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五官都很大。道教有句话是相由心生,丁兰这个人的确也跟她的五官一样,是个大大咧咧的性子。当然,她的丈夫也是如此。
她的嗓门儿不小,尤其是在这安静的医馆内格外刺耳,“这是两位长老给文山的,你凑什么热闹。”说着,她将鸟蛋推向司贺。“对了,你近日变身还频繁么?”
掏出衣服内的抑石,司贺说道:“有了抑石,能暂时抑制住玉凤的觉醒。”
丁兰松了一口气,看着鸟蛋。“这天儿野鸟下蛋,就怕跟你有关。有抑石在就还好,你师父是真舍得下血本。”
看着鸟蛋,司贺手握抑石。他又想起了金一芃。
“文山最让人省心了,也不知道师父他们在担心什么。”文白说道。“文山身上有玉凤,灵气好,我们羡慕还羡慕不来。要是玉凤能涅磐到我身上,别说变身了,就算成天带个鸡爪子出门我也愿意啊。”
说起鸡爪子,文兽又想起了走地鸡,笑了出来。
“你这孩子,吓我一跳。”丁兰拍了他一下。“平白无故的笑什么呢?”
“没有,就是我跟你们提过的那个金一芃。她之前看见了凤爪印,说文山师兄是走地鸡。”
“走地鸡,哈哈哈哈。”丁兰也跟着笑了起来。
这称呼很新奇,文白也跟着笑了。“这称呼比玉凤好,接地气。”
文白正说着,也挨了丁兰的一巴掌。丁兰看向门外,原来是来人了。
要说当真是无巧不成书。来的不是别人,正式他们正在谈论的金一芃。
刚刚下班的金一芃抱着个本子就来学习了。
一进屋看见那么多人在,她顿住了脚步。小声询问,“我来的是不是不是时候?”
看着眼前的少女,丁兰一下就收起了笑容。不知为何,在看见金一芃的那一刻,她就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熟悉中,还带着一丝恐惧。
文兽赶忙上前招待,“没有,我们正说你呢。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我之前提起的金一芃。这位是我的大师兄,文白。这是他妻子,丁兰。至于这个就不用介绍了吧。”
“司贺。”金一芃看着司贺笑道。
听见这个名字,文白夫妇皆是一愣。尤其是丁兰,她咽下那隐约的恐惧,“司贺?”
“文山真名。”文白说道。
“我都不知道。”丁兰一脸惊讶。她看看司贺,又看看金一芃。似乎嗅到了八卦的味道。
金一芃跟大家打过招呼后,将一个还未开封的笔记本递给司贺。“谢谢你的本子,那个红色的我已经用过了,买个新的还给你。”
文兽一把抢过,“是我借给你的,要还也是还给我啊。”
金一芃翻了一个白眼,“那也不是你的本子。”
今天学习是学不成了。想看八卦的丁兰提出一起出去吃饭。她问金一芃,“你会喝酒么?”
“会么?”文兽说道,“她简直就是个酒腻子。”
看看自己的妻子,再看看那个少女。文白叹息一声:“你们龙是不是都喜欢喝酒啊。”
“啊?”金一芃没反应过来,但她知道是在说自己。
完了,说漏嘴了。丁兰赶紧起身走到金一芃身边,“没什么,就是说咱们女的都喜欢喝酒。”说着她还拍了拍金一芃的肩膀。这不拍不要紧,一拍她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那是什么感觉?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从手掌传来。
看见她脸色有些不好看,文白关切道:“怎么了?”
放下手,丁兰摇摇头,只当是自己的错觉。她笑道:“这下好了,终于有人能陪我喝酒了,今天咱们可一定要喝个痛快。”
金一芃也觉得跟这个大姐姐很投缘,笑道:“好,喝个痛快。”
本想拉着金一芃出去的丁兰顿了一下,转而走在了她身边,五人一起朝饭馆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