硝子恼怒道:“没有!”
五条悟点头,继续作死:“哦哦,那可能是医务室太热的缘故吧……”
“——虽然现在已经是秋天了,哎嘿~”
硝子:“……”等会儿轮到五条悟遭殃的时候,她一定要狠狠地嘲笑回去!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她忍!
曜子朝他们招手:“看这边!”
早就注意到曜子悄悄拿出相机的五条悟和夏油杰无声摆好各自的姿势。
只有毫无防备的硝子天真地看了过去,然后被相机的灯光晃花眼睛。
硝子:“……”
曜子哈哈笑道:“竟然是难得一见的硝子害羞吗?这么有趣的时刻当然要记录下来!”
五条悟:“待会发我一份,老子也要!”
硝子看上去有点死了。
夏油杰是这里唯一留有良心的人,关心道:“还好吗?”
“呵呵……呵呵……”
硝子发出一串冷笑,安详地坐了回去,“我、很、好。”
咬字极其用力,像是从牙关里硬挤出来的。
夏油杰被她可怕的表情吓得后退了一步:“……”
他怎么觉得……
现在最需要心理辅导的人,是他们的心理医生呢……
但旁边的两人看上去丝毫没有意识到这一点,还在放肆地大笑着。
怕硝子拿出手术刀和两位人渣同归于尽,夏油杰赶忙叫停道:“老师,接下来轮到谁了?”
于是乎,逐渐偏离甚至离谱的话题——终于回归了正轨。
曜子的笑声停下了,但五条悟的还没停。
她严肃地用手肘捣了捣五条悟的腰,“别笑了。”
再笑下去要两尸两命了。
五条悟听懂了她的暗示,当即用手捂住嘴,表示自己听进去了。
嗯……
声音停了,但是他的肩膀还在颤抖,一看就是还没笑够。
曜子战术性轻咳了一声,正色道,“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就大发慈悲地告诉你吧。下一个受害者——就是你!”
夏油杰脸上的笑一僵:“……”早知道不问了。
一旁的青叶还以为他们在做什么游戏,傻乐着抖了抖身体。
它自己玩还不过瘾,非要拉上牺牲一起,完美诠释了什么叫做地主家的傻孩子。
五条悟乐不可支地走到它们面前,仗着【无下限】护身,有恃无恐地伸出罪恶的双手,这个戳戳那个捏捏。
曜子依旧cue流程: “杰这三天有什么收获吗?说说看。”
夏油杰面无表情地拍飞五条悟地手,瞪了他一眼,将青叶和牺牲护在身后。
青叶不甘寂寞地从他肩头探出半个身子,冲五条悟吐出一朵小蓝焰,像是在示威。牺牲缩回茧里,只露出两根触须尖尖,瑟瑟发抖地扒着青叶。
夏油杰对身后的小动作一无所觉,认真答道:“它们就是我的答案。”
“老师是想通过这三天的试炼,潜移默化地矫正我非黑即白的世界观吧。”
夏油杰温柔而坚定地说,“强与弱的标准并不绝对,我并不是无所不能的强者,无法保护所有人。”
“普通人也并不都是需要被保护的弱者,他们很坚强,也很勇敢。”
“为什么总感觉杰的身上散发着神父的光辉……”五条悟戏精地捂住眼睛,怪叫道,“好刺眼!”
曜子笑着给了五条悟一拳,对夏油杰点头:“你继续。”
夏油杰:“……”
硝子:“哈哈哈哈哈活该!”
五条悟伸手捂住长出一个大包的脑袋,生气道:“你怎么又避开我的无下限了?你作弊,这不公平!”
“我刚刚可是仔细地感知到了——这是催眠吧?绝对是催眠吧?!”
曜子甚至没有分给五条悟一个眼神,冷漠道,“别管他,继续说你的。”
“……呃,好的。”
夏油杰迟疑点头,“我的理想一直都是保护弱者,但在遇到老师之前,这个理想其实是漂浮的,没有根的。”
“就像空中楼阁一样……我只知道要救人,他们在我心中却只是抽象的概念,而不是具体的人。”
夏油杰轻轻叹了一口气。
见他如此,青叶不解地抖了抖外焰,从他怀中挣扎出来。牺牲紧随其后,探出两根触手碰了碰他的手,以示安慰。
夏油杰弯了弯嘴角,柔声道,“我没事,谢谢。”
“不是说这只小家伙会说话吗!为什么不直接开口安慰杰呢?”五条悟问。
硝子眨了眨眼,认同道:“是哦,好像回来之后就没见青叶说过话了。”
听他们这么一说,夏油杰才终于意识到了这一点。他伸手托住青叶,担忧道,“怎么不说话了?”
全场目光聚焦于这簇火焰,青叶被他们齐刷刷的注视吓得往夏油杰的手心里缩了缩。
压力一簇火苗?
牺牲本想拯救小伙伴于水火之中的。奈何这四人实在恐怖,加上它察觉出他们对青叶并无恶意,于是便认怂地呆在原地装鹌鹑。
——死道友不死贫道,抱歉了,朋友。
青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