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的咬住自己的嘴唇,是她最后的倔强。就算下唇出血,她也不以为然。
听着身边人偶尔隐忍的声音,司贺想起了丁兰。难道说丁兰昨晚的异常,跟金一芃的双合有关?
那么只是受到了影响都已经那么难受了,金一芃……
系好安全带,他抬头。
看着那娇艳欲滴却在滴血的下唇,他的心别提有多疼了。为什么偏偏要让这样的一个少女受这样的苦楚呢?
手臂伸出去,他的声音带上了哽咽。“别咬自己,要实在难受,就咬我吧。”
看着眼前伸来的手臂,带着自己喜欢的味道。金一芃双手紧紧地抓着那小臂,全身都在颤抖。“我不会伤害你。永远不会。”
她不会,那么金龙呢?理智已经快要被淹没的人尚且不会伤害自己,那么金龙又怎么会伤害玉凤呢?
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司贺一脚油门冲了出去。“别怕,我在。”
抱着金一芃,司贺一脚踹开紧锁的防盗门。“是不是你们给她下的双合?”
正在屋内相互疗伤的兄妹二人愣住。多大劲儿啊。
将金一芃放在沙发上。司贺提起了顾秋的衣领。“是不是你们给她下的双合?!”
“双合是什么?”顾春一脸茫然。
“就是那种药。”司贺的双眸也不知是因为愤怒,还是因为什么,变得通红。
看了一眼他那宽松裤子下的一点紧绷,顾春明白了。
活了上百万年的小家伙也没了害羞的心思,双眸晶亮。“还有这种好东西?哥,那咱们就不用费劲找资源了。昨晚不会就是这个吧。能给我们一点么?”
见他们不像在说谎。司贺的力气卸了下来。
“还是先救尊主吧。”顾秋最担心的还是金一芃。
这兄妹二人昨晚的反噬还没修复好,今天又要开始了。不过只要金一芃那你呢个快点苏醒,就算让他们天天都遭受反噬之苦,他们也是愿意的。
“没想到你们苍山上还有这种好东西。你要没有的话,能管你师姐要点么?”顾春现在满心都是得到双合的渴望。
“师姐?”司贺抓住了关键。“门我会你们换新的。”说完,他就准备去找文静。
“等等。”顾秋叫住了他。“尊主身上的双合你拿走了吧。留下。”
“或者你出卖一下色相,帮我们尊主早点觉醒也可以啊。”顾春笑着,“而且我看你并非是没有想法。”
自己的确也受到了双合的影响,司贺有些尴尬。而且喜欢的人在自己面前如此,他并不相信有什么人面对着这样的场景还能当柳下惠。
但他不能这么做。无论是对金一芃,还是对金龙。
此时金一芃那根紧绷着的弦已经断了。她拉扯着衣领,嘴里喊的不是【要】就是【热】。
接下来的事情只能交给顾春了。顾秋拉着司贺出去避嫌,“双合叫出来。”他伸出手。
“不可能。”司贺摇头。
“放心,我们不会让她有事的。”顾秋说道。
屋内传来了暧昧的声音,带着无尽的隐忍。
司贺想起了昨晚的丁兰。只是丁兰的声音于他而言没什么,但金一芃可是他真心所爱。
果然,还没等他打电话过去。文兽的消息就发了过来。
丁兰又受到了金一芃的影响。不过好在那边文白已经回来了。
“感谢你今天能带尊主过来。”顾秋说道。“只是双合,你要留下。”
“不可能。你们不是没看到,她有多痛苦。”司贺摇头。
屋内的声音消失了。看来顾春掌控住了局面。顾秋长舒了一口气,“只要尊主觉醒了,以后就不会如此难受了。”
“你们这是在害她!这可能会要了她的命!”
“三百万年的期限就要到了。若届时尊主还以一个凡人之躯抵抗,才会真的要了她的命!”顾秋也急了。
“三百万年?”文山问道。按理说,依照目前的情况来看,只是苏醒的话,应该要不了金一芃的命。而且,谁也无法确定金龙到底时候时候苏醒。是明天,还是后天。为什么会出来一个三百万年之言呢?
顾秋很明显有一些事没有说。眼看着要不到双合,他也只能作罢。“总之帮我们感谢一下你的那位师姐,她帮我们节约了不少时间。尊主很快就要觉醒了。”
顾春此时也走了出来,她的脸色有些苍白,却带着难掩的喜悦。“已经没事了了。我刚才看到了隐约的龙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