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眼人都看得出事关重大,按照正常流畅楼危和秋杪今天是走不了的,但架不住他俩有更重要的事情。
基层调查管是不认识他俩的,尤其是这俩人因为某些因素,档案保密程度极高。
除去高层和对接的调查官,没人知道帝都楼家的大少爷,和——呃,新兴爆发户家的穷亲戚,是华国最高战力。
总之,最后还是总局一个电话,才让他俩顺利离开辖区调查局。
“那小子不是第一例,老楚这边在追查,算你俩运气好,给撞上了。”电话那头的声音有些失真,听着却还算轻松,“行了,时间差不多了,你们还有任务,我就先挂了。”
知道俩人在一块,对接人也没多说什么。
这么一耽搁,又是一个小时过去,离拍卖会的时间也不远了。
这种隐秘的拍卖会一般都要穿正装,确实需要时间准备。
“那早上的裙——”秋杪忍了忍,换了个词,“衣服,是什么意思。”
楼危无辜道,“之前你盯着看了好久,我还以为你喜欢,特意让人送回法兰西让裁缝改了尺码送来的。”
言下之意,很合身,秋杪随时可以穿。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秋杪深知楼危的尿性,拿过衣服,警告般从后视镜里瞪了他一眼,“我要换衣服了。”
什么叫他盯着看了好久,他不过是觉得上面的点缀别致,多看了一眼而已。
楼危耸耸肩,同样脱下大花衬衫,换上看似低调的正装。
从秋杪的视角,刚好能看见他半边起伏的背肌和结实精壮的手臂。他只瞥了一眼,便垂下眼眸,细细扣起扣子来。
也不知道这衣服是什么时候准备的,处处贴身,哪哪合适,穿在身上无一不妥贴。
可想而知平时楼危吃了他多少豆腐。
算了,任务要紧。
秋杪绷着脸,扶着楼危的手下车,后者将他从头看到脚,视线在腰际停留许久,才满意地收回眼神。
不愧是他。
二人一黑一白,奢华细腻的布料上绣着成对的暗纹,一看就是同款。秋杪的扣子一直扣到最上一颗,配一枚蓝宝石链式领针
楼危则松散着领口,没系领带,只搭了一条金色船锚样式的驳头链。
另外细碎的配饰不提,局里的经费没这么充足,想要知道这都是楼危自己挖空心思准备的。
说不准拍卖会的“入场券”都是楼危自己搞来的。
有些场合,条子进不去,金主爸爸却是没问题的。
不仅没问题,人家还拱手欢迎,巴不得你多来几趟。
秋杪也是跟着狐假虎威了一把,不过看楼危那嘘寒问暖的架势,不知道的以为楼危是他包养的小白脸。
在侍者的引路下,他们在高级客人专属的包厢落座。
包厢是典型的中式风格,侍者们极有眼色,无声地布好茶水点心便迅速退下,只留了一人在门外侍候。
拍卖册子一式两本,就放在手边,秋杪拿起来一翻,才发现都是古董珠宝之类,和他们的要找的东西压根没有关系。
这次的目标是异能药剂,就是小说里烂大街的、据说一针下去就能拥有超能力的玩意儿。
线人传回来的情报说是会出现在这家拍卖行,但那种违禁品想也知道不可能正大光明放在册子上。
原本这任务是落不到他俩头上的,谁叫这“入场券”又要验资,又要熟人推荐,没点关系还真进不来。
可不论是让异能对口的调查官借别人的身份,还是易容伪造新身份,都不太保险。
上面思来想去,这不现成的一个镶金VIP摆在那吗,当场就把任务打包发给楼危,楼危又顺带捎上秋杪。
做戏就要做全套,谁来拍卖会不带个陪客,带个伴的?
顺手拍下几件秋杪有眼缘的,楼危就不老实起来,唤了侍者进来咋咋呼呼嫌弃就这也好意思拿出来卖。
他长吁短叹,拉着秋杪就要走,闹出不小动静,亏得包厢隔音好,才没丢人现眼到别人家去。
就这样还是引来了管事的经理。
谁不知道这位难缠,帝都出了名的纨绔,不让他满意,以后这生意怕是不好做了。
目的达到,楼危也不急了,当着管事的面就开始挑剔。
管事的也不急,气定神闲地表示今天的压轴包楼危满意,还请他多担待,稍等一会儿。
和他纨绔程度相对的,也是他的废物程度。同样也是帝都皆知的阿斗,一个没有异能的低级进化者,全靠祖上积德,有对富贵爹妈,才过上好日子,做了个人上人。
以他尴尬的处境,管事有把握,楼危必定会对那样东西动心。
凭楼家的财力,说不定最后就是花落他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