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路老师,我一会儿再过来。”宋淞雾将行李箱拖进家里,站在门口和路生山挥手。
路生山点头说好,看门一点点在面前合上,最后只剩下一道细细的缝,可下一秒,门又被大力推开,露出女孩明媚的笑颜。
“诶,忘了,还没说再见。”女孩笑起来,眼角是往下的,杏眼弯弯的,歪头像发现奇妙新事物的猫,“路老师拜拜,一会儿见。”
路生山不清楚自己是什么表情,只清楚自己的喉咙好像是被棉花糖给堵住了,卡着不上不下呼吸难办,可顺着蔓延到心口却是甜得过分。
“嗯,拜拜,一会见。”
他站在门口,没有第一时间回家。
抬手挥挥,又歪头学宋淞雾那样笑,可他的嘴角又没有酒窝。
宋淞雾先拖着回家将东西收拾出来,再给路生山带过去。
将nunu放进娃包后,宋淞雾听见一声清脆的支付宝到账,拿过手机看见甲方打来的款项,还有宋嘉良发来的微信消息。
【爸爸:女儿,你任叔叔的儿子想来你们公司实习,你能不能给一个你们公司的内推码。】
给内推码倒是不难,虽然她现在已经离职,找关系不错的前同事要一个就行。
但……
【爸爸:到时候你多照顾照顾人家。】
是了,她主要是头疼这个。
她怎么照顾人家?她都辞职没在那上班了。
万一说漏嘴了该怎么办?
算了。
知道了就知道,反正辞职已经是事实。
几秒钟间思绪流转变化,宋淞雾撇嘴,给自己的前同事发消息要了内推码后,再给宋嘉良发过去。
宋淞雾把手机丢回床头充电,继续收拾她买回来的战利品,把路生山的那一堆分出来,拿着平板一起给人送过去。
“太感恩。”路生山将谷子从袋子里拿出来,放进他事先收拾好的亚克力柜子里。
宋淞雾站在他旁边,看路生山收拾东西,感慨:“等我以后,也去搞一个这样子的柜子。”
路生山想起她发在微博上的图片,顺口:“装棉花娃娃吗?”
“对!装棉花娃娃!”宋淞雾的注意力全在柜子上,一时间没有注意到路生山为什么直接点了棉花娃娃出来。
只是路生山在说完这句话后,心虚地摸鼻子,但看宋淞雾没什么太大的反应,就继续去弄柜子的事情。
路生财在旁边转悠,看两个人类凑在一起,不知道背着小猫咪在做什么事情。
这几天宋淞雾都是在路生山家用平板在画画,没有开直播,但效率也还是很不错。
或许是是因为……
宋淞雾看向另一个懒人沙发上,抱着电脑认真打字工作的路生山,抿唇微微笑。
或许是因为有了工作搭子吧。
白驹过隙时间匆匆,户外的温度愈发的低。
宋淞雾放下手里拿着的电容笔,揉脖子,抓过手机摸鱼,瞧见C’hicolate Cáfe更新的朋友圈:草莓季来临!快来我们家吃最漂亮最好吃的草莓小蛋糕!
宋淞雾当机立断,起身收起平板:“我要去吃这个草莓蛋糕。”
路生山停下打字,偏眸看她:“今天又降温了,贴几个暖宝宝在身上吧。”
将电脑在旁边的桌子上放好,路生山拖着步子去电视柜那,拿暖宝宝给宋淞雾。
宋淞雾想说不用,但奈何路生山已经伸手把东西给自己拿过来了,于是只能接下。
“再贴几个暖宝宝?”
路生山又给宋淞雾拿了一包暖宝宝过来,放在宋淞雾的右手侧。
宋淞雾连连摆手:“不了不了。”
她肚子上有俩,后背和腰也是各两个,大腿和脚部也都占得满当当。
再贴她人就真的要成暖宝宝了!
路生山若有所思:“手臂上还可以再贴个,别冷着自己了。”
宋淞雾汗颜:“不会,不会。”
外套穿好,宋淞雾低头换鞋:“路老师,等我给你带小蛋糕回来。”
路生山倚靠着沙发,手抱胸前,眉梢微动,目光温柔地落在宋淞雾的身上。
“好啊。”
他喉结滚动滚动,声音沙哑的,尾音却是往上扬。
宋淞雾换好了鞋子,直起身来看向路生山:“路老师,你声音……是不是有些感冒?”
路生山盯着她不说话,半响却是笑了,手放下来撑着沙发,姿态闲适:“可能吧,我一会儿喝点药,谢谢关心。”
“好哦。”宋淞雾背好包,又是歪头和路生山说再见了。
屋里又只剩下一人一猫,路生山揉路生财的头,坐回家里的办公位,微信弹窗闪烁,收到律所负责运营工作的同事请他帮忙配合拍一个律所的宣传视频的消息。
上次公众号流量好得可怕,身边熟悉的人基本都有刷到,在这个时代下,营销是成功的重要手段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