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郁果俯身嗅了一口，人类身上的香气。

被怪胎这个悬顶剑压着的她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安心地摄入人类的气息了。

被夏郁果抱住的季山荷浑身僵硬，她垂眸看着女孩压在她肩上毛茸茸的脑袋，感受着女孩身上略微有些冰凉的温度，心里泛起一层又一层的涟漪。

一个月的时间是否太久了。

“你很喜欢这样吗？”季山荷说。

夏郁果还没来得及将人类的气息咽下，听到季山荷的话，抬头点头，“嗯。”

这样把人类圈住，会让她觉得，眼前这个人类，永远属于她，永远都不会离开她。

被抱得愈发紧，季山荷险些觉得自己喘不过气，她说，“其实，你可以亲亲我。”

说完，她抿唇觉得自己不该说这句话，身体还是下意识地等待着女孩的反应。

亲亲人类。

可是要亲哪。

听到人类主动提要求，夏郁果顿时什么都不想了，眼神对着人类从上往下开始扫视，似乎是在思考从哪一块下嘴。

女孩的眼神专注而又炙热，季山荷愈发后悔说了那样一番话，咳嗽了一下，低下头。

其实，很多地方女孩都亲过了。

让女孩亲脸，泛红万一更明显了，以后见司叶雨要被训成孙女。

让女孩亲锁骨下面的位置，只怕吻痕一连几天都会消不掉。

身侧，女孩没有继续动作，似乎一直等着她。

思来想去，季山荷决定，让女孩亲一下，没亲过的地方 ——

要不，就掀开一下衣服的袖口，让女孩亲一下？

不用脱衣服，问题应该不大吧。

季山荷轻微地挣扎了一下，示意女孩放松手，她好进行后续的动作。

比季山荷动作更快是是夏郁果，她注意到了人类的视线，明白这里是人类让她亲吻的位置。

她松开圈住女孩的手，从沙发上缓缓地滑下去，蹲下，低头来到了季山荷还没来得及掀开的衣角。

凑过去。

犹豫着还没有动作的季山荷顿住了。

夏郁果的嘴贴在了不算轻薄的衣料上面。

“……”

手僵在身体两侧。

季山荷愣愣地看着一直维持着这个动作贴在衣服上的女孩，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时间静止。

夏郁果还是这个动作。

只是眼睛，往上瞟着，期待地看着她。

夏郁果想，除了密切地接触，亲吻哪个地方，其实并没有什么区别。

她把视线从人类的脸上挪下来，注视着薄薄的近在咫尺的一层衣物。

人类让她亲这里，她就亲了。

感受着夏郁果隔着衣料贴着自己，季山荷的腰部都绷紧了，手轻轻地推了一下，出声，“行了。”

夏郁果顺势挪开，“还需要我做些什么吗？”

季山荷摇摇头，现在的她只来得及思考要如何把女孩彻底甩掉，“我需要出去一趟。”

夏郁果的眼神就像胶水一样粘在了她的身上。

季山荷：“你不用一起来了，去忙你自己的事情吧。”

她说完，几乎是逃一般地就回了卧室收拾今天要穿的衣物。

夏郁果呆呆地待在原地，思索。

人类想要一个人，可她不是人，按理说应该跟着。

可人类又让她不要一起去。

那她，岂不是要听人类的话，去忙自己的事情。

可是伴侣，不就是要时时刻刻待在人类身边的吗，甚至休息的时候都要待在一起。

不这样做，不就不像了吗？

哦。夏郁果想着，想明白了。

不被人类看见不就行了吗。

这样，既让人类一个人了，她也可以跟着人类。

季山荷换完衣服出门，看着夏郁果已经地等在了门口，动嘴唇，“我说我想要一个人。”

夏郁果打开了门，示意季山荷出去，“我帮你开门。”

“哦谢谢。”季山荷反应过来，女孩确实没有说过要和她一起出门的话，她走出门，看着女孩立在门口的身影。

出于在心里误会对方的愧疚，她说，“你可以在家里多休息一会。”

夏郁果点点头，露出乖巧的微笑。

季山荷心中对于女孩的乖巧有一种轻微的不适感。

仿佛此刻女孩心里在酝酿着什么她想不到的事情。

季山荷转过头，走了出去，走了一段路到了地铁站。

翻了一下手机上同司叶雨的约定地点，她抬脚上了地铁。

此刻的季山荷，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的女孩，又跟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