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东觉得自打认识唐初之后,这日子过得是有滋有味的!看着唐初一天天的折腾,他感觉这生活都不那么暮气沉沉了,以前他自己守在五仙屯里,守着他家爷奶,守着老祖宗,朝来暮去,日子太平淡,虽然有钱但也没啥意思,毕竟还年轻,也想着要出去闯闯,现在有了唐初,还听说这人将来要给自己生孩子,这想挣钱的动力,就上去了。
五一过后,小哥几个带着人,先各自去安排了手上的生意,然后在五月中旬的时候,集体在京城集合,然后专机去了港城,这次去的人比较低调,毕竟三大巨头,一起撼动世界粮食市场,越低调越好!
到港城的时候,杜家派人来接,当天直接入住杜家旗下五星级酒店,上午到的,下午就开始开会,第二天小哥几个就悄悄地去了交易所,在里面观察了一下粮食市场最近的走势,然后就回去了。
路上的时候,小五仙哥几个互相商量了一下,然后分头行动,唐初和顾晔卿觉得他们俩跟这哥几个一比,像小学生,也不知道他们那些野路子是咋想出来的,真的让人防不胜防,叹了口气,听喝吧!
杜家父子看着顾晔卿和唐初这边不言不语,有些好笑,上次在吉省的时候,就看出来他们的路子跟他们这些专业的不一样,也心黑得多,真的是不管死活,只要钱到手就行。
想到这里杜泽西有些想法,于是他就问了灰东:“东哥,你们修仙的人不都讲究因果吗?咱们为了挣钱不择手段是不是有伤天和?”
灰东斜眼看他:“啥有伤天和,俺不懂,俺就知道不伤俺和就行,这世道慈不掌兵义不掌财,你要是想要挣钱,就别管俺使啥手段,反正国内粮价不变就行呗,国外俺才不管,咋地心疼了,要是心疼你就乖乖地回学校上课去吧!这商战你玩不了,去年俺们哥几个收拾小樱花的时候,比这还狠呢,小屁孩心善就到一边看热闹去,瞎掺和啥!”
杜泽西被灰东给说的迷得胡的,然后看着自家老豆:“老豆,我没懂?又好像懂了?”
杜振笑着说:“你这衰仔,你东哥的意思,想要挣钱就得心狠,不然你玩什么商战?”
白绝和灰东对咯下眼神:啥商战?俺们就是发国难财,当然主要是挣澳国和米国的钱,毕竟这两个国家可都是产粮大国,这个节骨眼上挣他们钱心里不觉得亏心。
就在这个时候顾晔卿的电话响了,他拿出手机一看,想要翻白眼,但当着这一车的人他没做出太失礼的事,于是说:“什么事?”
季妄枭见到顾晔卿接了电话:“哎,老顾你不够意思啊,咋去港城不告诉我们一声?我们想去找你,一起啊?”
顾晔卿直接拒绝“不带你玩,你自己玩吧。”
顾晔卿的话,让季妄枭知道他的意思了,“不带俺玩,俺跟你后面咋样?”
“不碍事,随便你。”顾晔卿这么说的意思就是同意他来,大家一起上更有把握,想了想:“既然你来那就叫上兄弟们,一起干吧,组团打怪,比俺们几个单打独斗的强,钱越多越好,商战吗?玩的就是个心跳,上次一起狙击樱花币,现在做空粮食市场,也不是啥难事,这样挣的也会更多,没了钱,俺看那几个上不得台面的还咋嘚瑟,直接干翻他。”顾晔卿还记得当年那次金融战,差点让港币陷入绝境,最后还是国家出面,才反客为主了!打赢了那次战斗,现在轮到他们了,看看他们有没有中洲的实力吧!
小五仙互相对了下眼神,白绝想了想,转头问顾晔卿:“你咋想的?咋突然叫他们过来呢?不是说就咱们三家一块干吗?
顾晔卿看着唐初和杜振:“刚刚季妄枭的意思很明确,就算是我不让他们来,他们也会参合一脚的,与其那样,还不如就一起干,反正钱越多,胜算也最大。”
唐初想了想:“可是做粮食期货,得有粮食啊?没粮钱再多也没啥用?”
顾晔卿嘴角带笑:“没有粮食,还有别的呢,毕竟战争并不是只有粮食紧俏,还有那些黄金和石油呢,都可以做的,战争财吗?还是可以发一发的,挣了钱交税之后,国家也可以富裕一下的。”
杜振不参和顾晔卿的话,毕竟大陆的事,他一个港城的商人还是别说了,就看着办,这样说不定等到贵圈来人,多认识几个,到时候杜家的生意也许还有更大的发展呢!
而唐初没想到最后会是这样,和自家东子对了下眼神,然后就啥也不说了,有事回去说,只要这趟不白玩就好。
贵圈子弟来的是真快,当天晚上就到了港城,晚上大家一起吃的宵夜,都住在了杜氏酒店,现在整个杜氏的上面三层楼都是京城这边来的客人,就连酒店的两个大小会议室也都被连着用了几天,等到周一的时候,所有的操盘手直接就位,随时待命。
唐初和几个小五仙的兄弟坐在一起,看着大盘的走势,他记得上辈子的时候,好像澳洲的大豆因为气候的原因减产,现在买入会是好时候,于是他直接说:“买大豆,有多少要多少。”
灰东和哥几个看着一直不说话的唐初,突然说了这么一句,然后互相对了下眼神,然后拿出自己的看家本事,最后的答案是可行,然后下令:“收购大豆,有多少要多少。”
剩下的时间,唐初没说话,还是想上辈子他做的那些生意哪个最赚钱,想着想着他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窗外,忽然一个转身:“接着收苞米,有多少收多少,还有小麦。”
顾晔卿听到他这么狠,一次收三种作物,有些不解的看着他:“刚开始就这么狠,不妥吧?”
唐初突然笑着说:“不狠,怎么会打跑财狼,不打跑财狼,咋能垄断市场。”
顾晔卿知道唐初就是靠做进出口粮食起家的,于是直接闭嘴,且看着吧,反正也没多少钱。
唐初看了看在场的人,然后吩咐刘瑞:“用咱们一半的钱压上去,专收大豆。”
刘瑞看了一眼唐初:“老板,会不会太冒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