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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自助餐，其实和平时食堂打饭的模式也差不多，无非就是少了个打饭师傅，还是打了饭各自三三两两坐在一起，边吃边聊。

秋杪向来不喜欢凑热闹，和洛叶端着碗躲后院慢慢吃去了。

还没吃两口，叶辞书又鬼鬼祟祟带着人找了过来。

“吃着呐。”他面带笑意，双手背在身后，走得不急不缓，却怎么看都有些不怀好意。

秋杪撩起眼皮，不咸不淡地看了他一眼，那意思很明显——有屁就放。

不是他对叶辞书有偏见，上来就给他一针的人，他实在没法给出好脸色，哪怕他们在某种意义上算是立场相同的同伴也一样。

要不怎么能从中心城滚出来，还能一路混上指挥官，叶辞书的脸皮实在厚得可以，被这么甩脸子都能笑呵呵地应对。

“我这可是好东西！”他把手从背后拿出来，得意地晃了晃，“来两杯？”

这可是他多年的珍藏，从前没有机会，也找不到够好的下酒菜，得亏他灵机一动，想着带过来再说。

海鲜配小酒，这才舒坦！

可惜秋杪对酒兴趣不大，婉言谢绝了。叶辞书也不强求，没有秋杪不还有洛叶吗，他擓着人，往小马扎上一坐就开酒，也不管人同不同意。

“小楚小杨小闻！要不要一起来！”

杨絮眨了眨眼，看向楚佑璟。后者轻叹一口气，“你们去吧。”

现在不是任务时间，偶尔放松一下也好。

“呜呼！”杨絮怪叫一声，飞了过去，闻霄虽然没说话，但看得出来也很期待。

反倒是洛叶，又黏黏糊糊地跑了回来，“哥哥也过来嘛。”

“嘶——”充当背景板地几人齐齐被酸倒牙。

秋杪推开洛叶脑袋，“你自己玩，不用管我。”

想到今天的菜式大部分都比较清淡，用来下酒还是寒掺了点，毕竟是客人。秋杪又道，“我去给你们开个小灶。”

左右没什么事情，楚佑璟也抬脚跟上，去厨房打下手。

两人一个洗小八爪鱼，一个处理上次剩下的沙丁鱼，手里都没闲着。他们都不是话多的人，除去外面传来的聊天打闹声，厨房里只有汩汩的流水声。

不知怎么的，秋杪忽然想起了第一次和楚佑璟碰面的那一天。

经过上次并肩作战之后，他们之间的信任关系也算是更近一步，一些曾经冒昧的问题，这时候倒是可以问出口了。

“那个时候你们也在执行任务？”秋杪随口一问，也没问太深。

依照[无垢]的特殊性，楚佑璟大部分时候都不会离开第三基地太远，但那一次他们却是自北向南而来。

楚佑璟点点头又摇头，“不全是。”

说完这句话，他便没有再出声。

就在秋杪以为不会有下文的时候，他有开口了，刚才的停顿更像是在思考是否合适告知。

“零号基地失踪后，第三基地作为最北方的人类基地，每隔两个月勘探禁区边缘，确保它不会继续扩大。那天是例行检查。”

原来如此。秋杪了然地点头，想再问些什么，却发现楚佑璟眉间有一抹不易察觉的凝重。

——零号基地所在的禁区出问题了？

察觉到他的犹豫，秋杪话音一转，没有再抓着零号基地不放，“您之前问我的姓氏的时候，没有说实话吧。”

“秋”这个姓氏太过少见，普通人第一反应应该是“丘”或者“邱”，而不是精准的指出是秋天的秋。

要说楚佑璟身边没有姓“秋”的人，秋杪是不信的。

被人当面戳穿谎话，楚佑璟果然不自然地抿了抿唇。

那时候他们素不相识，秋杪完全能够理解他的做法，换做是他，也不会随便告知一个身份来历不明的人实话。

他摇了摇头，“我确实不认识和你同姓的人。”

这句话他没有说谎，只不过他知道一个姓“秋”的人。

这个人，甚至和至今肆虐在地球上的污染，关系异常紧密。

哪些部分能说，哪些部分不能说，楚佑璟心里有数。

他没有多想，秋杪的背景他也知道，孤身一人，没有父母亲人，只是一个孩子天然地对自己的来处感到好奇罢了。

他斟酌着挑出刚好能够解答秋杪困惑的那部分，“我以前，在没有污染之前，因为职业关系，能接触到一些国外的案子，你也可以理解为任务。”

辣椒大蒜炝完锅，切好的八爪鱼哗啦一下入锅，热油被激得乱跳，秋杪“嗯”了一声，手上动作不停，快速翻炒。

根据楚佑璟的说法，他对秋姓的第一印象就是来自那个任务。

说来秋杪应该也是知道这宗案件的，毕竟是一场带走了数十位顶尖科学家的爆炸案也不多见。

只是楚佑璟受限于视角，并不清楚这一点，所以他一提起爆炸，秋杪几乎是立刻就想到了布里托兰事件。

准确来说是国际自然基金会爆炸事件，而这个组织正好位于布里托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