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起来了?”
“是的,主官。”
“呵,打起来就好。”
与此同时,研究院,萨利其放下手中的试纸,略带惊讶地问:“打起来了?”
“对,春归先动的手。”
“突然打起来的?没有什么原因?”
“院长,具体原因不得而知。”
萨利其眯着眼想了又想,最终给出了它的结论:“春归的耐心消耗完了。”
手下的人只是低下了头,没有说话。
萨利其当然不指望着从它那里听到些什么,它背过身去,在手下的即将退出之际,问道:“一帆还活着吗?”
“回院长,一帆长官还活着,只是据前方的讯息得知,她受了很重的伤。”
萨利其的手停了一瞬间,很快恢复原样,“仗都已经打完了,叫她回来吧。”
手下的犹豫道:“是否要提前请示主官?”
萨利其压着心头的火气说:“不用!前线调度权已经全权交到了我手里,洛主官日理万机,这点小事不用再劳烦它。”
“收到。”
手下的退出实验室,冷笑了一声。
然而就在一帆即将到来的前十分钟,萨利其的传感器里突然收到一条陌生讯息。
这条陌生讯息的传感条件十分凶悍,当它出现的时候,萨利其感觉自己的体内波形明显波动了一下。
这让萨利其感受到了威胁。
在打开看这条讯息之前,它给自己的核心传感器又加了一道保护壳,才敢放心去看。
讯息上的内容十分简单:“随身空间会导致智能人世界颠覆。”
萨利其看到后瞳孔瞬间扩大,愤怒燃烧了它的躯壳,愤怒过后随之而来的却是一股浃髓沦肤的恶寒。
它自以为已经十分谨慎了,连那些亲信都不知道的事,这个讯息背后的人到底是怎么知道的?还有讯息传来时的强烈冲击。
这个人到底是谁?它像隐在暗处的操盘手掌控全局,自己、包括这个世界的一切在它眼下无处遁形。
萨利其百思不得其解,这世上真的存在这样一个人吗?
它开始处理这项令它费解的信息,甚至试图通过站在人类的视角上去看。
在人类的视角里,遇到这种离奇的事,他们一般认为是鬼神在暗中操纵。
这世上真有鬼神?
它是最早一批被造出来的智能人,有什么智能人是它不知道的?
它将那条讯息看了又看,竟然感受到了一种所谓“恐惧”的情绪。
但它当然不会坐以待毙,它沿着讯息的传输渠道开始查找最终来源,查来查去只知道这条讯息来源于都城,其余完全破解不出。
一个比它强大许多的存在横空而出,萨利其悲哀的发现:局势已经失控了。它将洛璃看成最大的竞争对手,却不知它们都只是瓮中之鳖。
就在此刻,一帆走进了实验室,它的身体装置刚刚复原,躯体还有点不协调。
“你怎么了?”她敏锐的察觉到萨利其的不安,有些纳罕,心想萨利其这样的人可不是能拥有不安这种情绪的。
“你怎么了?”她问。
萨利其猛地转过头看向她,似乎才知道她已经来了,它勉强笑了笑:“你回来了。”
“嗯。”一帆依旧问:“你怎么了?”
萨利其盯着它的眼睛,欲言又止片刻,下定决心似的问:“你在前线的时候,有没有收到过不知来源的讯息?”
“不知来源的讯息吗?”一帆垂下眼,说:“收到过一封来自都城的讯息,它让我不要再耗了,尽快打完这场仗,但还没等到我出手,春归却主动挑起了战争,它不得不打是因为洛璃,这件事你知道吗?”
“什么意思?”萨利其问。
“你不知道?洛璃控制了春归的无声者,逼得春归不得不动手跟我打。”一帆有些惊讶的看着萨利其,她觉得萨利其实在不应该连这样的消息都不知道。
萨利其将手中的试纸攥成一团,猛地砸到墙上,坐在椅子上闭着眼平息怒气。
一帆并没有被吓着,她上前坐到它对面,说:“你气也没用,你想想是谁瞒着你,你的通讯系统很完善,这些情报你那边应该都能收到才对,把内鬼找出来。”
萨利其睁开眼,突然笑起来:“不用,我知道是谁,先不用管,留着还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