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之后,曜子又和夏油杰一起催眠了一次青叶,再次询问它和曜子有关的事时,后者却表示什么都不知道了。
夏油杰严重怀疑它是又被捂嘴了。
至此,所有线索全部中断,在三个学生心照不宣的关注中,曜子表现出的行为一切如常,只是外出祓除咒灵的次数多了一些——吓得老橘子们还以为曜子转性了,试探着发了很多特级之下的任务给她,曜子照单全收,然后第二天再把所有咒灵丢进了总监部里面。
虽然那些咒灵们已经被曜子打得半死不活了,但还是把贪生怕死的橘子们吓了个半死。
于是老橘子们也老实了,安安分分缩回老巢,也没人敢当出头鸟责怪曜子,怕她一声不吭丢一只特级回来。
对此,曜子表示:我还是更喜欢你们桀骜不驯的态度一点。
又是一节历史课,夜蛾正道伴随着铃声准时进入教室,轻咳了一声,解释道:“校长出去祓除咒灵了,今天还是由我负责。”
夏油杰偏头,和硝子对视一眼,眼中皆有微不可察的担忧。
只有五条悟胸有成竹地笑道:“安啦,曜子很快就回来了。”
被三人惦记的曜子其实并没有去出任务。此刻,她正低头扫视着信发给自己的消息,和眼前的店面来回对比,确认自己没有走错。
是的,在尝试了诸多方式发泄心中郁郁无果之后,曜子终于想起来那个男人。
她怎么把甚尔给忘了!这家伙最会整活了,找他准没错。
门口的侍者狐疑地打量着看上去一脸学生气的曜子,询问道:“呃……请问您成年了吗?”
没错,她现在来到的,正是堂堂牛郎店是也。
甚尔终究还是走上了那条不归路!
曜子挑了挑眉,随手从包里抓出一大把万元大钞塞进侍者胸口,戏谑道:“你说什么?”
侍者现场演绎了什么叫川剧变脸,他毕恭毕敬地弯下腰,对曜子做了个“请”的手势:“失礼了,请。”
曜子满意点头,顺手勾了勾他的下巴:“谢啦。”
接到信让他出来接人的消息,甚尔出来的时候正好看到了一幕。
他抱臂倚靠在门口,对着曜子吹了一声口哨:“玩得挺不错嘛,姐姐?”
被抓包了也毫不心虚,曜子淡定地收回手,对着侍者点了点头。
“再会。”
侍者面红耳赤地目送两人远去,不知道想了些什么,他忽然垂眸打量起自己的胸前,想起甚尔那鼓鼓囊囊的肌肉,又自惭形秽地低头。
怪不得人家招富婆喜欢呢?也太有本钱了吧……不愧是他们这里的头牌。
店里和店外完全是两个世界。
甫一进入,视线里的东西便渐渐暗了下来,转为暧昧、昏暗的光线,勾人的鼓点像是踩着人的心跳,配合着牛郎们一张张堪称顶配的池面脸,好一个花花世界迷人眼。
甚尔领着曜子往吧台走,一路头也没回,却背后长眼睛一般凉飕飕警告道:“把你的口水收回去,到时候别被祈里发现你来这里玩,又要牵连我。”
曜子这么注重形象管理的人怎么可能当众流口水呢?
她毫不在意地摆手:“安啦安啦,不会被发现的,他们都以为我在出差。”
这波叫暗度陈仓。
曜子还想再说些什么,一位妩媚而丰腴的女性便朝他们走了过来,笑意盈盈地勾住甚尔的下巴:“你说出去,就为了迎接新的小妹妹呀?”
她对着曜子笑起来,眼睛里像是藏着钩子,举手投足间满是成熟女性的魅力:“你好呀小妹妹,你也是甚尔的客人吗?”
曜子迅速摇头,和甚尔划清界限:“不熟,谢谢。”
“我更想成为你的客人。”
女性笑得更开心了,一把松开揽住甚尔的手,将曜子抱进怀里:“嘴真甜。”
纤长手指若有若无地在曜子的唇畔游走,她突然凑近了曜子,在她耳边轻声低语道:“虽然我也是这里的客人,但是如果你想,也未尝不可呐。”
看着眼前堪称诡异的一幕,甚尔只觉得自己的太阳穴在不停地“突突”跳动。他忍无可忍地揪住女人的衣领,将她从曜子身上扯开,警告道:“离她远点。”
被他这么粗暴的扯开,女性也丝毫不见生气,反而习以为常地调笑起来:“哎呀,甚尔不会生气了吧?”
一看平时甚尔接客的时候也是这副德行。曜子痛心疾首地摇头。
——一点职业精神也没有!干一行爱一行懂不懂啊?行行出状元啊!
甚尔没接话,淡淡吸了一口手里的烟,吐在女人脸上,似笑非笑道:“你觉得呢?”
女人按住甚尔的脸“吧唧”亲了一口,随后站了起来,跟曜子说:“残念,看起来甚尔不想和我分享你呢~”
她笑意愈深,挥手道:“如果有机会,下次我们一起吧。”便和另一个一直站在她旁边的女性走了。
曜子由衷地发出了一声乡下土狗初见世面的感叹:“哇哦。”
居然是3p邀请吗?有点意思。
“你来找我干什么?”甚尔问。
想起曜子曾经明确表示过对烟味的反感,他皱了皱眉,又把手里刚刚点燃的烟草摁灭。
曜子戏精上头,故作伤心地捂着心口谴责道:“家里的弟弟一声不吭就离家出走了,身为姐姐,我很担心你呀。”
甚尔哼笑了一声:“我看你是乐不思蜀了吧?”
“陪高专那群小崽子过家家好玩吗?”
曜子跟调酒师要了一杯鸡尾酒,答道:“唔,其实还行,以后甚尔也会懂的,”
毕竟甚尔以后可是还会有一个儿子的爸爸啊!哈哈。
曜子甚至已经能想象出甚尔满脸嫌弃给儿子换尿布的魔幻场景了。
“?”他会懂什么?
听不懂,算了,反正曜子不说人话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他熟练地跳过了话题。
“你让我监视的那个人最近都没搞什么小动作。”甚尔说,“不过他好像在搞什么研究吧,我尝试靠近过,似乎和咒灵有关。”
“他很警觉,在察觉有人跟踪的时候就销毁了所有东西,不过并没有发现我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