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白觉得他说的也有点道理,放下了手机。
高朗继续道:“或许就是您师弟跟我们金经理走的近了,两个人又是郎才女貌的,难免让人多想。现在也挺好,不管文山道长是为了谁去的我们电影院,跟金经理每次见面也都会说说话。只是……”他看向自己身后的祁信然,“我那兄弟喜欢金经理,这一点您已经知道了。他们这不清不楚的,我那兄弟心里不踏实,不确定他们是不是在一起了,要是两个人真的好了,他也就放弃了。可现在这情况,论谁都会抱有一丝希望的吧。这没希望还好,有了希望就会想的多。您看看他那脸色都跟正常人不一样。您要是有功夫,就帮忙瞧瞧。有些东西我们正常人看不出来,您是专业的,帮忙看看是身体原因还是什么。要是身体原因就调理一下,要是别的原因,您看他是不是有什么情债,能不能解决那么一下。”
文白看了一眼祁信然的方向,不知道是那个男孩本来皮肤就那么白,还是真的为情所困。不管是因为什么,左右闲着也是闲着,何况这件事牵扯到了司贺,他也不能算清白,那就去瞧瞧吧。
看见文白朝自己走过来,祁信然立马起身。
抛开其他原因不说,文白还是很欣赏祁信然的。尤其是在他身边,总让人有一种很舒服的感觉,更是难得。
“我说你为情所困,让大师来瞧瞧。”高朗说道。
知道了司贺跟文白的关系,祁信然有些尴尬。
文白没理会他的小情绪,问道:“你最近有没有失眠多梦?”
既然人家都问了,那就老老实实回答吧。祁信然干脆也不矫情了,说道:“多梦还好,就是有时候入睡有些难。不过最近家里事情多,或许是这个原因。”
文白点点头,“把手给我。”
虽然不明白,可祁信然还是将手递了上去。
他以为文白是要给他看手相,没想到是把脉。
摸了两三分钟,文白收回了手。“没什么大事,就是想的太多,有郁结。”
“大师还会中医啊,真是太厉害了。”高朗在一旁吹捧道。“就是大师,有没有那种带点玄幻色彩的问题?就像我刚才说的情债什么的?”
说着,高朗对着祁信然使了使眼色。后者很快明白了过来。将上次被文白退回来的红包再次送了出去。
“这次就看看,咱们也知道了您跟文山道长之间的关系,也不会为难您。这次的红包就是一点心意,您就收下吧。”高朗说道。
想起上次的事情没办成不说,还折腾了人家一圈儿,文白也有些不好意思。这次他收下了红包,要了祁信然的生辰八字。
算命格不是他擅长的,但这并不代表他不懂。
拿到生辰八字,他算了算。这不算不要紧,一算他总算知道为什么在祁信然身边会感到心旷神怡了。“情债我不清楚有没有,但你的确不是普通人。”
“哦?”高朗来了兴趣,祁信然也瞪大了眼睛,等着后文。
文白不是一个会拐弯抹角的人,直接道:“你是云神转世。”
“云神?”祁信然从前从不知道这件事。
“你想想有没有过那种特别晒,你想找个地方遮阳,正好有云挡住了阳光。或者乌云密布,眼看着马上就要下雨了,你没带伞,一抬头就发现乌云散开了。类似的场景?”文白问道。
没等祁信然回答,高朗就惊呼道:“还真有。记得上次么?咱们出去烤串儿,回来的时候下雨了。咱们没带伞,本来都想着回家煮姜汤喝,别回头感冒了。结果那雨就一直在咱们后面下,咱们这边阳光明媚,一点没淋到咱们。当时好多人还说很神奇?”
祁信然也想起了那次,的确很神奇。他点点头,“我记得那雨离咱们很近。很多次都以为要追过来,但一直没有。”
“是吧。”高朗看向文白,“那大师是不是可以确定他真的是什么神转世了?”
文白点点头。
“那这个转世有什么用?”高朗问道。
文白摇摇头,“云神就是曾经掌管云的神。不管雨,不管风。只可以小面积改变雨水的方向,就像你们上次出去玩遇到的情况一下,作用不是很大。但好歹也是个神职。”
听到前面二人有些失望,到后面又来了兴趣。高朗说:“我看过很多修仙的小说。大师您说他是不是下来历劫的,等历劫成功还要回天上去继续当神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