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异兽做什么。”
“废话啊,自然是签订契约提升实力啊。“
现如今已经很少有人能研究出相对应的契约阵法了,白家家大业大传承较久远,说不定会有一定的办法。
青年闻言侧眸瞥了一眼身后。白家少女并不知道身后几人里谁是异兽,但是青年可是知道。在他眼里,李先生就和正常人是无异的,抛开来说他就算是一只驳也是个自由的个体,这么扯上契约有点别扭和不解……
“怎么,你在挡着它?”白家少女一指他身后,“他们三个里面谁是驳呢我猜猜,总不会是小师哥你吧。”
“别那么叫我。”青年眉眼沉下,“不管是谁,你离他远点。”
少女冷笑一声:“那就没办法啦!”
两人顿时缠斗起来。
这两个人师出同门,青年拳脚更狠更稳,少女更灵更巧。但是两个人都是有来有往下了狠手,丝毫不见两个人之间有什么师兄妹的情谊在。
少女指尖缠火与青年的拳甲碰撞在一起,炸起火星点点。两个人抵臂相御,目光中死死盯着对方意味不明。
“……师父的死与你有关”
“是又如何。”
青年目光里满是难以置信,他看着眼前的人想到昔年初见时抓住他小声喊着师哥满是胆怯的人,想到她躲在师父怀里笑着撒娇时的样子,一时觉得判若两人。
“他待你如亲如子,你怎么能——”
少女一咬牙,翻身一道火焰拉开两个人的距离,手下随从制止着四周人以防有人抢占了那只异兽。
“小师哥,你也太天真了。”
白家少女一抹嘴角的血笑得妖艳。
“我可是白家唯一的女儿,下任家主唯一的继承人。让我放下一切就在山野林间待着?你跟他一样可笑。”
“所以你就杀了他。”
“知法犯法的事情我可不做。”少女一耸肩,“小师哥近年来脑子也是糊里糊涂啊,我只说了跟我有关,人嘛,那确实不是我杀的。”
“不会吧小师哥,你想抓我?”
青年目光沉沉的看着她,垂在身侧的手慢慢握紧,脸上缓缓的有皲裂般的纹路爬起,隐约看着有失控暴走的架势。
白家少女一愣,想起来他小时候有次失控带来的灾难,差点要了她命的恐惧一直深深刻在她的脑子里。见此心下暗骂一声,这人怎么这么容易失控,死一个沫尘陵到底怎么他了,在这里要暴走的架势。
“喂,师哥,你清楚自己在干什么吗?你要是暴走是想害死周围所有人吗!”
青年清楚但有些模糊,他努力平复心绪试图压下本就容易失控的第二元署,但是感觉效果不怎么样,内心的怒火还是难以平息。
“喂,杜景杭!你冷静啊,你那个能力搞不好所有人都要玩完在这里!”
青年显然也感觉到了自己的失控,从眩晕中挣扎出来直直盯着对面的少女,咬牙切齿的吐出一句话。
“白苒茉,你等着。”
什么鬼玩意儿。白家少女一抬手指挥手下的人:“快,趁现在带走驳,立刻走!他那玩意儿失控了可不是闹着玩的!”
转头也是骂起来了。
“杜景杭你个没出息的东西,几句话让你失控成这个样子,沫尘陵在你心里就那么重要到你宁愿拉全场的人陪葬——”
突然,一道青色光束破空而来直直扎在了两个人之间,一声巨大的没入声响瞬间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那是一柄青色的长剑,主体旁漂浮着缠绕的青刃,通体散着不甚明显的光芒,还泛着朱红与蓝金交织的色泽,手握的剑柄处还有泼墨般的乌黑,一条赤红鲜艳的剑穗在风中缓缓飘动。
青年看见那柄剑时愣了一下神,面上的符文隐隐有停止蔓延的架势,看得白家少女内心悄悄松了口气,又好奇这剑是何来头。
“少主,是青鸾令。”
身旁明显资历比较老的一位年长者俯下身子在白家少女耳边轻声说道,“青鸾令,少司临。特调局那位少司不时便要赶过来了,应该是察觉到了那位即将失控的情况,特先送了这柄剑过来以示警示。”
“特调局的少司?那是谁?”
“据在下所知,姓叶,是个年纪看起来不大的姑娘。”
青年缓缓蹲下伸手握住剑柄轻轻一拔,那柄剑上环绕的气息瞬间包裹住他驱散阴霾,正本清源。青年顿时觉得大脑清醒了不少,脸上的符文也逐渐归于平静,缓缓的淡去。
那柄剑从他手里飞起亲昵的蹭了蹭他的手指,转而化作一弯玉镯落在他的腕间。
那意思摆明了要待在他的手上偷懒,等主人来后再显形归位。
青年叹气,无奈又纵容的碰了下玉镯权当惯着了。这小样子倒是和幼时耍赖不想出门求他去买好吃的带回家的小妹如出一辙。
贺谣绥见他平伏下来主动上前对他说:“你就专打那个。”他一直白家少女,少女一愣有些不可思议的指着自己,满脸疑惑。
“剩下的,交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