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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察？

秋杪很快就反应过来，零幺三的意思。

它在观察自己的行为、选择，思考动机、原因，并且学习。

【是的，任务者曾指出不赞同本系统的计划风格。系统希望和任务者保持长久、友好的合作关系，因此正在认真学习中。】

怪不得刚才他埋怨系统没有提到过成就点兑换系统时，系统不仅耐心解释，还说“希望他能够理解”。

零幺三愿意做出改变，秋杪也有些惊讶，虽说还是一股公事公办的人机味，但至少有了点人情味。

也不是不能提点意见。

【那么多任务者，你全都称呼他们为任务者？

他们和我，都有名字的吧？】

而且，秋杪更好奇，如果他是“任务者”，那么系统是什么？

协助者？监管者？还是说同样也是任务者？

秋杪只是随口一提，零幺三的程序却有一瞬间的卡顿。

具备极高智能的高维产物，在这一刻也如同二十世纪笨重古老的机械电脑般，迟滞地搜寻、扫描。

可不论它如何推演，都无法在数据库中得出这一问题的答案。

在系统的底层逻辑中，有任务目标、任务执行者、文明坐标，库中储存着无数已知世界的信息，却独独没有系统作为系统存在本身的定义。

零幺三无法回答这个问题。

【你的想法很独特。】片刻的停顿后，零幺三又道，【秋杪。】

【我很高兴你能叫我的名字，但人类通常不会这么说话。】

夏天的中午滚烫热辣，今天却有点小风。

秋杪抱着凉冰冰的洛叶躺在堂屋里乘凉，有一搭没一搭地和零幺三闲聊。

大部分时候是零幺三问，秋杪答。

一开始问题问得很快，后来它思考的时间越来越长，秋杪困得不行，连自己答了些什么都不记得，便睡了过去。

午觉醒来时，零幺三贴心地问候了一句“午安”，秋杪无语几秒，还是回了它下午好，就急匆匆地出门。

这几天太阳非常好，湿度低、谷粒干燥，稍微晾晒就能入库储藏。

因此今天下午就要开始正式收割小米了。

20来亩地，纯人力收割不是个小工程，这还不包括之后的脱粒、晾晒等工作。

哪怕秋杪说有农机帮忙，孙向晴也做好了打艰苦仗的准备。

草帽、温盐水、镰刀都准备齐全，她干劲满满地招呼大家动手。

目前的条件有限，孙向晴也不奢求别的，她自认这已经相当可以了。

直到秋杪开过来一座小房子。

孙向晴和干得热火朝天的人：……？

“这是什么东西！？”孙向晴抱着收割机的履带疯狂抓头发，她想破头都没想到这辈子还能见到这玩意儿。

联合收割机，集收割、脱粒、粉碎秸秆为一体的现代化农业机械设备，用来收这区区20亩地，是真正的暴殄天物。

撑死两个小时，小米就能被收得干干净净，还能顺手把秸秆还个田。

“你藏得也忒严实！”孙向晴左看看右摸摸，珍惜地爱抚收割机的每一个零件，尤其收割头，简直是摸了又摸。

总不能说是凭空变出来的。秋杪轻咳一声，解释机器太占地方，所以之前放在村子北边。

总之也许是大家都没去那边，所以没注意。

孙向晴不疑有他，眼睛里只有这台精妙绝伦的钢铁机器，别人怎么劝，她都要坚持自己上驾驶座开几圈。

“这可是我吃饭的本事，别小看老太婆！”

折叠收割台咔咔打开，带着孙向晴冲向小米田。

联合收割机可以粗暴地分成两个步骤，也就是收割和脱粒。

机器最前端的割台大约五米宽，高速震荡的刀片可以在固定秸秆的同时，将其平整割下。

外形类似空心滚筒的拨禾轮，配合输送器，就能将秸秆通过传送带送进机器内部。

收割机内置脱粒机和风机，并且配备摄像头和传感器，可以监控小米的脱粒情况，随时调整各个仪器的工作参数。

比如小米碎粒多，那就是脱粒机间隙太紧或者转速偏快，控制中枢就能根据反馈来的数据，自动调整。

一些杂质和没有完全脱干净的小米，也会经由清选系统再处理后，送进储粮罐。

储粮罐接近装满时，会触发传感器的警报，这样驾驶员就不用担心收割的粮食漫出。

“这也太好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