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宋越呜咽着摇头,“不…”被掐得无法发出正常声音。
“砰”赵聿淙钳着他给他推到了床上。他眼前一黑,蜷着身咳喘起来。
还没等他多吸两口氧,阴影就笼罩了上来。赵聿淙撑在他上方,声线冷硬,“回答我。”
宋越呼呼喘着粗气,眼中烧着不服的倔强,“赵先生,我从没想过毁了你,却是你想毁了我,毁了我们的七年!”
“赵先生?”别的话他没听进去,只听进了这三个字,别人这么称呼他他到没觉得有什么,但宋越这么叫他,他就觉得刺耳不舒服,皱起眉,“再叫一遍。”
“赵先生,这样公平。”
“公平?”赵聿淙的口气就好像在他的字典里就没有公平两个字,“你说对了,‘宋先生’的确是情趣。”
他摁住宋越的腰,粗暴地扯下他裤子,宋越惊恐挣扎,换来的却是更残酷的镇压。赵聿淙想让他知道知道在他这里什么叫做公平。
那就是没有公平。
男人今天气性很大,阴着一张脸,毫无怜香惜玉之心,也没做任何准备,像个牲口——
宋越像只被钉在墙上的蝴蝶,疼得撕心裂肺,却只能流着泪无力地扇动两下翅膀。赵聿淙也不好受,但那股横在心口的暴戾驱使着他,他就是要惩罚惩罚这只摆不清自己位置的小兽。
宋越的视线逐渐涣散,不知何时,那昂贵的丝绒床单上洇出了斑驳的红,锐痛让他失去了所有反抗的力气,身体止不住地发抖他感觉自己快要死掉了,本能求饶,“疼……求求你……停……”
“知道错了?”
宋越受不住了,点头,“知道…了……”
泪痕交织的脸仰着,眼尾的那一抹红是心碎的印记,脆弱又清晰,是这么真实的宋越啊,某一瞬,男人恍惚看见了七年前在他怀下那个哭泣的少年,此刻,两者流泪的表情如出一辙,“骗子,大骗子……”男孩失去第一次的骂语不停在他脑海里回放,像有魔力似的勾着他的心,他承认自己从始至终都是喜欢他的。
动作渐渐缓下,他伸手撩开男孩汗湿的额发,嗓音低了下来,“我和她只是逢场作戏,你的闹剧没有任何意义。”
赵聿淙是在和自己解释吗?宋越晕晕沉沉猜不清,只问,“我呢?和我也是逢场作戏?”
“不是。”
“那……我是你的谁?”
赵聿淙沉默了,他感觉要掉进宋越的圈套,没什么心情了,烦躁地抽身而起,“你想是谁就是谁。”
他下床要走,宋越叫他,“老公!”
他脚步一顿,下意识侧眸,“还有什么事?”
“你是我老公不是吗?”
“是。”他承认的倒是干脆,出去了。
“呵。”宋越自嘲般笑了下。
赵聿淙走了,不知道去哪了,把宋越一个人丢在了酒店。宋越清理完自己,从行李箱拿出常备的消肿药膏,小心盲目地为自己上上药。他睁着眼睛呆呆望着天花板一整晚没睡,在认真思考他和赵聿淙的未来。
他反复问自己,还要继续吗?要痛到哪一步才能离开他?答案似乎有了些轮廓,可他和赵聿淙的关系牵扯的东西太多了,他还没攒够转身就走的勇气。
当晚,各大媒体头条就爆出了吸人眼球的标题
#天星太子是gay!
#赵聿淙骗婚!
#宋先生是赵总的谁?
#郑丹琳当场分手赵聿淙
#避gay指南。
一晚上的风暴,在第二天悄无声息地恢复了平静。是千里之外的赵父听闻此事,动用关系压了下去。
原本赵聿淙要在港市停留至少半个月,与弟弟赵亦和郑氏地产公司高管谈合作项目,是他忍不住想宋越了让宋越来港市陪自己。赵亦是遵从父亲的意思飞到港市跟着哥哥学习的,但赵父紧急召回了赵聿淙,只留下他先接手。
同日不同时,晚七点,宋越买完带给姐姐一家的礼物,周助理按赵聿淙的安排送他去了机场,也准备飞回大陆。
车内安静得落针可闻,周助理先开了口,“宋先生,赵总也不容易,因为你拖到二十八岁还没结婚,你也得为他想想,他早晚要结婚的,那么大的家业总得后继有人不是,小赵总出身不好,能力也不行,老爷子那点希望全寄托在赵总身上了,你要他怎么办呢。”
“你想让我怎么办呢?成全他们?”
“这是明智之举,您日子依旧,就当不知道这回事,对谁都好。”
放屁。他宋越绝不做小,和别人共用一个男人,恶心。这可是他的最低底线,让他做三儿做情儿,他宁死。
宋越白他一眼,“打开窗子。”
“哎。”周长治从后视镜瞄到他脸色不好看,放下一点后车窗,“周某愚见,仅供参考,您别往心里去。”
怎么可能不往心里去呢,虽然他看到了郑公主当场与赵聿淙撇清关系的热搜,但赵聿淙会和女人公开相亲这事,始终是压在他心里的大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