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来也看不见。”文雅笑道,感知到眼前人走了,她哼着歌,继续一步一步往前走。
虽说司贺知道了古灵的身份,可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金一芃,并确定她的安全。司贺看了一眼后院的方向,转身直奔宜湖的方向而去。
宜湖四周布下了结界,这一点是他能想到的,可他没想到的是,这结界竟然这么强。无论他如何用力,也打不开。凡人,真的有这样的力量么?
“有一种人,有两条命。”桧树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他的身后。
许久不见这位师叔,他还是一如往常。哪怕山上发生了这样的变故,他也依旧是他。
桧树看着他着急的样子,依旧是那副事不关己的表情。“传闻中,这种人在两条命的中间,没有一条是真正属于他的,可两条命,都是他的。这种人,可以穿梭所有禁地,而不被发现。”
文兽!司贺就知道他的这位师叔不会平白无故跟自己说这番话,“多谢。”他立马跑到一个有信号的地方,拨通了文兽的电话。“立刻过来,切记,不要告诉任何人。包括师伯跟我师父。”
等他回到结界边上的时候,桧树已经不见了踪影,就好像他从没出现过一样。
这么干等着不是办法。司贺知道自己的力量太弱了,这结界不是凡人的力量能打开的。眼下,只能借助玉凤的力量了。
他摘下抑石,那熟悉又无法控制的力量涌遍全身。直到这时,他才知道自己距离觉醒有多近。原来在这段时间里,玉凤已经快要醒来了。
“帮我。”司贺试图呼喊着体内的玉凤。
可他等来的不是力量,而是玉凤那声嘶力竭的呼喊:“金龙!金龙!”
玉凤的声音好似真的要把五脏六腑给喊撕裂了一般。司贺捂着心口,蹲了下来。他感受到了玉凤的心痛。这不是幻觉,绝对不是。
司贺的全身都在颤抖,那声音已经消失了。可那一声声的呼喊,那撕心的痛却久久缠绕。
汗水浸湿了他的衣衫,他看着那近在咫尺的宜湖。他没有玉凤的力气,此刻的他只能无声地喊:“金一芃。”
玉凤的心太痛了,他又何尝不是呢?“金一芃,你不会杀了我的,对不对?”肯定,是给金一芃的,不确定,是他对金龙的。
看来现在是借助不了玉凤的力量了。缓了不知道多久,司贺重新站起来。他拿起地上的抑石,却发现戴不上了。他冷笑一声:“看来抑石已经抑制不了觉醒了。”
跟别人约好的事情,文兽当然不会食言。他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可听着司贺的语气就知道一定十万火急。
一路压着超速的边缘,他也很快回到了山上。可还没等他找到司贺,就被承运发现,带了回去。
承运看着他是往宜湖方向走的,反复交代了几句,不要接近宜湖。
一直神秘不出的古灵老祖封锁了宜湖,而自己的师兄又让自己去宜湖。这中间一定有什么。文兽决定寻个机会再去找司贺。
等了许久,被汗水浸湿的衣衫都干了,司贺也没等到文兽。他知道,那家伙一定是被发现了。
夜晚,他来到文兽的房间,想带他去宜湖,却不想在门外遇见了飞鸣。
“你当真以为你回来的消息能瞒得过为师么?”飞鸣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师父。”司贺回头跪拜。
“你一声不吭地回来,是想做什么?”问完飞鸣就后悔了。“罢了,你不说为师也知道。”
“师父。”司贺没有起来,依旧跪在地上。“我不能真的扔下她不管。”
飞鸣没有说话,也没有让自己的宝贝徒弟起来。他就那样站在那里,维持着自己一个师父的姿态。把那红透了的眼眶掩藏在黑夜之中。
司贺声音颤抖,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坚定。“无论结果如何,我一人承担。这一次……”他抬起头。“我不想为玉凤而活,我只想为自己活一次。为文山,为司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