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牧收拾东西的时候被人拉住了，他抬起头，那人笑嘻嘻地松开他洗得发白有些褶皱的衣袖。

“苏牧，我听说，你和褚灵好上了？什么时候约她出来见个面？”

“碰！”

苏牧把书本重重的摔在桌子上，“别乱说，我和褚灵什么也没有！”

来人惊了一下，“你干嘛这么大反应？吓我一跳，不会是你真的心里有鬼吧？”所以往常温和的人才会跳脚。

苏牧并不想搭理他，但又怕他的嘴乱说话，只能道：“她只是来问我问题的，我问完就回去了，我们没有别的事情，你要是觉得我们有问题，可以在我们问问题的时候旁听。”

“只是旁听？到这程度了，都没想着不给她讲题，苏牧，你有问题，你是这么热心的人吗？”

苏牧无奈，“我和她真的没什么，你爱信不信！”

褚灵那边也少不了被人打趣，大家纷纷问她讨要秘诀，究竟是如何拿下苏牧这棵班草的？

“我和他没什么，一点儿事都没有。”

大家却一脸你看我信不信的表情。

“灵儿，你要真的和他什么也没有，你告诉我，为什么他会教你？我问了他好几次，慢慢的他都不搭理我了。”

这酸溜溜的语气，褚灵知道她，她叫马襄，是苏牧的爱慕者之一，可惜神女有心，但襄王却早已心有所属了。褚灵只能说，“不好意思，不能告诉你。”

马襄气急了，跑到老班那里告状。

关老师不仅是4班的班主任，还是整个学校的教导主任，本来对这些事情就很敏感，涉及到褚灵更是慎之又慎。他一反常态，反而批评了马襄一句，然后又特别表扬了她敢于怀疑，敢于告状，打一棒，给个甜枣，让马襄晕乎乎的，并树立褚灵爱学习的好印象。老实说，这也不是假话，褚灵课堂上的表现，学习上的进步有目共睹，就他所知，她节假日时间都是安排得满满的，尽管腾冲高中是有名的重点高中，班上的同学也是认真好学，但能做到褚灵这样勤奋努力的，也不多。老关也更愿意相信褚灵是因为学习的问题向苏牧请教。所以他竭力说服马襄，希望这件事不要影响到褚灵。

奈何事与愿违，男女之事在高中向来是个神秘又吸引人的话题，如今热闹就发生在自己身边，又岂能不好奇，连带着褚扬也问起来，“你是不是喜欢苏牧？”

褚灵留意到他旁边的陆澈，他眉头有些皱，明显是不开心，但并没有明显的怒气，更没有伤心，反而是有种意料之外的不舒服。但不管怎么样，这应该不是听到暗恋对象喜欢上别人该有的表情。

陆澈笑着拦了下气急败坏的褚扬，“别着急，我觉得灵儿不是这样的人，可能是最近梁楚妤太忙了，我们又经常不在课室，所以只能找苏牧问问题。你不是和我说过，灵儿很爱学习吗？”

褚扬看向褚灵，“是这样的吗？”

褚灵笑了，“他有喜欢的人了。”

“苏牧有喜欢的人？他喜欢的不是你？”

“是呀！”

“那是他没眼光，”褚扬忽然拍了桌子一下，不过还是松了一口气，“那小子喜欢谁？”

褚灵不打算说出去，“那是人家的私事儿，还是不要说了。”

“没事儿，你悄悄告诉我，我跟你说，我嘴严实着呢，保证不会泄露出去。”