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个玩笑。”金一芃随口说道。
祁信然点点头,“我还以为你是个不喜欢玩笑的人。”
“那是因为你见我的时候,大多都是工作的时候。工作跟生活是不一样的。”
“那我现在只是在这里兼职,我们是不是可以算是朋友了?”
“这跟你是否是兼职没有什么太多关系。不过我们是朋友。”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金一芃看着的是祁信然的眼睛。
二人聊着,说着,门外终于传来了试图开门的声音。拽了几下,门没开。二人紧接着就听到了侯恩恩的声音。“哎呀,门怎么锁上了?金一芃,你锁门干什么,开门啊。”
“我们没锁门,门应该是从外面锁上的。我们在里面没找到钥匙。你有钥匙么?”祁信然解释道。
听见祁信然的声音,门外的侯恩恩看了一眼身边的司贺,故作惊讶道:“哎呀,怎么是两个人被锁在里面了。看来这个破门真是该换了。”
“这个门多少钱?”司贺问道。
听见司贺的声音,金一芃立马从地下站起来,跑到门边。“司贺,你来啦。”
“这个门多少钱?”司贺看着侯恩恩,再次问道。
看着他严肃地神情,侯恩恩心中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她声音小了很多,语气也没有了刚才的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劲儿。“不……不知道啊。你要干嘛?”
“司贺。”更衣室内的金一芃还在呼唤门外的人。
“离门远一点。”司贺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
虽然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可金一芃还是后退了几步。
里面的人或许看不到,门外的人看的可是十分的清楚。只见司贺一手握住门把手,另一只手扶着门框。一个寸劲儿,门开了。
灯光瞬间铺满更衣室内。看见了惦念一天的人,金一芃的心一下就满了。
门锁掉了,掉落的声音吓了众人一跳。高朗不由地感叹道:“这得多大劲儿啊。”
司贺走到金一芃面前,打量了一圈儿确定她没事后,才放下心来。“没伤到你吧。”
金一芃摇头,脸不知怎的,微微泛红。
侯恩恩看了一眼屋内。惊讶司贺的力量过后,冷嘲热讽的劲儿又上来了。“你说你们两个在里面被锁上,这也就是我来的及时。不然还不知道会传出什么闲话呢。这孤男寡女的,这里面没有监控,灯光又昏暗。以前就有员工在里面苟且,之后这个门就很少上锁了。”
“孤男寡女不一定会做什么。我反而觉得有个人能陪着她挺好的。不然这里灯光昏暗,难免会让人紧张。”司贺说完,走向祁信然,“多谢。”
这是在袒护自己?金一芃的心都要化了。向来会自己解决一些小事的她,此刻只想站在这个男人身后。
“这个门你们回头问一下,多少钱,我来赔。”司贺说道。
祁信然说:“不用了,你是为了救我们。这个门,我来赔。”
“哎呀,这种事情你们两个就不用抢了。正好到点了,换衣服下班!”金一芃的心情似乎很好。
正好也到了石悦珊下班的时间。她站在金一芃的身边,一起换衣服。“我跟你说,侯恩恩绝对就是故意的。她知道你那个道士帅哥要来,弄了这么一出。她就是见不得你好。你有的,她都要拆开。不过你家那个小道士真挺帅的,那话说的,我都动心了。”
脸又红了。金一芃突然感觉在司贺身边的她就像是在泡澡。骨酥筋软,被温暖包围。舒服且安心。
“行了,醒醒吧,别美了。这么好的男人可别让他跑了。”石悦珊看着金一芃的傻笑,也跟着勾起了嘴角。
与此同时。在外面等待的司贺,看见正在检票口检票的顾秋,走了过去。
这次他不准备绕弯子,直接问道:“你们兄妹,不是普通人,对吧。”
撕下票根儿,将电影票递给顾客。顾秋笑道:“如果连做这份工作的人,都不是普通人。那我真的不知道你对普通人的概念是什么了。”他微笑服务,看着自己的顾客,“前面左转。”
等观影的人都进去后,他抬头看了一眼司贺。“特别是你这种长相。在你身边,论谁都会变成普通人的吧。”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司贺说的笃定。
“然后呢?”顾秋笑了,指了指司贺脖子上的抑石,“你知道了我们兄妹的身份又能怎样?毕竟你现在只能用那个没用的东西,试图压制主我们尊主。那东西对付一些无名之辈或许还能有点用,在我们尊主这,最多也只能拖延一点时间罢了。该来的迟早都会来,你们能做的,只有做好准备,等着我们尊主苏醒。”
听完顾秋的话,司贺变色大变。一向给人沉稳冷静印象的他,此刻就连呼吸都乱了。“所以……金一芃真的是……”
“你应该庆幸不是么?庆幸你喜欢的不是别人,而是她。不然不知道你是要顺从玉凤的心,还是你自己的心呢?现在多好,不用取舍了。你们喜欢的是一个。”
司贺知道自己在抖,他现在甚至就连迈开脚步离开这个男人的身边,都显得那么艰难。
偏偏顾秋还不肯放过他。顾秋指着他的脖下,那块曾经出现过逆鳞的地方,眼神凌厉。“你们的事情,我们无权过问。只是你拿了不属于你的东西,迟早是要还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