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阅:“没有诶,以前都是我单方面欣赏他,其实我们没说过太多话来着。”
凌泗这才对上号:“蒋韵和?”
俞岚芝对这个自顾不暇的弟弟最近格外包容,他上手摸了把看起来就毛绒绒的脑袋,笑着看回安阅:“我还真没想到强绑定这种东西会用在你们身上。”
凌泗在一边翻热搜:“真的诶,搞笑,你们天选cp?那我们算什么啊小安?”
安阅无语:“少蹭,而且是你先和桐西打得火热的吧。”
凌泗一点就炸:“我这两天都没主动理他!”
安阅:“我知道啊,在意得很明显。”
俞岚芝对自己挑起的事端很满意,在旁边看他们吵。
夏夜连风都是热的,时间在一场公演结束后的今晚也被拉得格外长。刚和三人见面的俞岚芝莫名生出几分不舍。
店内传来老板夫妇叮呤当啷的忙碌声,路边树影簌簌,他盯着乔皌昏黄灯光下的侧脸出神。
“好想你们啊。”
很轻,风一吹好像就要散掉。
“嗯?”
乔皌回头看他,笑得眯眼。
“怎么突然这样看我。”
“我常这样看你啊。”
俞岚芝一向坦荡。
“是你太久没见我,都忘了吧。”
“能在上海呆多久?”
桌下,乔皌的手还是偷偷勾上俞岚芝小指。
“陪着你们出道好不好?”
俞岚芝也勾回去,偷偷把交叠的影子往桌下又掩了掩。
“怎么对自己这么狠心。”
乔皌不敢再看俞岚芝的眼睛,他低头欲盖弥彰去找菜单。
看他们出道?怎么听怎么让人伤心吧。
乔皌其实让家里帮忙拟过一份解约合同,违约金什么的都算好了,家里也舍得砸钱,是公司一看就能够放人的程度。
后来被俞岚芝在他电脑里翻到了。
俞岚芝总是这么温声细语,和他讲两个弟弟还要人照看一下,和他讲如果陪着自己每天往返医院会嫌弃自己,和他讲自己可以常来找他们。
其实他最想讲的是别为了自己就随便放弃,但他不会讲出来的。
即使不讲出来乔皌也完全知道的。
乔皌答应下来,于是每晚原本面对面的对谈之后都隔了一层屏幕。
直到今晚俞岚芝一言不发突然飞过来。
“怎么扯得上狠心?很幸福啊。”
俞岚芝笑得眉眼弯弯。
“什么幸福?”
那边两人拌嘴告一段落,安阅强行插入频道。
“傻子。”
凌泗不屑地白了安阅一眼,凑到俞岚芝面前邀功。
“我和芝芝哥呆在一起就好幸福!”
乔皌无奈地和俞岚芝相视一笑:“少黏他一点,你芝芝哥现在最需要休息。”
凌泗脸变得比翻书快:“皌皌其实你根本就是自私鬼来的。”
乔皌无语:“一会儿别吃我点的菜。”
回到酒店的时候已经快要凌晨一点,凌泗清了遍消息。和温桐西的聊天框被层层叠叠按在了页面很下方,停留在凌泗发消息过去说改天的地方。
他没太在意。和俞岚芝三人一起呆着的两个小时让他现在身心舒畅,哼着歌洗完澡几乎秒睡。
第二天抽双人舞台时抽到温桐西,心里的那股子燥意才又往上蔓起来。
录制以来第一次两个人独享一间练习室,练习室前后角落还架着摄影机。
凌泗不记得已经有多久没和对方在这种环境下共处一室。
他撩了把刘海,有些不知道怎么开口。
温桐西总是太聪明,他语气平淡,把这种僵持不下的氛围打散:“我们先练vocal?熟悉了歌再练舞会好一些。”
凌泗点头认可他,突然注意到对方一直戴着的克罗心耳钉被换成了看不出品牌的素圈。
虽然素圈被他戴得依旧惹眼……
还是注意到了凌泗的目光,但这次温桐西不为所动,只是继续淡淡补充道:“分词部分我可能需要稍微调整一下,如果你有觉得不合适的随时打断我。”
没什么好打断的。
……
准确来说没有任何立场和态度去打断。
凌泗在接下来的半个小时里越坐越懵。
他听着温桐西把原本顺着词义纠缠拉扯的分词改成好似相看两厌老死不相往来的对白。
好学生确实很不一样,他从没想过同样一首词能分出两首的意味。
温桐西在划什么界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