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祁信然的到来,孙叔叔也很是惊讶。“你爸说你来的时候我还不信,回来还适应么?累不累?”
祁信然摇摇头,“不累。”
二人看向身穿道袍正在忙碌的文白,孙叔叔赞许地点了点头。“看见那位了么?熟人介绍的,很了不得的人物。不过你跟他说话小心点,他脾气不是很好。招惹了他,也不知道会有什么后果没有。”
然而,对此一无所知的文白就像电影里那样,二指夹着一张燃烧的符咒,嘴里念念有词地将符咒扔进已经打好的地基里。然后他又用两根红线将洞口封住。说是封住,中间的空隙也足够钻进去好几个人了。不过外行人不懂,也不敢瞎说,只能他怎么做,他们怎么看。
做完这一切,他嘱咐了一句:“明天中午十二点再开工。”
见今天已经没事了,祁信然走了过去。“道长辛苦了,到饭点了,一起去吃点东西吧。”
文白看了一眼时间,自己也的确饿了,于是点了点头。
“我听说道士分正一还有全真,请问道长是……”
“我是正一。”
“那太好了,我听说正一的规矩好像少一些。我知道这边有一家牛肉馆子做的东西很好吃,咱们去吃这个道长以为如何?”
文白脾气虽然不好,但也不会真的跟无知者较劲。他只是说:“我们不能吃牛肉。”
“啊?我听说正一可以吃荤啊。”
“牛肉不行。”
为了避免再闹出什么误会,祁信然还是选择了一家素食斋,这下总没问题了吧。
尽管吃饭的时候,文白一直冷着脸,看着就是一副不好接触的样子。但对道士充满了好奇心的祁信然还是壮着胆子问道:“我看道长带着婚戒,正一是可以结婚的么?”
“嗯。”文白回答的十分冷淡。
听见这个答案,祁信然的心冷了一半。要是这样,那么司贺不是也可以结婚么?不死心的他继续问道:“那你们结婚对伴侣有什么特殊要求么?比如要找与常人有异的?”
“看着顺眼,相处不厌。跟你们一样。”
也是,谁也不会找一个自己讨厌的人在一起。当然,另有所图的除外。祁信然继续问:“那如果人家已经有另一半了,就算没结婚,道士也可以追求么?”
闻言,文白放下了手中的筷子,看着身边的少年。“就算不是道士,正常人也不能这样吧。这违反道德。”
祁信然还想问些什么。可这位不好相处的道长已经起身离开了。
孙叔叔凑了过来,“我就说不好相处吧。不过他现在没生气,已经挺难得的了。或许有能耐的人,脾气都不太好吧。”
“好像挺多道士都叫文什么的。”祁信然想起了文同他们。
孙叔叔对此倒不是很了解,“或许这样雅一点吧。”
反正下午也没什么事了,许久未见的叔侄俩决定找个地方小酌两杯。
“我是真没想到你会来。我一直觉得你对这些不感兴趣。看着盖楼确实没什么好玩的,不比你们年轻人的生活,丰富多彩。”看来孙叔叔是真的不敢相信祁信然会来帮自己。
简单聊了两句,祁信然提起了金一芃。“其实孙叔叔,我喜欢上了一个姑娘。”
“哦?”孙叔叔转过身,放下了酒杯。“什么样的姑娘,这么有福气。我大侄儿长得又帅,身材又好。”
“一个光彩熠熠,跟所有人都不一样的姑娘。”对于祁信然来说,金一芃就是这样的姑娘。“不瞒您说,我这次来,只要是知道了您这边找了道士帮忙。因为我喜欢的那个姑娘,跟道士走的很近。”
“我就说嘛。不过道士好像条件都挺好的。这次找这位过来,我也是小出了一回血。而且我听说他们也要看面相,歪瓜裂枣的不收。你见过那男的么?”
祁信然点了点头,想起司贺的样子,他垂下了眼眸。“是个气质很好,各方面好像都很优秀的人。”
“也难怪,能让你有危机感的一定不是一般人。我看电影什么的,有一些心术不正的修道之人,会为了达成自己想要的目的,不择手段,就怕你说的那个就是这样的人。不过没事,咱们这也有现成的道士,这位厉害的很,大不了包个厚一点的红包就是了。道士也是人,也要吃饭的。”
祁信然点点头。他不知道司贺有多厉害,但看样子,这位叫文白的道长好像更高一筹,或许他真的能帮到自己呢。
第二天工人们几乎是掐着秒表,十二点一到,立马开工。
趁着文白休息的时候,孙叔叔拉着祁信然就走了过来。孙叔叔满面笑意,“道长,我这大侄儿有点私人的事情想请教一下。”说着,他还拍了拍祁信然。
祁信然很快明白,赶紧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红包。看那红包的厚度,至少也是个五位数。
或许是怕祁信然年轻说错了话,孙叔叔替他说道:“我这大侄儿啊喜欢上一个姑娘,却被另一个也是道士的人捷足先登了。”
“我跟那个姑娘还没确定关系,他们据我所知,也没有。”祁信然补充道。
听着自己的大侄儿说完,孙叔叔点了点头。“就是您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