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老大。”云曦冲他露出一个感激的目光。
君宁悠“切”了一声,嘟嘟囔囔的吐槽:“贺局也真是,许夏都多大了还需要人在吃饭时顾着,也让曦曦休息一下嘛。”
云曦刚想开口,端着菜出来的楚老师就接过了她的话:“夏夏十岁左右的年纪论这个屋子里来说可不是最小的?也就少司有事先一步忙去了,不然夏夏可是爱黏着少司呢。”
君宁悠很不服气:“什么少司,乱七八糟的。楚瑓舟你也不用那么拐弯抹角,觉得我刚才说了她想抱不平就直说,你个大男人怎么说话那么爱绕弯子。”
她见楚瑓舟没几面,之前都是在病床边看他一眼,这会儿又搬出来一个她不认识的少司,一时让她不知道是先吐槽谁。楚瑓舟是个外来的,又不是他们特安局的,这么插嘴别人家的事情好意思吗?
贺谣绥出声打断两个人无声的交锋:“好了,吃饭吧。瑓舟,来,坐这里。”
楚瑓舟放下盘子也没和她多说,坐下喊了许夏和鹿麦凭:“来,你们两个小家伙过来。”
这下位置可好玩了。
贺谣绥身边是楚瑓舟,楚瑓舟身边坐着两个小姑娘,再那边是照顾他们的云曦和唐子悠,梁叔倒是让几个人默契的解放了一下带娃的惯例,坐的离贺谣绥比较近,说不准等下两个人会偷偷摸摸喝酒。
君宁悠一看这开心啊,左边梁拟霜右边贺谣绥,中间两个位置都是留给她的吗,他们是不是对自己都有意思啊,坐哪边才能更好博得关注成为团宠呢。
贺谣绥看了一眼梁拟霜:哪来的这个?
梁拟霜想了想回他:空降,君家的一个小姐吧。
贺谣绥无奈扶额,先不说谁家的了,问题是在坐的有几个跟她熟的?这人他倒也见过,每次看着人家云曦包容性强就变着花样往他们这边来凑,有几次都是尽添乱。
云曦刚才也偷偷和他说了,这个君宁悠本来是说自己有事拜托傅哥替她值下班,然后拉着云曦一直走说什么顺路,云曦跟她要分开时看见院子里是贺谣绥他们就猜到是聚餐,二话不说硬挤进了门。
贺谣绥叹息啊,把楚瑓舟往那边又护了护,不想他跟这人有什么多接触怕他被恶心到,又往许夏和鹿麦凭盘子里夹了一块小蛋糕,让俩孩子低头先吃转移注意力。
鹿麦凭虽然瘦小一些,但她实际比夏夏大一点,加之从小和姥姥相依为命见过很多情况,因此许夏没太看懂的事情她明白了不少,主动和许夏说话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梁拟霜看看贺谣绥,两个人都不知道怎么开口比较好,身旁的唐子悠把茶杯放到桌子上与餐盘发出一声轻微的碰撞声。
“梁叔,你要不给小姑娘挪个位子?夹你和贺谣绥中间估计有点别扭吧。”
梁拟霜依言起身,刚起来就见君宁悠急了,按住梁拟霜的胳膊用责备的语气冲唐子悠道:“唐姐姐你干什么,那么麻烦梁叔,坐都坐下了哪个位置不好呀。”
梁拟霜那个吓呀,“刷”的一下把胳膊就抽回来了,看向贺谣绥似乎有点不耐烦了,目光示意他把这姑娘弄走行不。
“谁是你姐姐。”唐子悠毫不客气训回去,“这里哪个不是你前辈,进门就大呼小叫蛐蛐这个怼那个,坐把椅子挑三拣四怎么这两个位置你是坐不下了啊这么金贵。”
“你、你怎么能这么说呢?”
“怎么不能,你跟我们很熟吗?几次赖着吃饭都不想说什么怎么今天还蹬鼻子上脸了。贺谣绥,局里没拖欠她工资导致她来要饭吧。”
贺谣绥十分配合,立刻正色:“没有,局里都是按时发放工资的。除非经常性迟到早退违规犯错等一系列正常扣除导致工资导致月末结算没有收益或造成重大严重违规情况扣除基础工资月末清算为零,才会没有工资。”
唐子悠一摊手,看向君宁悠。
“胆子很大,嘲讽完少司进来就和楚老师对着干,真以为厚着脸皮过来强蹭两顿饭就是世界中心了?
“有关你的情况我会如实上报给总局,既然喜欢被人捧着做大小姐就回去做你的大小姐,没人惯着你。”
“你这么凶做什么,我不就吃了点饭吗……你既然介意我吃了我赔你钱就是了。”君宁悠眼泪汪汪的看着她,“你这么凶以后怎么嫁人呀,去人家家里也这么强势谁敢娶你,以后怎么伺候得好丈夫和家人呢。”
什么雷霆发言。
许夏听愣住了,觉得自己小小的脑子有点没反应过来。左看看又看看比她大的人脸上都是古怪又震惊的表情,觉得自己也该融入一下,就托着下巴也摆了个疑惑脸,但由于嘴里蛋糕还没有吃完,就变成了托着腮帮子嚼嚼嚼的样子。
鹿麦凭觉得可爱死了,戳戳她的脸,又拿了一块小蛋糕放她盘子里哄道:“没事,你别管他们。尝尝这个,这个你肯定喜欢,楚老师专门给你做的草莓果酱蛋糕。”
许夏似懂非懂,点点头继续低头吃吃吃。
贺谣绥默默靠近一点楚瑓舟小声问:“这算脑子不好吧。”
“这算……我不知道啊。”
君宁悠见一桌子没人回答她,就眼泪汪汪看向梁拟霜:“梁叔你说是吧……贺老大你说句话嘛,她这也太过分了,你才是局长她怎么能抢先你说话赶人呢,这把你放在哪里。”
梁拟霜皱眉:“你先改改你的称呼,我们好像没那么熟。”
楚瑓舟拍他一下:“人家喊你呢。”
贺谣绥立刻接过话:“我们也没那么熟,别乱叫影响不好,还有回去值你的班把傅哥给我解散了。”
“傅妈说……”她还不死心想挣扎一下。
“什么呀,那是我叫的你跟我抢啊。”许夏这下听懂了,不乐意了,勺子一放就抬头质问她,“我叫傅妈是因为他给我讲睡前故事给我做饭带我去玩呢,怎么他也照顾你了?”
君宁悠脸一红:“那个,傅妈他其实……”
“其实什么呀其实。”梁拟霜揉揉太阳穴,“行了别在这里胡编了,大门在那边呢。”
楚瑓舟拿来贺谣绥手机解锁给一个备注叫“傅晴来”的人打了电话:“傅……”他看了一眼贺谣绥,不知道怎么叫好一点。
“傅妈!”许夏扑过去叽叽喳喳讲开了,“这里有个小狐狸精说你勾引她——”鹿麦凭一把捂住她的嘴,大惊失色:“谁教你的哦!”
“……短剧……唔唔唔……都这样子说的!”
楚瑓舟也是头痛:“你这周的手机不准看了。贺谣绥你回头把闺女儿手机上好好清一清别什么乱七八糟都让她看。”
许夏生气了指着君宁悠就怒哭:“呜呜呜都怪你。”叉着腰几乎要蹦上凳子去够着打她,鹿麦凭给好说歹说劝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