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对此还不知情的金一芃在回去上药的路上遇见了顾春。
对她的一切都关心备至的顾春一眼就看见了她手臂上的伤。“这是怎么了?”
“没事,就是被烫了一下,小伤。”金一芃故作轻松道。
“给我看看。”顾春才不信什么小伤的话,她的鼻子灵的很,嗅得到伤口的气息。
找顾秋的时候稍微耽误了一些时间。导致将包裹伤口的纸摘下的时候,费了一点功夫。那纸已经粘在了伤口上。
看着眼前半指长的伤口,顾春眼泪都要掉下来了。她赶忙拉着金一芃坐下,“我们家有一个治烫伤的妙药,正要我带着呢,你试试。”
“你上班带这个干什么?”金一芃问道。
“以防万一嘛。来,别动。”顾春假装在一个瓶子里抹了点什么,然后在金一芃的伤口上轻轻涂抹。其实她的手上什么也没有,那个瓶子也是她早上喝剩下的牛奶瓶。只不过商标被她撕了,看起来还真像那么回事。
但神奇的是,金一芃感到伤口一阵清凉,再看,那烫伤竟然已经好的七七八八了。
她惊讶,“这是什么灵丹妙药?我现在一点都不疼了。”
顾春也终于松了一口气。“家传秘方,不告诉你。你这两天多注意,不会留疤的。”
“多谢了。”金一芃边走边看着自己那已经好的差不多的伤口,依旧疑惑。
金一芃受伤的事还得要告诉自己哥哥一声。顾春出去,发现顾秋的身边还有个祁信然,于是说道:“经理被烫伤了。不过还好咱家有烫伤药,我给经理用了,现在已经好多了。”
顾秋看了一眼炸锅,咬了咬牙。伤口是好了,可刚才的疼是他们改变不了的。
祁信然在,他们说话不方便。于是顾春选择了用法术传音,“这炸锅是哥搞的鬼吧。在凡间使用法术是不合规的,小心反噬。”
“那烫伤药又是怎么回事?”顾秋同样用传音的方式跟妹妹对话。
“小法术,最多怀个肚子。为了尊主,就算是万劫不复,我都愿意。”
“我亦然。”
祁信然看着兄妹二人面对面站着,谁也没有说话,却好像在沟通,问道:“你们在干什么?”
“没什么,试试龙凤胎之间的默契。我走了,拜拜小云彩。”顾春挥挥手,一脸轻松地走了。
小云彩……祁信然愣住。他问顾秋,“是不是高朗告诉你们的?”
什么?高朗说了什么么?不过这中间好像有事。顾秋顺着他的话点了点头。
“你说这个云神转世有什么用,最多少被雨淋。”祁信然叹息一声。
看来他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身份。顾秋嘟了嘟嘴,“关于云神的传说我也知道一点,我听说云神没有性别之分。难怪你这样的长相跟家境,到现在还是单身。”
祁信然不知道云神不分男女,不过也是,云怎么分性别啊。他不知道说什么,只能咂咂嘴,不再说话。
“诶,我还有个关于云神的故事你要不要听?”顾秋问道。
祁信然来了兴趣,点了点头。
“从前云神爱上了一个望尘莫及的人,然后就死了。”
还在等待后续的祁信然等了十几秒也没见对方有要继续的的意思,问道:“没了?”
“没了。”
“中间呢?就没有点过程什么的?”
顾秋摆摆手,“那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故事告诉我们的意义。当一个人奢望自己得不到的东西时,那结局就只有死,而且可能会死的很惨。”
“所以云神是为爱情死的么?”
“你可以这么理解。”顾秋说完,就去忙了。
因为炸锅的损坏,祁信然这边轻松了不少。但病假回家的高朗却愈演愈烈。
他烧的不行,躺在床上大汗淋漓。就连吃退烧药都不见好转。
就在他感觉自己就要一命呜呼的时候,高影出来了。“你现在怎么这么弱啊。行了,不欺负你了,在这么下去,你恐怕真活不过今天了。”
看见一个影子在跟自己说话,高朗以为自己发烧更严重了。赶忙去找退烧药,准备再吃一粒。
高影拦住他,“别吃了,你死了对我没好处。我不折磨你,你就不会这么难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