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曜子的咒力,阳本质上是她意识外现的一部分。”
狂风刮起的那刻,御药莲真昼眼前的屏幕彻底黑了下来,但她并没有在意,反而轻笑出声。
监控被毁了啊。
没关系。
她们已经找到方法了。
“曜子对自己的实力有着绝对的自信,所以,她不会听信任何人的说法……”
“——但,也正是因为这份自信,让我们有了撬开阳的关键线索。”
“这件事之后……她也是时候交代一切了吧。”
御药莲真昼语带戏谑地说。
-
无需眼神交流,硝子扯着嗓子大声说道:“啊啊……如果只是这种程度,就能让曜子失控的话,那她真是太令人失望了!”
夏油杰附和道:“没错,这样的老师,实在是太逊了。”
五条悟:“咩哈哈哈哈,曜子,从今天开始,老子才是你的老师,快点叫一句老师给老子听听——”
狂风如鞭,吹得他们浑身上下都在疼。
但,也正是因为如此,风暴中心的事物变得越发清晰起来。
看着风眼处昏迷不醒的女人,甚尔心念一动,很快反应过来他们在干什么,跟着说道:“这么不令人放心,以后要不你当我妹妹吧,别再自夸什么姐姐了。”
阳愤怒地将四人掀翻在地。
与此同时,禅院家其余人也终于赶到现场。
枫一马当先地从车里杀了出来,叉腰大骂道:“我看你那个荣誉理事长也别当了,就你这副没个正形的样子,哪里担得起咒术界门面的责任?!”
直哉伸手把甚尔拽起来,淡淡瞥了他一眼:“还能坚持吗?”
甚尔回以一记嗤笑。
被凉城和隼人强制按着,祈里和信没能成功过去,只能憋屈地坐在车上,举起喇叭大喊道:“家主大人——我要辞职——!”
信:“凉城小姐为我开了更好的条件,所以,抱歉,从今天起,我要跳槽了——!”
祈里跟着道:“真昼也邀请过我,我答应下来了!”
直哉:“这个家主我看你也别当了,还是退位让贤吧。”
澄给出最后一刀:“禅院曜子,你别回来了,从今天起,这个家里没有你的位置了!”
“你收藏的所有手办,藏在办公室的零食,从今天开始,全部都是我的了!!!”
枫心动地舔了舔唇角:“也是我的。”
风声一顿,不再是蛮横的、要将一切撕碎的呼啸,逐渐变得低沉,像是蓄力等待着什么。
众人屏住呼吸,紧张地等待着最后的判决。
光丝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了下来,被卷起的碎石和断枝纷纷失去支撑,噼里啪啦往下掉,在地上砸出沉闷的声响。
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却没有消散,反而凝成了另一种重量——悬在每个人心头,比狂风更沉。
然后,那层金色薄纱缓缓退却,裂出一道缝隙。
像退潮的海水,阳一层一层地褪去,露出一条弯弯曲曲的窄路。
“这是——?!”
六眼精准地从中捕捉到了阳运行轨迹的变化,五条悟若有所思地伸出手,轻轻捻起一丝金光:“它在……邀请我们?”
手中的金光在被他抓起的那刻消散于无,但五条悟没有受伤。
他低笑出声:“有点意思。”
阳的意思很明白了。
你们不是觉得它是错的,只有自己才可以拯救曜子吗?
那它就让出一条路,看看你们到底有没有这个实力好了。
枫小声道:“……怎么感觉,其实只是为了阻止我们继续骂下去。”
众人:“……”
嘶,这个说法,似乎很有道理啊。
金色光丝愤怒地穿过禅院枫的身体。
它不要面子的吗?!
趁着众人还在琢磨的机会,直哉悄咪咪往前挪了几步。
他刚想抢跑,一只手不由分说地拽住他的手腕,力道之大,逼得他不得不停下。
直哉恼羞成怒地回头,就见澄笑眯眯地看着他,语气轻快道:“别想偷跑哟。”
“偷跑?”五条悟警觉抬头,“谁想偷跑?”
澄指了指入口:“话说,你们还要这样一直聊下去吗?”
“曜子现在可还躺在地上呢。”
-
林曜猛地睁开眼睛。
她惊疑不定地起身,刚想说些什么,目光触及熟悉的房间布置时,整个人忽然愣住了。
林曜茫然地眨了眨眼睛。
奇怪……明明只是睡了一觉,她为什么会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好像她已经很久没有看到这些了一样。
林曜纠结地皱了皱眉毛,心中回忆一番,还是没想通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
但她不是喜欢为难自己的性格,便索性不想了,穿上拖鞋推门出去,与沙发上神色愤怒的少年对上目光。
见她醒来,安以素发出一声哀嚎,当即丢下手柄,朝着林曜扑了过去:“——曜曜!”
安以素委屈哭诉道:“这个boss一直虐我,我打了一上午都没通关。”
“你快帮我灭了它!”
熟悉的面容,熟悉的音色,扑到她身上的时候,鼻尖瞬间充满安以素身上独有的味道。
淡淡的,很安心。
林曜眯了眯眼睛,眼神危险地看着安以素,重复道:“一上午?”
“你什么时候养成早起的好习惯了?”
安以素心虚目移,松开她的手,目光转向窗外,跟她打哈哈道:“啊哈哈,曜曜你饿不饿,我帮你点了外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