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坏的情况也不过是摇出一个鸡肋,反正现在他们也饿不死。
这么想着,秋杪眼前却忽然闪过一道金光,其中还夹杂着紫光,他有些犹疑,这是转运了?
优良是紫光,那金光大概率就是完美,他还没有异想天开到觉得自己单发十连能出货。
果不其然,就是一完美,一优良。
其它普通的暂且不提,秋杪看清种子的外观后就觉得自己的运气还是一如既往。
盲盒中的种子样品呈棕褐色,小小一粒,看上去就像黑色的松子仁,只是更加粗糙无光,略尖的那头还泛着点白。
仔细看会发现上面还带着一点白色的绒毛,更准确地来说,应该是长棉毛。
也不知该说是运气好还是运气差。说不幸,它又是完美的;说幸运,偏偏是个不能吃的棉花。
从系统介绍来看,棉花品相很好,既有海岛棉的超长纤维,又有陆地棉的强大适应性。
秋杪实在挑不出问题,最后还是付了成就点,提现了大约1斤种子。
系统抠门归抠门,在商品定价上却可以称得上公平,小白菜、小米这类细得看不清的种类,几乎可以说是白送,毕竟一把就能种一亩地。
而南瓜、棉花这类,不好意思,得加钱,一亩地10块钱,就这么简单。
秋杪也不心黑,就种两亩地。这种棉花的籽棉亩产超过600公斤,换算成皮棉,也就是去掉棉籽后的净棉花纤维,也能达到300公斤。这个分量,用来过冬绰绰有余。
接着的优良种子则更有意思,它既可以直接食用,还可以用作牲畜饲料。当然,它也可以作为一种糖料作物。
现代最常见的糖用甜菜和甘蔗,前者是近现代从国外传入,后者是中国古代制糖的主力,但秋杪手上的作物并不是其中之一。
它就是甜高粱,出了名的耐干旱、耐贫瘠,最绝的还是它极度高产,水肥充足的情况下,某些品种能达到每亩10吨以上。
这个数字可太让人脸红心跳了,秋杪脸红心跳地在商店搜索牛羊幼崽,忍不住幻想——
下一秒,秋杪就从晕晕乎乎的状态中回神。
他冷静了。没有别的原因,单纯买不起。
那么甜高粱就只能很可惜地用来制糖了。
有糖。秋杪陷入思考,熬硝的流程他是知道的,木炭他也会做,只差个硫他就能手搓——秋杪打住这个危险的想法,他的目标是种地,不是搞军事扩张。
这年头还是进化者好用。
大致整理过后,秋杪就开着电三轮准备回驻地,顺便和孙向晴商量一下要怎么种棉花和甜高粱。
地这头,孙向晴和庄小梅正苦大仇深地蹲在小米地里,她正愁要怎么解决这个大麻烦,就又见小梅抬头。
“婆婆,秋杪哥哥……”庄小梅欲言又止,像是不知道如何形容自己看到的东西,半晌才憋出一句话,“他又坐着奇怪的东西回来了。”
这次又是什么?牛车、驴车还是龙车或者新的异种?
上次马车带来的心理阴影还记忆尤深,孙向晴想着,总不会有比这更离谱的坐骑。
然而等她看清远处过来的到底是个什么东西的时候才知道,自己还是低估了秋杪。
那竟然是一辆拉货三轮车。
很难描述孙向晴在灾后三十年看到这玩意儿的心情。
不论是送救济粮的货车,还是偶尔经过聚落的越野车,都没有带给她这样大的冲击力过。
仿佛这里不是灾后三十年的世界,而他们仅仅是在一个不太发达的地区,过着自给自足的生活而已。
在很多人的脑海中,农用三轮就是踏实质朴的代名词,孙向晴也不例外,看到三轮嗡嗡开近,心情也奇异地平静下来。
“怎么这么看我?”车子在一老一小面前停下,秋杪回转钥匙,接住飞过来挨挨嗅嗅的洛叶,神色不变,拍了拍车把,“去拿了点物资。”
老太太倒是脸色变了又变,一秒钟几个表情,看上去有不少想说的话。她的目光一会儿落在三轮车上,一会儿又在秋杪脸上来回游移。
就在秋杪以为孙向晴要质疑车子的来处时,她终于面色复杂地吐出一句话:
“你能不能不要总是用自己的脸做奇怪的事?”
普通人坐在三轮车上,你会觉得他是一个辛勤劳作靠地吃饭的老实人。
但秋杪这样的,开着车向你靠近,你只会觉得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