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能这么做？”女孩反问。

一定要对她挑明吗。

季山荷在心里叹了一口气，明面上却很平静，“你知不知道，这样会让别人误会我们的关系。”

在她已经被拒绝的情况下。

后面这句话季山荷没有讲出来，但她确定女孩应该是明白的。

“……”夏郁果沉默了。

她听懂了，人类这是提醒她远离。

季山荷转身，想要抽回手臂。

胳膊上，白皙的皮肤因为用力下显露出青筋。

而被抓住的手臂却在女孩的手掌下，挪动不了半分位置。

季山荷近乎咬牙着想。

女孩的力气，怎么真的这么大，过往的感觉都不是错觉。

可怎么她，会有这么大的力气？！

季山荷没有办法，只能更加用力。

手臂除了颤抖，纹丝不动。

许久，季山荷放弃了发力，大大地喘了一口气，“放开我。”

放开人类？

夏郁果看向她抓着人类的地方，人类刚刚因为乱动，在皮肤上留下了摩擦的红痕。

好看。

空气中传来人类的喘息。

好听。

夏郁果又看了一眼季山荷的脖颈，眉头舒展，又看了一眼她指尖蘸上的粉底，眉眼再次下压。

她可以放开。

但不会任由讨厌的东西留在人类的身上。

夏郁果慢慢将握着的季山荷的手掌拉到自己的身前。

“你要做什么？”季山荷被强硬地挪动手，因为不明白女孩要做什么，眼里浮现出带着疑惑的抗拒。

下一秒，夏郁果低头，把季山荷沾着粉底的指尖含进口里。

湿润的包裹感裹袭指尖，季山荷的手抖了一下，下意识想要缩回手，却被女孩察觉，甚至，被更深入地往女孩的口腔中推。

湿润，柔软，微凉。

逐渐深入。

季山荷的手指被迫一寸一寸地感知夏郁果口腔里的世界。

她的手指连带着整个被抓住的手臂开始发烫。

身体各部位也像是发烧一样全被牵连，烧得火红。

季山荷想要忽视这种感觉，将注意力放在除了触觉的其它感官上。

视觉首当其冲。

她看着眼前人。

夏郁果的眼睛睁得很大，直到此刻，季山荷都能感觉到女孩放在自己身上专注的眼神。

比口腔里的环境还要炙热。

季山荷想要逃避这样的视线，眼睛不由自主地向下扫。

突然，指尖似乎触碰到了一方柔软抵住，季山荷一滞，下一刻，一条带着湿润的软体物卷了上来。

！

软体物不停地在她的指尖吮吸，包裹，舔舐，对她本就被□□染湿的手指进行重复地灌溉。

一瞬间，季山荷觉得，她的手指是寒冷里珍惜名贵的暖玉，才会让女孩放在口腔中细细把玩。

明明被占据的是女孩的口腔，季山荷却觉得被堵住嘴巴的是自己，除了感知夏郁果对她手指的为所欲为，道不出一句话。

不知过了多久。

夏郁果的身体缓缓退开，手臂上被放松了桎梏，只剩下了一只被挂着透明液体的手指连同一整只手缓缓地往下垂。

季山荷垂下眼，呆呆地看着那只被女孩作弄得泛红的手指。

液体顺着指尖一滴一滴地往下落，正如季山荷后知后觉胸腔中心脏“砰”“砰”快速搏动。

身前，女孩摸了一把刚刚被季山荷碰过的嘴唇，露出一个心满意足的笑，“我已经放开你了。”

像是想到了什么，女孩有些不情不愿地说：“脖子上的痕迹我不会再留了，你也不能在上面留下这奇怪的东西。”

“味道真的很奇怪。”夏郁果舔了一下嘴。

季山荷不知道她在卫生间停留了多久。

回过神时，司叶雨找了过来，而夏郁果，早就不知道在何时离开了。

指尖挂着的液体全部变干，只剩下了黏糊糊的感觉挥之不去。

坐回了饭桌上的季山荷后知后觉，她刚刚没有洗手。

没有洗掉，夏郁果在上面留下的口水。

季山荷愣愣地看着自己右手掌。

对侧，司叶雨察觉季山荷从卫生间回来就处于魂不守舍的状态，联想去找季山荷之前同那个软妹擦肩而过的事实，她明白，二人之间定发生了什么。

多半还是不好的事情。

怎么办。她问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