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家主大人的贴心秘书,一共需要做好什么准备?信在自撰的《秘书心谈》曾如此写道:
一、公开场合,如非家主大人授意,不得轻易对外低头示弱,有损家主大人脸面
二、不管工作到底有多忙,必须做到随叫随到,做家主大人最贴心的小棉袄
三、优秀的秘书必须拥有完美的时间管理,除去本职工作外,人际社交也是必不可少的,一切活动围绕家主大人的日程进行安排
……
五十四、家主大人永远都是对的,如果感觉不对,那一定是别人的问题
五十五、遇到家主大人不想工作的情况,必须采取适当的夸夸对策,当然,就算家主大人没有消极怠工的想法,也可以告诉家主大人她有多么令人敬佩
五十六、每天随身携带果冻、皇冠、墨镜、硬币、丝带、手帕、瓜子、口罩
……
八十一、待追加
以上,便是《秘书心谈》的所有内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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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京都校。
清晨的阳光穿过古旧的檐角,在青石板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曜子领着高专众学生发出没见过世面的感叹。
“哇——”
灰原雄一路东张西望,看什么都觉得新鲜:“京都校的建筑风格和高专完全不一样诶,有一种……古老的感觉?”
“因为本来就很老。”五条悟把墨镜推到额头上,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跟那些老橘子一样。”
“家入前辈……”七海建人的目光落在硝子身后背着的,一看就重量不轻的包包上,委婉道,“需要帮忙吗?”
其实他更想说硝子看上去好像有一点死了。
灰原·热心市民·雄跟着小鸡点头道:“我也可以帮忙!”
“我从刚才就想问了……家入前辈包里到底装了什么啊,看上去好重的样子?”
硝子对两位热心学弟回以一笑,反手把包扔给五条悟:“不必了,谢谢,让五条帮我拿就好。”
看到有东西朝自己飞来下意识接住的五条悟:“?”
在接过包包的瞬间,五条悟的手猛地下沉,不可思议道:“你在里面装了哑铃吗?”
“待会你们就知道了。”硝子露出一个神秘的微笑,“虽然不知道到底能不能派上用场,但还是以防万一……”
五条悟蠢蠢欲动地把手伸向拉链,不等他碰到,走在最前面的曜子忽然停下脚步,对着门口的人打招呼道:“哎呀,这不是乐岩寺校长吗?久仰久仰。”
几人一愣,纷纷转头看向曜子的方向。
果然,入口处已经站了几个人。
为首的是一个头发花白、面容刻板的老人,穿着一身深色和服,双手拄着一柄木刀,腰杆挺得笔直,像一棵沉默的老松。
曜子在距离他几步远的地方停下,脸上挂着标准的社交微笑:“下午好啊,各位。”
没有人回答,甚至有人发出了一声嗤笑,毫不掩饰他们对曜子的敌意。
一般来讲,这种主动递话却没人搭理的场面是极其尴尬的——但曜子是何许人也?
论脸皮,在场所有人加起来都不是她的对手。
像是丝毫没有觉察出他们对自己不待见的态度,曜子热情地伸出手,不由分说地握住刚刚嗤笑她的人,露出一口白牙:“我们应该没来迟吧?”
被曜子握住的地方猝不及防传来一阵巨痛,似乎还能隐隐听到骨节碰撞的声音。
那人疼得五官都扭在一起,发出痛苦的嘶声,下意识想甩开曜子,手却像是被胶水黏在一起,无论怎么用力也甩不掉她。
偏偏始作俑者还对他笑得满脸纯良,好似死死钳制着他的手不是自己一般,关切道:“你的脸色看上去不太好诶,是昨晚没有休息好吗?”
那人:“……多谢关心,我、很、好。”
这个可恶的女人,装什么好人!
但毕竟是他无礼在前,禅院曜子明面上并没有对此显露出不满,反而真诚地问候他身体安否。
众目睽睽之下,他也没有办法直接跟曜子翻脸,只能灰头土脸地吃下这个闷亏。
曜子笑着松开手,忽而沉默下来,神情变得无比严肃:“你……”
男人:“……?”
又怎么了?!
男人被曜子郑重其事的眼神看得一愣一愣的,即便知道这很有可能是曜子新的整蛊方式,心里也不由得突突打起鼓来,下意识追问道:“我怎么了?”
曜子煞有其事地把手背到身后,微微侧过身体,做出一副隐士高人的姿态。
“其实我略懂一点算命。”
“我观你印堂发黑,额窄眉散,眼白多而神不聚……便知,你有短命之相。”
曜子咧嘴一笑,幸灾乐祸道,“这种面相的人,大多先天元阳气亏,后天根基不稳,活过四十都算烧高香了,敢问你今年高寿?”
这不就是在变相的咒他是短命鬼吗?
男人大怒,正想给曜子一点厉害看看,一直沉默不语的乐岩寺嘉伸淡淡暼了他一眼。
如同被一盆凉水当天泼下,他惊慌地低下头,不敢再动作。
“百闻不如一见。”乐岩寺嘉伸缓缓道,“禅院校长,你好。”
曜子:“彼此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