候反向回到此车厢,但偏偏门就在此时突然打开了。
两个列车员就在门对面,看到这个车厢的情况立马激动起来,他们也有配枪,所以并不害怕只有一个人的匪徒。
但是他们只是向前跨了一步,就被蓝色的结界拦住,任他们俩敲打也无法开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