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就连神态都变了。或许这就是醉酒后遗症吧。金一芃晃了晃脑袋继续溜达去了。
“双合。”高影在高朗的身体里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那是什么?”高朗低声问道。
“就是那种药,只是不知道是谁给她下的。”
“你不是说金龙很厉害?就算现在还没觉醒,怎么还会有人敢这么做?”
高影无奈。“那都是上百万年前的事情了,现在没什么人记得。不过挺有意思的,给她下双合的人应该知道些什么。不然为什么偏偏会给一条龙下这种药?”
高朗半懂半不懂的点了点头。
“喂,你以后要学会自己看这些东西。现在我回来了,你偶尔也尝试一下。”高影对自己原主的笨拙表示无奈。“就比如,她现在快要觉醒了。”
虽然距离不远,可电影院内吵闹,金一芃并听不到跟自己影子交谈的高朗说话。她坐在石悦珊的旁边,双手托腮看着那个生了一场病,就跟以往大相径庭的男人。
“你是不是也觉得高朗好像有什么不一样了?”石悦珊看的也是那个方向。“平时一上班,他那张嘴就不带停的。可今天说的话还没有平时的一半多。”
“或许是病还没完全好吧。”金一芃如此说着,可她怎么都觉得看着高朗的气色不像是大病初愈,反而比以往更加红润。
正想着,那个面色红润的家伙就走了过来。
“祁信然说昨晚有个叫走地鸡的给你打过电话,他接了,对面什么都没说。”高朗说道。
走地鸡?那不就是司贺么?金一芃赶紧打开手机,果然有司贺的通话记录。
虽然她不记得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但可以肯定,祁信然是真的在。她问:“他人呢?”
“今天没他的班,估计在忙家里的事。”
“我知道了。”随便应和了一句,金一芃拨通了司贺的电话。记录显示他是半夜打来了,那么晚了,会有什么事呢?
让她意外的是,接电话的并不是司贺,而是一个陌生的男人。
电话那头声音嘈杂,男人声音不带感情。“你是司贺家属么?他出车祸了。”
手机掉落,自认为于是还算冷静的金一芃,在这一刻慌了神。原来她不是处事冷静,而是事情不是发生在在她在意的人身上。
今天金一芃上的是夜班。早班的经理的侯恩恩,然而那个刁蛮的女人还有不到半个小时就要下班了。
心急如焚的金一芃顾不上许多,直接冲进了办公室。
“你干什么,吓我一跳。毛毛躁躁的,也不知道公司为什么让你升职。”毫无意外,侯恩恩依旧是那副得理不饶人的模样。
“你能替我上个晚班么?我有事现在就要走。”金一芃声音带着哽咽。
“我欠你的啊,我起那么早还要熬一天。”侯恩恩头也没抬一下。
眼泪模糊了视线,金一芃的下巴都在颤抖。“求你了,我替你上三天班好不好?”
听见那哽咽的声音,侯恩恩这才抬起头。看着眼前人的模样,她愣了一下,“谁要你替我,要走就快走。”
“谢谢!”金一芃几乎是飞出去的。
“真是,好端端的我管她干什么,又要熬好几个小时。”答应后的侯恩恩开始懊悔。
衣服也没来得及换,金一芃流着泪跑了出去。
“她果然喜欢文山。”高影的语气理所当然。
高朗迷糊了,“你让那个道士出车祸,就是为了这一幕?为什么?”
“为了让金龙尽快觉醒啊。”
“为什么?”
“因为这样我们才能快点拿到逆鳞。”高影这话几乎是咬着牙说的。他就不明白了,自己这么聪明的影子,为什么偏偏原主如此蠢笨。
也不知道高朗有没有弄明白,反正他是点头了。“那通话记录不会也是你搞的鬼吧。”
“通话记录是什么?”高影问道。
“算了,你是个影子,自然用不到手机。”
“虽然我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东西,但不是我做的。现在,最重要的是一个体内还残留着双合的龙,正在去找她心爱之人的路上。觉醒吧,金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