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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

费佳的话让川上若衣觉得喉咙一紧。

她以为对方会犹豫，会迟疑，或者至少利用他们的大提琴课作为还能见面的理由。可这句简单的话，却让她心里一滞。

不过，她很快注意到了对方垂下的眸子。

那双紫葡萄一样的眼睛，是一种让人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果然，费佳也不是完全狠不下心来。

趁着对方不注意，川上若衣悄悄踮起脚尖，揽住了他的肩膀，留下了一道吻。

“费佳在我和伊万选择了我，不仅仅是因为她对你没了用处吧。因为我也没什么用，而你完全可以拒绝给我们血清。”

“而这，就是我的回应。只不过因为我们是敌人，才不能和你经常见面。”

“那么——”

少女往前走错几步，转身露出笑容。

“希望我们彼此一切安好。”

说完，就转身离去了。

而费奥多尔只是站在原地，看着若衣渐行渐远。

却也不知道他们目前在行走的，是否已经是两条平行线，永远不再相交。

“不拦住她吗？”

果戈里出现在夜色中，用看好戏一般的眼神打量着眼前的人，歪着头，问道。

“没必要。”

费奥多尔淡淡道：“而且，和她不再见面的话，或许能够拥有你渴望的自由。”

“自由，吗。”

果戈里咧嘴：“那你，能做到杀掉她吗？”

“……！”

“咳咳……”喉咙一痒，费奥多尔忍不住咳嗽了起来。

看着他有些加速了的呼吸，果戈里摸摸递过了纸袋。

只不过他的眼神中看不到一点关系。

“看来，你果然做不到呢。”

“可是费佳你别忘了，想要实现天人五衰的计划，我们就是和侦探社站在对立面的。早晚，饿你不得不做出这个选择。”

“……”费奥多尔没有回答，只是把那个纸袋盖在口鼻处，努力调整着呼吸。

“如果你做不到也没办法，毕竟不是每个人都能自由的。”他说，“但还有一个办法。”

“你应该还记得吧？伊万故意弄伤她，还让她的父母知道了，利用他们对女儿的关心把她赶出侦探社。”

“……”仍然没有回答。

这个办法费奥多尔当然想过。而且也知道我

，只要让那只蠢猫远离了侦探社，他就可以放开手脚做事情，而不是像现在这样。

抓着纸袋的手不由得紧了紧。

费奥多尔感觉，有的时候他甚至会觉得，还是被讨厌好一点，只要川上若衣在知道了真正的他后感到害怕、想逃走，或者说一些心灵鸡汤大道理来阻止他，或许他就能死心，接受自己被讨厌，也能讨厌川上若衣。

可偏偏……

…………

再去上大提琴课的时候，老师果然换了一个。虽然也是一个很有经验的大提琴老师，教得也不差，但川上若衣总觉得有什么不同。

现在的大提琴课只是课，但和费佳一起一点一点拉出《小星星》的时候，却更像是心灵的共鸣。

只是想了想，她还是没有退掉音乐教室的课程。因为她希望，至少可以和费佳有一个共同的爱好。

鬼使神差地，他注册了一个SNS的账号。名字叫做“新手的大提琴记录”，把自己学会的每一首新的曲子、每一段旋律记录了下来。这个账号发布的视频并不是什么演奏技巧经验的复杂交响乐，也不是人尽皆知的流行曲，又不露连，所以并没有太多关注者。不过，若衣注意到，其中有一个名字是俄语的账号。

Котхвост，猫尾。

头像是植○大战僵尸里的香蒲。

这会是费佳吗？

名字是俄语，可头像却不是他的风格。

若衣摇了摇头，在脸蛋上一拍。

管他呢！

既然她都已经决定不再见面了，那么也就没必要关注这到底是谁。哪怕她把这些发在网上，的确上为了能让费佳看见她作为一个初学者分进步。

于是，把大提琴弦上的松香擦干净，收拾好乐器后，若衣泡了个澡，就钻进了被窝。

看见手机宰她洗澡的时候有未接来电，而且是侦探社社长的，若衣果断选择了回拨。

两个人开门见山地谈了起来。

社长说，就在他表示自己希望加入侦探社分时候，他和乱步已经有了一个猜测。

“猎犬”中，可能有“魔人”身边的人。而且不是大仓烨子。

“费佳身边的人……？”若衣意识到了什么，“是需要我帮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